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小巷,没有被斯里兰卡的日光眷顾,寒意涌动。江阙阙瑟缩了下肩膀。

    她的外套在奔跑中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季砚已经往外走,她连忙整了整自己的吊带和牛仔短裤,跟着走了出去。

    小巷外,阳光明媚,那股冷意瞬间消失了个干净,江阙阙搓了搓掌心,舒展了下腰背,走到季砚身边,又问起被两人打断的话题。

    “砚砚你用什么香水啊?”问完,她又很有礼貌地夸奖他,“你真的好香!”

    季砚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落在人声鼎沸的街道,觉得自己可以平心静气回答这个问题后,把视线缓缓转到江阙阙身上:

    “阿特拉斯……”

    “江阙阙,谁准你这么穿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竟然日六了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

    小剧场:

    阙阙推着臭砚的后背往前走。

    季砚:烦死了。

    阙阙:我们都是小火车,嘟——

    季砚:操。有点可爱,我不说。

    第40章 缠他40 ·

    白色的露腰吊带勾勒出少女玲珑的身材, 精雕细琢如美神亲自操刀。

    江阙阙虽然不是很高,但胜在比例优越,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立在那, 不会有人觉得哪里不好,哪里不突出。

    她身后, 遥遥是布满电线的天际线, 稍近些是林立的红黄条纹状的小房子、彩绘喷漆的店铺招牌,最近是一根晾衣绳,白色汗衫在晚风暮色中鼓荡。

    被吹动的还有江阙阙的长发。

    说完那句话的季砚, 本想前进一步,却莫名倒退了半步。

    至此,下唇破了一角的美丽少女,乱得稍显慵懒的头发, 白色吊带牛仔热裤, 连着身后的万家烟火终于全部直直映入他眼中。

    季砚轻轻颤了颤睫毛,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有些凶了。

    “那个, ”季砚皱了皱眉,他其实不太习惯道歉,但最近似乎一直在道歉。

    他思忖了情况,问江阙阙:“你是衣服丢了吗?”

    说完,他就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包烟,一边点火,一边解释刚才那句有些凶的话:“穿得太少,被粉丝看到不太好。”

    “知道啦,”江阙阙伸出舌尖舔了下有丝丝疼意的下唇, 跳过这个话题,“这里是不是被我咬破了?”

    她把舌尖停在咬破的地方, 待季砚的目光看过来,才缩了回去。

    “有些疼。”她问季砚。

    江阙阙娇艳的唇上,留下一道水痕,季砚迅速扫了一眼又看向地面,“嗯,破了。”

    他盯着地面说:“去看看吧。”

    “嗯?看什么?”

    “嘴。”

    “啊,这点小伤口。”

    “不是疼?”

    “就蚊子叮了下那种。”

    季砚把烟夹在指尖垂在裤缝旁,用无名指挠了挠掌心,“被蚊子叮那是痒。”

    江阙阙“噗嗤”一声笑出声,“你好有杠精天赋呀。”

    季砚斜睨她一眼,不说话。

    但江阙阙就是明白,他在说——今早,杠那十个字的,不是你么?

    江阙阙挎着小脸沉思,虽然她很想跟季砚独处,但节目组应该快离开了。

    所以,她不情愿地说:“还是算了吧。”

    季砚把烟咬在嘴里,他迅速自上而下打量了一下江阙阙,瞥过脸道:“你不去看,我会被误会。”

    这话说的模糊不清,但江阙阙听清了。她倏地睁大眼睛,慢慢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声:“我的天,砚砚,你真的很严谨诶。”

    季砚眯起眼睛。

    “去,去。”江阙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平生第一次因为嘴角破了个小口,去了街道诊所。

    犹豫就会败北。

    多么正当的理由,该去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