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禾儿陪我吃些东西吧。”璟尧语气缓缓像是惋惜。

    见事态缓和皖禾掀了被子要下床,到了桌案,皖禾拿了糕点还没入口,人就被璟尧带进了怀里,见人还算老实,就把手中的糕点送了过去。

    “你就不知道偷吃些?”

    “我可不像小禾儿呆在轿子里能掩人耳目。”

    皖禾脸上发烫,她是在轿子里吃花生来着。

    “你是皇帝,即便真吃了,难不成有人说你?”

    璟尧朝着窗户外隐隐绰绰的妇人影子努了努嘴。

    “喜婆?”

    “她年轻的时候给母后送过嫁,为人话多的很,这些年毛病半点没改。”璟尧在唤道母后两个字的时候,依旧格外的温柔。

    皖禾没忍住笑出了声,没想不止她一人怕喜婆叨叨。

    觉察人不对劲,皖禾护住了自己的裤子,“你答应我的。”

    “今日可是大婚。”不一样的。

    “我在我可是怀了孩子的,你就不能顺着我点?”

    “你…知道了?”

    “父亲是不好与我说这些,可到底嘱咐了一句。”

    让她早早备好稳婆,半点不能马虎,说母亲就是生她去的。

    “让父亲安安心,免得他总想带你走。”璟尧解释。

    “今日便饶了我吧。”

    她可不想出糗。

    皖禾把璟尧已经喝了大半的汤药往一旁移了移,“这要颓苦,你今夜就别喝了。”皖禾一脸提璟尧着想模样。

    璟尧眉眼弯弯,“也不差这一口。”

    “差。”

    不等璟尧说完皖禾就果断打断。

    璟尧被皖禾的举动逗笑了,“这些日子旁的没学会,这搪塞的功夫真是日益见长。”

    “改日我教你溜冰赔罪。”皖禾献宝一般。

    提到溜冰璟尧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像是被寒气冻住了一样,果断道:“不用。”

    璟尧松开了皖禾,又喝了口蜜茶,像是口中苦药的苦还在。

    第67章 孩子

    毕竟穿了两条裤子, 又不是冬日,万合宫的炭火如今还没停,皖禾觉得自己就是放了个暖炉在腿上, 整个人要热熟了, 皖禾从被子里伸出了脚脚, 身子也往一旁滑。

    折腾了一会, 终是以半个身子在外头的形态睡着了。

    约睡了一小觉,皖禾便被闹醒了。

    内室里留了一盏灯, 朦胧的红色床幔下,身上的人衣衫不整, 红色的寝衣半开不开, 黑白分明的眸子绕有深意的盯着她身上,皖禾忽然想起什么。

    果然…她外面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

    被子被掀开了,格外清凉。

    皖禾曲起双腿,整个人半坐着,盯着身侧半跪的人, 警戒问道:“你…你干什么?”

    好在床幔里光线稍暗, 瞧不轻她脸上红晕, 滚烫的脸颊可想而知会红成什么样。

    “过了子夜了。”

    过了子夜已经不算今日了。璟尧解释道。

    其实也是瞧她热的一身汗,才想给她宽衣的,可是如今…他变了主意。

    良久。

    “喜婆让的?”

    璟尧忽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皖禾拉着被子把自己蒙了个严实。

    “这是新婚夫妻要用的, 怕拘谨, 你我无需。”

    璟尧倒是寻常,柔声解释。

    “你瞧过旁人的?”

    皖禾从被子里翁声。

    璟尧眉眼温柔, 认真道:“目前还没有这个机会。”

    “按理,我也该穿的。”

    皖禾这才猫出脑袋,一脸好奇, 打量着璟尧衣衫半解的模样,“你也穿了?”

    璟尧理了理皖禾头发,看到了皖禾眼中一抹狡黠,忍着唇角笑意,淡定道:“我们又不是初识,无需。”

    不是喜婆让的吗!她就是担心听了一堆这也不吉利那也不吉利的话才穿的。

    后半夜,只听着万合宫中传来碎碎的哭声。

    压抑又羞人。

    “疼。”

    璟尧吻净身下的眼泪。

    “才不过几月没有。”竟就像初次一般了。

    压抑的哑声在空气中隐隐透露着暧昧。

    第二天直到太阳到了头上,万合宫还是一片安静。

    岳阳一早留下书信便走了,生怕瞧了人就更不想离开了,本想着带皖禾离开那压抑的皇城,没想她会想留下。

    他本就亏欠她,自然不会佛了她心意。

    当然,璟尧也没像前些年那么混账。

    荼靡瞎了一只眼睛,被西娆王妃带了回去。

    …

    皖禾浑身酸疼,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破身子的时候。

    皖禾醒的时候璟尧已经不在身旁了。

    半撑着身子,随手拉了一件衣裳穿好,璟尧带着氤氲的水汽从汤池方向出来了。

    “怎么穿上我衣裳了?”璟尧笑道。

    衣裳很大,松垮的系上带子也无济于事,可她衣裳都到了地上自然穿不得。

    “小禾儿,睡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