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铁天天给她当苦力,不免有些怨念,“山主,这铁疙瘩是什么玩意啊?你买这个有啥用啊?”

    “秘密,别瞎打听!”花笺没好气地开口道。“这都是咱山庄的商业秘密,谁也不许瞎打听,我全靠这玩意挣钱给你们娶媳妇呢。要是让人学了去,你们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魏老铁便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山主,我都四十多了,你说我能娶个啥样的媳妇啊?”

    花笺开口道:“等过了年,我就给你们找媒婆子说亲,明年一准儿让你们都成家。”

    魏老铁听说明年就能有媳妇了,马上就来了劲头,吆喝着另一个年轻的车夫一起把机器给花笺抬到了“碧柳轩”。

    花笺就让他们把东西放到了院子里,便把他们给打发了。

    随后,花笺去了账房,把林氏叫了过来,先让林氏帮自己抱了些木柴过来,她也不能光从空间里往外拿柴禾,这样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因为她在烧炕的时候,烟囱会冒烟。

    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她才决定搬些木柴来做样子。

    把林氏打发了之后,她依旧把院门关好,随后从空间里把剩下的一百个椰子已经打开的椰子拿了出来,放到火炕上,进行烘干。

    随后,她带着烘干的椰子和搅拌机进了空间,把搅拌机刷洗干净,椰子去皮,把椰子肉切成大块,放进搅拌机里,用搅拌机把干燥的椰子肉打成碎屑。

    随后,她又把椰子肉的碎屑放进榨油机的进料口里,开始榨油。

    五百颗椰子,她大概榨了不到四十升的椰子油。

    对于这个出油率,她还是满意的。

    ……

    又过了几天,“思云堂”的围墙便垒好了。

    花笺请了镇子上木材行的木匠来家里帮忙打了一道大门,她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些隐私了。

    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前国子监祭酒孙大人的药也该喝得差不多了,于是又带着靳子瑜去了一趟孙家。

    孙大人和孙夫人听说她来了,赶忙亲自迎了出来,态度热情到令花笺惊诧。

    孙夫人见到她,便一把握住她的手,“花山主,快,屋子坐。”

    孙夫人二话不说,便将花笺带回了后宅。

    几个人分宾主落座之后,孙夫人笑着开口道:“花山主,我家老爷如今大好了,这都是花山主妙手回春。”

    “夫人客气了。”花笺莞尔笑道。“我这也是碰巧了,刚巧孙大人的病症我能治,若是换个病症,我说不定也就治不好了。”

    孙大人开口道:“花山主太谦虚了,已经十来年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不过,这两天,我又觉得我这脖子有些不舒服了。”

    花笺开口道:“孙大人是为了莘莘学子,操劳过度,才会落下这样的病症的,以后放松心情,配合我的治疗,病症自会痊愈。”

    孙大人这病,根本就算不得真正的痊愈,因为孙大人长期伏案工作,导致的颈椎病也有些严重。

    她之前只是用拔罐子和汤药的方法,帮孙大人降了降气,顺便驱了驱寒,活了活血,所以孙大人才会觉得舒坦。

    孙大人身形不瘦,虽说比马胖子差了些,但是体重也着实有些超标,这大凡胖人,通常都是痰湿的体质,这样的人,最是容易气滞,经络不通,从而生出各种各样的病症。

    她又陪着孙大人夫妇闲聊了几句,这才请了孙大人去内室进行医治。

    但是这一次医治,她没有再给孙大人走罐拔罐啥的,只是给孙大人施了针灸,随后依旧留了靳子瑜在这里陪孙大人说话,她则出了内室,在马夫人的陪伴下,在外边的堂屋坐了下来。

    花笺轻声细语地开口道:“按理说,孙大人这病症,每天做一次针灸,再配合一些其它的治疗,好得才快,只可惜,我住得远,家中又琐事缠身,实在是离不开,只能抽时间出来,慢慢地给孙大人调养。”

    孙夫人也知道“璇玑山庄”不安稳,而且花笺也不是郎中,她没法子把人留在自己家里,只得陪着笑脸道:“如此,有劳花山主了。”

    花笺也没提请孙大人去给靳子瑜和花幸武授课的事,只是拉着孙夫人闲聊。

    话题便转到了杜家和“金龙帮”的身上。

    第311章 不友善的朋友

    “那杜家也真是可恨,竟敢勾结了‘金龙帮’去找‘璇玑山庄’的麻烦。”孙夫人的语调恨恨的,随后压低了嗓音。“查抄杜家的人昨天傍晚就到了,他们没进城,只是把知县大人请了过去,然后就走了,我估计着,如今杜家已经被查抄了。”

    “哦?”花笺闻言,不由得有些吃惊。

    如今秦王不在家,她的消息便没有那么灵通了。

    她想了想,开口问道:“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

    孙夫人低声道:“听说是西山大营的主帅廖鹏宇带队,还有禁军统领李成辉,和开元县公武暨。”

    “廖鹏宇?”这三个人之中,她只见过一次廖鹏宇。

    那时,她还住在卤煮店里,本想着和楚家的人决一死战,拼个鱼死网破的,结果她都准备好了,秦王却带着人杀了个回马枪。

    因为当时的那一场仗,连小规模的冲突都算不上,是秦王单方面碾压楚家,所以廖鹏宇带来的五千精兵都没上手,事情就完结了,廖鹏宇为此怨念不已。

    只不过,这个廖鹏宇显然对她并不友善,当初还调戏她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个廖鹏宇,花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此人看着是个糙汉子,但是实际上,花笺觉得这人实际上绝对不是什么糙汉子,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能做到西山大营主帅的官职。

    花笺和孙夫人闲聊了几句,随后去给孙大人起了针,又给孙大人把了脉,随后开口道:“孙大人,你平常是不是感觉肩颈处非常沉重?”

    孙大人连连点头,“是啊,太医们说,这是我常年读书导致的,只要我不读书了,常活动着些,也就好了。”

    花笺莞尔道:“孙大人,你且坐下,我帮你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