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却不是好心的。

    这些人都是利用她的好心……

    苏廷心里闪过些许不愉,化为点点狠意,冷了脸色朝这些人看去,

    这些人被苏廷这么盯着,惊慌的低下头,脸色灰暗下去。

    “当着本王的面向行贿吗?”

    “亵玩男子,搜刮民脂民膏,没想到孙知州竟敢在本王面前人行贿,还用的是这般下三滥的手段,是当本王无能,不能发落你?”

    知州睁大了眼睛,惊恐道:“衡王殿下,下官曾是周首辅的门生,周首辅是皇后娘娘的兄长,衡王殿下……”

    “你看在这样的脸面……”

    知州眼巴巴的瞧着苏廷,谁知苏廷非但没为他的关系松口,反而更是不假辞色。

    他把余清清挡在身后,看着这些人的眼里如涌冰霜。

    他把余清清视为自己的人。

    怎能容忍其他人利用余清清。

    立刻有侍卫上前按住知州,知州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却是没人听到一般。

    附近的人都默默低下头去。

    “如今宛城已经收复,人人安乐,可谁知道宛城知州却是出城狩猎,遇到了游荡的北戎残部。知州为国捐躯,尽力剿灭北戎残部,可是自己也不治身亡……”

    苏廷刚说完这句话。

    知州就在这时呜呜叫了几声。

    侍卫把他带下去。

    这些人一时间恐惧起来。

    发现自己的主子消失之后,这些男子才如梦初醒,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宛城的一霸,没人敢招惹,竟然一瞬间就没了……

    苏廷皱了皱眉,看了他们一眼,正要说什么。却见余清清朝他看来,道:“这些人不过是被调.教成这样,年纪尚小,不如收下做府里的小厮,给一份职务,或者是给些金银,送回他们的家乡。”

    “你别多为难他们……”

    余清清看了这一眼。

    苏廷眼里的戾气消了大半,重归克制。

    苏廷又看向余清清,迎着余清清的目光,他眼角竟露出一点绯色,声音也像湿润了起来。

    “好,我都依你。”

    一时间安静起来。

    苏廷还记着自己中箭时候。余清清惊怒之下赶来救他,竟是将那北戎的将军斩首,他想起这些,眼里浮现点点光华……

    她为自己焦急的面容,苏廷一直记得。

    余清清看着他的神色,想了想,道:“你还有些许毒素未清,这几日还需调养,不然以后还要发作……我写下药方给你,你等一会便让人去煎药吧。”

    这就是再见的第一句话?

    没有多的什么吗。

    苏廷又朝余清清看去,眼光复杂,竟有一丝有失望。

    余清清摸不着头脑。

    又怎么了。

    一直看着自己,是自己脸上有脏东西?

    余清清叫人奉上纸笔,去到一边写药方。苏廷收回目光,又看向一边的几名男子,他的目光在他们和余清清之间挪了一圈,唇角冷起来。

    这些人因容貌妍丽,被卖到勾栏之中,年纪都不大。而身份卑微,瞧见了苏廷之后,一直瑟瑟发抖。

    这般低贱的人,也该勾引她?

    好大的胆子。

    等到余清清替苏廷诊过脉,又写了药方,跟大夫出去磋商之后,苏廷才又看向这里的男子们。

    按照苏廷一贯的作风,这些人都绝难有好下场,而他想起余清清的话,微微失神。

    “孙知州已死,这些人都给一些金银,让他们去外面,不准让类似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至于刚刚那人……”

    苏廷朝那投怀送抱的少年看过去,面容如覆冰层。他抿了抿唇,露出一条锋利的唇线。

    看起来又冷,又无情。

    “毁了容貌,发落到附近的庄子里,派人好生看管着。再有类似的事情,就不用留他们的性命了。”

    余清清只能对他一个人露出微笑。

    他不想要再有别人利用她的好心,去满足自己龌龊的欲望。

    余清清只能是他的。

    只要想到有其他人觊觎余清清……

    他就嫉妒的发狂。

    其他人都是心惊胆战,看着孙知州被拉了下去,又看着同伴毁了容貌,呜呜哭着被拉下去。

    他们惊慌起来。

    就算捧着金银赏赐……

    也没办法安心。

    这些人都畏惧的低头,退下去之后,腿脚还一阵阵的发颤。

    他们都不由自主的想……

    幸好他们没跟那位姑娘有什么牵扯。

    万一碍着了衡王殿下的眼,岂不是万劫不复?

    余清清处理了这些,而等到下午的时候,却是又来了人。

    如今苏廷是独一份的香饽饽,除了宛城知州之外,还有许多人要见他。

    余清清听了门房禀告的消息,心头一紧,来人就在偏厅等候,而身份特殊,对她来说很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