左明心里发虚讪讪地道:“陆大哥,你也来了。”

    陆要金恨恨地盯着左明,把左明盯得直发毛,左明迟疑一会说道:“大哥,莫非小弟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陆要金这才开口道:“左明,你跟东江军是怎么一回事。”

    左明心里越是发虚:“大哥,就是按照少爷和二叔的方针,团结东江军打鞑子呗。”

    陆要金冷冷一笑道:“自己连命都差点除脱了,你对少爷宣布的对火药严格保密制度是怎么执行的,由于你的鲁莽和大意,不仅使得两千多薛家军士兵被至于非常危险的境地,也险些造成我薛家军最高机密的泄漏,你说说,你该当何罪。”

    左明被陆要金一顿训斥顿时大惊失色,勾着头不敢看陆要金,陆要金继续说道:“左明,你在二叔队伍里,脑壳是最灵光的,可是跟别人合作,也要量力而行,你带着两千多号人,就敢再比自己多二十倍的东江军里面搞风搞雨,简直寿星翁上吊嫌命长了。”

    左明见陆要金开始训斥自己,知道这回又躲脱了,于是嬉皮笑脸地对陆要金说道:“大哥,小弟记住了,保证不会再犯这种事情了。”

    陆要金说道:“你的保证二叔哪里难道还少,你呀,认错快,犯错误更快,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再出了,搞不好会害了你自己和手下的弟兄,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到时候看燕主母怎么定夺吧。”

    怎么笑嘻嘻地问道:“陆大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陆要金道:“你还好意思说,主母是让你给杭州海商护航的,你却私自跟朝鲜国达成协议,跑到义州城来跟建虏较劲,要是杭州商船队出了事情,你拿什么来向少爷、少夫人和杭州商人百姓交待。”

    左明虽然牙尖嘴利,但是被陆要金这么一说是哑口无言,陆要金说道:“左明,你思想活是好事,可是有些事情做过了头了,不过总的来说效果非常不错,主母因为知道辽东有大的战事,担心舰队还商船队有麻烦,正好第一舰队和北海舰队返回长涂岛,主母就立刻命令我带领了一千本部士兵和两大舰队来朝鲜接应。”

    左明问道:“大哥,仁川港方面的贸易完成了没有。”

    陆要金说道:“大约五月二十三四日,整个杭州商船队的贸易就完成了,朝鲜国王李倧送给薛家军的一船财物也装好了,可是你迟迟没有返回仁川港,杭州商船队一直就等着,我是六月初一日到的仁川港,武大海和文老二的两大舰队齐聚,可把朝鲜军民吓坏了,嘿嘿,朝鲜大将李曙见了你陆大哥是毕恭毕敬的,杭州商船队已经让文老二的北海舰队护送回去了。”

    左明说道:“大哥,你到了这里能不能帮小弟一个忙,好歹支援一些火药,如果能够帮着支援一下东江军和朝鲜军就更好了。”

    陆要金说道:“左明,你其实做得很对,我们薛家军就是要团结东江军和朝鲜军抗击建虏,只是你要明白这东江军和朝鲜军可不是什么好鸟,做什么事情要多一个心眼,大哥从仁川港守将李曙哪里知道了你的情况,就在北海舰队护走商船队之后,北上鸭绿江来找你和第二舰队,先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

    左明就把自己知道的建虏、朝鲜、东江和辽东的情况一一告诉了陆要金,等陆要金听完左明的汇报,左明手下的薛家军押着财物和女人已经全部到了鸭绿江岸边,陆要金看着成群结队的女真、蒙古、朝鲜和汉女,看着左明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来。

    陆要金说道:“左明,你带着手下弟兄睡了这些女人就行了,难道还要把她们弄到长涂岛、台湾岛去给薛家军的士兵做老婆吗。”

    左明说道:“大哥,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薛家军不管在辽东还是台湾,都是一支和尚军,不知道多少士兵战死的时候,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到一下,弄些女人让士兵们乐呵乐呵,免得他们后悔白来这世道上走一遭。”

    陆要金说道:“你弄些汉家女子就是了,就是蒙古、朝鲜的女子也行,可是把女真的女人弄回来,算个什么事,要是给士兵做婆姨,将来生下的种都不正了。”

    左明说道:“大哥,现在将就凑合着用吧,将来少爷打下了江山,这些士兵那个不三妻四妾的,至于女真婆姨最多算个妾室,生的孩子那就是庶出。”

    陆要金说道:“好了,不说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左明,你跟朝鲜人打下了凤凰城之后,凤凰城的烟雾大哥在‘长江号’上都看得到,估计建虏早就知道了,现在东江军和朝鲜军还在四处捞油水,你们这样乱弹琴,恐怕马上就要祸事临头了。”

    陆要金看着左明的手下和那些女子都上了舰船,就带着左明一起到了江边乘小船,上了薛家军海军第一舰队的旗舰“长江号”三桅战舰,在“长江号”三桅战舰上,左明除了见到武大海都督,自己的老搭档武洋都督也在。

    武大海、武洋都恭贺左明又旗开得胜,为薛家军赚取了大批的财物牲口,左明被陆要金说了一顿提不起兴致来,陆要金拍了拍左明的肩膀说道:“左明,有功就是有功,有错就是有错,你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大哥也替你高兴。”

    武大海置办了一桌酒席,因为需要商量一些重要军情,席桌上就只有陆要金、左明、武大海、武洋四人,不过左明发现席桌上却有五双碗筷,左明心里暗想这里还有谁够分量坐在这里吃饭呢。

    陆要金说道:“左明看什么,还有陶都督没有来,不过应该快到了。”

    左明一听见乐了,原来是北海舰队都督陶要富,原来是好朋友到了,左明问道:“大哥,你不是说北海舰队已经回杭州去了吗。”

    陆要金笑道:“我是说过北海舰队回南方去了,并没有说陶要富也随北海舰队回去了,实话告诉你,你大哥让陶要富带着一千海军水兵留下来配合作战,这下子可美死你了吧。”

    左明陪笑道:“原来大哥早就已经有安排了。害得小弟刚才还提心吊胆的。”

    这时武洋说道:“陆将军,末将船舱里关着的女人,生病的可不在少数,这几天已经死了好几个了,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会发生疫病什么的。”

    陆要金想了想说道:“武都督,把有病的女子送到义州城里,或者在东岸江边搭帐篷居住,本将军已经让北海舰队完成任务之后,立刻来朝鲜支援我们,大哥在仁川港就听说你跟武都督捞了不少好东西,怎么可能不搬回去,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娘们。”

    就在这个时候,北海舰队都督陶要富到了,陶要富一看到左明就说:“左明,你这回可是发大财了哟,有什么用得着老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陆要金说道:“要富,就等你一个人了,我们边吃边谈。”

    第565章 协防

    陆要金、左明、武大海、武洋、陶要富五人一起共进晚宴,大家分析建虏方面的情况,一致认为最近几天就可能发生大规模的战斗,估计最初的战斗应该是建虏同东江军之间展开,其后会是进攻妯岩的朝鲜军,再接下来就是进攻薛家军海军,如果薛家军海军撤走的话,建虏很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对朝鲜发起进攻。

    陆要金说道:“短期应该是解救鸭绿江西岸的东江军和朝鲜军,长远的来看,是帮助朝鲜军队守住鸭绿江,坚定朝鲜国上下抵抗建虏的决心,我们薛家军的责任重大啊。”

    北海舰队陶要富都督说道:“朝鲜人真是目光短浅,把我们从朝鲜赶了出来,现在我们薛家军还要去保卫朝鲜,这是不是非常滑稽呢。”

    陆要金说道:“说实话,本将军对朝鲜国也非常反感,不过国家和民族利益应该高于一切,因此不光要支持朝鲜抗击建虏,就是东江军我们也要全力以赴的支持。”

    左明说道:“陆大哥,可是朝鲜军队的战斗力太弱了,虽然小弟刻意在培养朝鲜军队的野性,可惜时间太短了,一旦我们薛家军撤走,朝鲜国就有可能被建虏灭亡了。”

    陆要金说道:“协防朝鲜是一件大事,本将军会想主母报告,希望长期派舰队帮助朝鲜国防守鸭绿江,对了,据仁川港的李曙将军透露,朝鲜国正准备向平安道增兵五万,只要守住建虏最初的进攻,朝鲜国就能够跟建虏相持起来了。”

    武洋说道:“陆将军,从凤凰城过来的牲口物资越来越多,是不是让我二哥的第一舰队也参加运送过江的任务。”

    陆要金说道:“可以,武都督,你们第一舰队尽量投入更多的船只,毕竟凤凰城缴获的牲口物资有一半是我们薛家军的,要是因为来不及运送到鸭绿江东岸,被建虏重新夺回去了,那岂不是挺可惜的。”

    第一舰队都督武大海立刻点头答应,左明问道:“大哥,现在我们这么支持东江军呢。”

    陆要金想了想说道:“现在辽东的情况不明,我们还是等等再说,毕竟我们薛家军在朝鲜的兵力不多,建虏应该不会知道我们薛家军来了援军,所以我们薛家军应该出现在关键的地方,给建虏一个沉重的打击,同时也让东江军痛一痛,然后我们薛家军退守鸭绿江上,支持朝鲜和东江军跟建虏打持久战。”

    最后主将陆要金决定,第一第二舰队加快凤凰城牲口物资的运送,左明率领的队伍先在船上休息几天,陆要金自己率领本部一千薛家军,武大海的第一舰队、陶要富的北海舰队各一千水兵,入住建虏遗留下来的大营。

    不过左明坚持要跟陆要金一起住进大营,陆要金考虑一下同意了,但是陆要金明确表示伤兵一律回船,接下来左明和武洋提出来,希望陆要金能够同意薛家军士兵得到女人的抚慰,陆要金的脸色非常不好看,过了好一会之后,陆要金才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让左明、陶要富、武大海、武洋他们自己看着办。

    就这样薛家军在义州城西岸休整了三天,有了左明、武洋的人去找船上的女子开心,陶要富、武大海的手下有不甘落后,最后连陆要金的士兵也卷进去了,陆要金看到这个局面气得直摇头,可是陆要金明白自己不能犯众怒,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薛家军士兵在女人身上消耗多余的精力。

    天启七年六月初十日,朝鲜宁边都护府元帅张晚跟陆要金在薛家军大营会谈,这之前张晚一直在凤凰城指挥大搬家,直到初九日旁晚才基本上把贵重的物资搬完,于是张晚吩咐把凤凰城再点一把火,把凤凰城烧成一堆灰烬。

    张晚到达鸭绿江边时,已经是晚上的一更天过了,整个天空已经黑透了,于是张晚在江边朝鲜军营盘里歇了一夜,这不天一亮,张晚就急急忙忙的到薛家军大营求见新来的当家陆要金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