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那也应该心存担忧,满脸的假笑,询问一下他到底碰到了什么麻烦。

    怎么今儿个他乐镜宇喊完了之后,这内里反倒是丁零当啷的一阵的乱响。

    这刚才来的人到底跟局长二人在里边干了些什么,至于慌乱成这个模样吗?

    想到这里的乐镜宇为了应证自己的猜测,那推着门的手上就加大了几分的力度。

    而果不其然,这道门内的人感受到了这份加强的力度了之后,就给予了相应的加力抵抗。

    果真有猫腻。

    但是无我无关啊。

    只希望内里的曹局长赶紧将这事儿给办完了,我也好赶紧说说我的委托啊。

    乐镜宇放弃了试探,将双手从门上拿了下来,退后一步打算等里边的人准备好了再进的的时候,谁成想,这大门又在这个时候……

    吱嘎一声,从里边开了。

    开门的是与曹警长孟不离焦的丁秘书。

    在见到了乐镜宇了之后,竟还做出了一副特别惊讶的表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以往乐镜宇寻曹局长帮忙的流程基本一致。

    坐下来闲谈两句今日的天气,说一下办事儿所需要的赞助与好处,然后再说出需要拜托的事情。

    那这事儿,成与不成的,基本上也能确定个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今天,这办法的流程都走到了最后一步,却不好使了。

    坐在他对面的曹局长,顾左而言他,就是不说立马将人把这小贼给拿来。

    乐镜宇很是奇怪,他伸到怀中掏出怀表,打开一瞧,距离他离开郑家公馆已经足有一个多钟了。

    就这时间,别说一套简单的行李,他就是三套也给打出来了。

    可是现在,他却依然坐在这位警察局长的休息室内,聊着不痛不痒的闲话,而自己的行李却是半点儿没见着落。

    这个时候,乐镜宇若是还没觉出来有诈,那他这么多年的生意就算是白做了。

    他苦笑一下,对着曹局长拱拱手,只求对方给他一句提醒“我今日这行李怕是要找不回来了。”

    “我琢磨着就算是找回来,大概也要几日之后了。”

    “我乐镜宇是个生意人,绝对不会让曹局长这样的人物为难的。”

    “看在咱们相交还算不错的份儿上,你需要告诉我,这事儿是不是有人不想我出了济城,故意为难我就成。”

    瞧着乐镜宇真心实意的表情,又看到对方朝着他伸出来一个手掌的暗示,曹局长与丁秘书对视一眼,就朝着乐镜宇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自然是有人派人寻到了他们的头上,而那位压根就用不着自己亲自出面的人,牌面比乐七爷更大,在济城的权势比之更足,同样的,人脉关系,身家财富,也不是现如今的乐七爷能比得上的啊。

    对方好言好语的商谈,要求的也不是违背原则的难事儿,手里好处给的又足。

    两颗拇指肚那么大的碧玺,就嵌在纯金的戒子上。

    一袋子的真金白银就能直接入了他们身后的保险柜,你说人家就提了那么点消极怠工的小要求,他们能不给面子的不答应吗?

    听到这里的乐镜宇,虽不曾从曹局长的口中听到这个人的名讳,却也隐隐的明白了,这能为难到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了。

    除了他一入了济城就摆明了车马直接对上的初家,就无他选了。

    到了现如今这个地步,乐镜宇才明白了自己出入济城时候的疑惑。

    怎么对方对于他的步步紧逼就一点反应也无呢。

    原来,对方是在等,等待着他将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之后,再以强势之击,一下子将他打入尘埃,再无翻身之日。

    想当初自己轻松设立宏济堂时的自得,现在如融雪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 忍了

    要不自己索性就服个软?

    毕竟自家的母亲在自己打算外出闯荡的时候就在耳边教导过自己,若是碰到了庞然大物绝技不是对手的敌人,万万不可直面力敌。

    不若退之避之,示敌以弱。

    待到敌人放松了警惕,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之中露出了弱点,再攻击其弱处,以求取得最后的胜利。

    但是这一条,在现如今这个情况下又不合适了。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被敌人的假象给蒙骗了啊。

    扮猪吃虎,装成如此相像的,怕是只有济城初老爷一人才能做到如此吧。

    而现在敌我双方的实力已经明了,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上门,怕是要让出很大的一块利益割舍于初家,他那宏济堂的生意才能全身而退。

    而自己当初北下拓展的野心,怕是还未曾实施,就被掐死在萌芽之中了。

    到时候,他辛苦半天立起来的宏济堂,怕是就为他人做了嫁衣。

    可是现在的他能壮士断腕舍弃这曾经到手过的利益吗?

    想到这里的乐镜宇脸上就露出身不由己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