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婷秀淡淡地开口道:“我一个丫头下人,自然比不得二老爷身份尊贵,只是我们王妃不在这里,二老爷无端端诬蔑她的名声,指摘她不顾娘家,我这丫头下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还敢犟嘴?”花泰明在秦王那里丢了面子,这会子被叶婷秀连着下面子,顿时就炸毛了。

    他站起身,瞪着眼睛,就想过来动手打叶婷秀。

    花康山赶紧开口道:“老二,给我坐下!”

    花康山是知道花笺护短的性格的,他很清楚,如果花泰明今天动手打了这丫头,花笺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样的轩然大波来呢。

    花泰明狠狠地瞪了叶婷秀一眼,随后悻悻地坐了下来。

    秦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开口道:“岳父,依小婿拙见,您还是将家中的账册给祖父过一下目吧,不然,我怕二叔会误会花笺偷偷地把银钱都搬到我府里去了,到时候再说我是个吃软饭的,那我的名声可就毁了。”

    “好!”花泰仁二话不说,便开口对站在屋门口的管家道。“刘管家,去把周账房请来,让他把账房里的账册全都带过来。”

    花康山赶忙陪了个笑脸,“老大,算了,天色不早了,爹也累了,账册就不看了。王爷,对不住,我家老二打小就浑,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老二,老四,走吧,都回去歇着吧。”

    花泰明不甘心地开口道:“爹,我大哥都打发人去拿账册了,咱们好歹也看一眼。您才是一家之主,好歹也得知道家里的账不是?”

    “还不嫌丢人现眼的吗?”花康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遂起身离开了前厅。

    花泰信本来就是个愚孝加没主意的,赶紧起身跟在花康山身后,走了出去。

    花泰明虽然不甘心,但是见他爹都走了,继续留下来也讨不了什么便宜,只得也离开了前厅。

    等他们走了,花泰仁才一脸难堪的神情,起身给秦王施了个礼,“对不住,王爷,让你为难了。”

    “我不为难,为难的是您。”秦王安慰他道。“您以后的日子,才难过了!”

    秦花氏在一旁开口道:“大哥,我是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都合计什么呢,非得把他们接进府来。你们一家早就被除族了,你便是不管他们,谁又能说你什么?”

    秦喆道:“好了,你就少说几句吧,大哥这么做是对的。他如今刚得了这个爵位,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呢,若是被人抓到他不孝的把柄,他的名声就完了。”

    秦花氏气恼地开口道:“你把那两个老东西接进来也就算了,你怎么还把老二那个搅屎棍子接进府来?那两口子,一个好东西都没有,如今中儿也是个不争气的,回头他们闯出什么祸事,你还得背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

    “大姑消消气。”秦王劝道。“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这些事情,你侄女心里有数,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

    秦花氏听了他这话,眸光一闪,这才消了气,“既然大妞心里有数,那我也就不操这份闲心了。你们翁婿两个说话吧,我就不跟着瞎掺合了。”

    说完,她也和秦喆一起离开了前厅。

    等他们都走了,花泰仁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王爷,大妞这孩子,以后就交给你来照顾了。你帮我转告她一声,这个家里以后过成啥样,便是啥样,我和她娘便是吃些苦头,也无所谓。反正我们以前一直都在过苦日子,只要你们能过得好就成!”

    秦王莞尔道:“岳父多虑了,您享福的日子,在后边呢。”

    ……

    傍晚时分,花笺和秦王才回到秦王府。

    二人在净房里梳洗之后,换了身衣裳,便在木榻上坐了下来。

    宛如赶忙送了茶水过来。

    第694章 忠心

    今天回门,花笺没带宛如,留她看家了。

    宛如的身份尴尬,实在是不适合随她出门。

    花笺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和秦王商量,“我打算,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初一到初五,去骆红颜的医馆里,给那些达官贵人们看看病。”

    “好啊,那我回头陪你一起去。”秦王欣然应允花笺的要求。

    花笺笑道:“你还是别跟我一起去了,骆红颜婚事不顺,又遭遇了那么多,你若是一直陪着我,她看在眼里,心里难免不舒服。”

    秦王想了想,开口道:“那好吧!”

    花笺又道:“你今天跟我爹和我祖父吃饭,他们都说什么了?”

    秦王开口道:“你爹倒是没说什么,但是你祖父和二叔却想让你退还嫁妆,幸好你提前做了准备,我让他们看了你的嫁妆单子,还有那些赏单和礼单,他们就没话说了。”

    花笺忍不住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她就知道,她祖父得出幺蛾子,所以才会早早地做了准备。

    秦王又道:“你祖父还跟我提了一件事。”

    “你先别说我祖父说什么了,让我猜猜。”花笺笑着开口道。“我祖父是不是想请你帮忙找一个大家闺秀,让你给我五叔说媳妇?”

    秦王轻轻地拍了拍手掌,摇头笑道:“你怎么这么了解你祖父?”

    花笺冷哼了一声,“他素来是个心气高的,我堂哥老大不小了,她都不让我堂哥娶妻,就是指望着我堂哥能高中功名,然后娶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秦王扭脸觑着她,“这事,你打算如何?”

    花笺开口道:“我这个五叔,奸懒馋滑,一无是处,读书也不成,就是个被惯坏的孩子,就跟你那谁似的。”

    花笺说的那谁是秦王在另一个世界的弟弟。

    秦王苦笑,“我明白了!”

    好人家的姑娘若是嫁给这样的男人,就等于是掉进了火坑。

    秦王若是真的给他介绍了姑娘,那简直就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