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看了一下热闹?”沐渊白声音微微上调,好看的桃花眼眼角也跟着挑了起来:“你怀着身孕还敢一个人出去?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谁来扶你?居然还跑去看尸体,万一尸体死相恐怖惊着怎么办?听说有三十多具无头尸,凶

    手定是杀人狂魔,万一他当时就在湖边观看事态发展,兴血来潮想杀人怎么办?嗯?”

    安以绣眼珠转了转,和沐渊白解释:“夫君~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杀人狂魔在旁边,他能杀的过我么?”

    “自信是好事,但不能盲目自大,你怀孕之后身子虚了不少,灵敏哪里比的了平常,万一杀人狂魔武功比我还强,你杀的过么?嗯?”

    安以绣听到沐渊白这么说,止不住嘴巴一瘪控诉他:“你只在乎我肚里的孩子,以前我没怀孕的时候你可没有这样,自从我怀孕了你才这么紧张我。”

    越说,安以绣越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沐渊白根本就是因为她怀孕了才在乎她的,这个孩子还没生出来呢,就被沐渊白这么紧张,哼,那她在沐渊白眼里算什么。

    安以绣突然无理取闹,也把沐渊白整的一愣。

    回过神他才明白原来这小家伙是吃肚里孩子的醋。

    这小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笨了,难怪说一孕傻三年,果真如此。

    安以绣只觉得自己情绪激动,脸涨的通红,张嘴还要说什么,就见沐渊白的俊脸瞬间在她眼前放大,自唇上传来一阵暖意,酥酥麻麻让她脑子一时间也转不过弯。

    等安以绣呼吸急促他才微微离开,双手撑在扶手上,看着她的眼一字一句道:“安以绣,你听着,我在乎孩子,因为是你所生,有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在乎,你听明白了么?”

    这是沐渊白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叫安以绣的名字。

    安以绣微微仰头,看着面前这个板着脸一脸严肃说话的男人,仿佛有一只初生的小鹿在胸腔乱撞,似乎有一丝说不出的悸动。

    安以绣很没骨气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沐渊白看到安以绣这么乖巧的回答她,忍不住绽起一个让人叹为人神共愤的笑,声音低沉在安以绣耳边继续道:“小家伙,你下次出门身边务必带着人。当然,若为夫有空,定当贴身保护我家娘子。”

    沐渊白这人,正经没几秒就恢复之前的油嘴滑舌。

    怕安以绣一直靠在椅上坐着不舒服,沐渊白把她抱去了床上,他也跟着不要脸的上了床:“说起来,为夫记得娘子并不是好奇心太大的人,怎么想着要去看热闹?”

    安以绣脑袋顶着沐渊白的胸膛蹭了蹭,伸手搂住他的腰:“在家呆着太无聊,听到外面有大新闻难免想去看看。”

    其实她的理由只说了一半,她之所以想去仙女湖看无头尸,也是因为昨天晚上小怪物和她说湖里有尸臭和蛊虫,她觉得事情不那么单纯,索性便过去瞄一眼。沐渊白摸了摸安以绣的脑袋,满足她的好奇心:“听说卞知县哭的晕厥了几次,在大肆审问那天和咱们有瓜葛的船家与花魁,我明日要出去办两件事,第一去问无头尸的进度,第二去知县府一趟,这个知县

    的官职是时候给他罢免了。”

    “我也想去。”安以绣跟着开口。

    “你这小家伙在家好好养胎,别到处乱跑。”奈何沐渊白抵挡不住安以绣的美人攻势,最终还是答应明日带她一同前去,算是满足她的好奇心……

    第369章 去验尸房

    太守府。

    甄太守皱起眉头,听着卞知县的哭诉,忍不住一阵烦闷:“你儿子死了,所以要本太守给你撑腰找凶手?”

    卞知县摸了一把眼泪:“太守,下官真的没有办法才来求助太守的,整个北平除了北平王就是太守最大,求太守帮帮下官吧……”

    “凭你的能力都找不到的人恐怕也有几分厉害,而且这次就因为你儿子,牵出来这桩三十三具无头尸案,本太守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听到甄太守发怒,卞知县吓得跟个龟儿子一般,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甄太守见状,睨了卞知县一眼:“你儿子的事情本太守会让人注意,你暂且先下去吧,别让人知道你来过太守府。”

    甄太守说着,抬手挥了挥,给卞知县下了逐客令。卞知县来太守府主要也是为了讲他儿子的事儿,而且这次的无头尸案也是因为他下令打捞他儿子的尸体牵扯出来,他心里确实没什么底气,既然甄太守说他明白此事,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和甄太守拱了

    拱手,道了一声告辞便退了下去。

    看着卞知县离开,甄太守靠在椅上,双手撑着脑袋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真的是件棘手的事,这三十三具无头尸到底是谁杀的?杀这些人的凶手杀人动力又是什么。

    如今仙女湖的无头尸案已经闹的整个北平家喻户晓,倘若他真的找不到凶手,他脑袋上那顶乌纱帽百分之百得被人摘下来,包括他这颗脑袋都不一定能留得住。

    翌日。

    太守府来了两位大人物。

    甄太守听到下人那么说时,慌张的鞋子都穿反了,嘴里闲不住的问:“你说什么,王爷,王妃来了?”

    下人又和他确定一遍,他急忙穿好官服,颠儿颠的跑出去迎接。

    “见过王爷,见过王妃,不知王爷和王妃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说完这话,甄太守不着痕迹的把自己跑歪了的官帽扶正,等着沐渊白接下来的命令。

    虽说北平王和西凉反了,他们这些北平人自然被划入北平王这一伙,可谓北平王就是北平的皇帝,他怎么敢得罪有魄力与西凉叫板的北平王?

    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可不认为北平王是带着北平王妃来太守府听他说一句参见的话。

    他觉得沐渊白这次是来兴师问罪,关于昨日仙女湖无头尸一案而来。

    甄太守猜的确实不错,沐渊白的声音就淡淡响起:“昨日无头尸案进展如何?”

    甄太守心里一个咯噔,支支吾吾道:“回王爷,下官正在让人彻夜不眠的调查。”

    沐渊白眼光在甄太守脸上扫了一圈,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倒是看甄太守睡的极香。”

    甄太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刚想解释,沐渊白就抬手截住他的话头:“仵作在哪儿验尸?”

    甄太守没料到沐渊白会突然问仵作的事,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在……验尸房。”

    “验尸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