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个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代价的男人,就像当初在常磐的双子大楼里,为了杀死雪莉,能够让整幢大楼的人一起陪葬,现在这么一个小姑娘,伏特加嘲讽的笑了起来:

    “一个小姑娘……”

    伏特加看向了琴酒,男人举着枪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动摇,他身上肃杀的冷意更加浓重,这好似在表达琴酒不悦的心情,琴酒眯起眼,反而笑了起来,男人的口吻一副饶有兴趣的询问:

    “人质,呵,我看起来是那么温柔的人么?”

    不不不!!你超凶!!!栖川鲤眼神满满表达着这个意思!

    芬兰迪亚也笑了起来,他如同柯南所预料的,孤注一掷,他冷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比起冷酷残忍,谁比得过你啊,琴酒。”

    琴酒眯了眯眼,他对这样的评价并不会不悦,但是他不悦的是少女脖颈上细细伤口,鲜红的血滴沁出来,白色和红色互相衬托的色彩,勾动心弦。

    “但是,这个少女,可不是人质啊。”

    芬兰迪亚一边说着,一边架着栖川鲤朝着出口后退,即使被琴酒的枪口对准着,他还是期望着能侥幸逃脱,芬兰迪亚表情狰狞:

    “她是我的肉盾啊。”

    栖川鲤有些懵,这家伙在说什么?肉盾?!有她这么好看的肉盾么?!

    “……蠢货。”

    琴酒扯了扯嘴角,他以为他开枪的话,那个小丫头能挡住多少?!如果他真的想要开枪的话,他对准的可是脑袋,那个小丫头的身高可挡不住他的头,一枪崩了脑袋,琴酒的擅长,他到现在还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他不想看到芬兰迪亚那家伙的血碍眼的溅在她的身上。

    “你做了一件蠢事。”

    琴酒冷漠的开口,但是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不该用她来威胁我。”

    这似是而非的话语,浅浅一想,细细思索,会变成两个意思,但是芬兰迪亚和伏特加甚至柯南都下意识只想着最浅薄的一层,对琴酒来说,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牵制他的动作。

    “……可恶……”

    芬兰迪亚继续后退,但是琴酒脸上的嘲讽和杀意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玩弄他,琴酒低笑着:

    “你选错了人。”

    具有深意的一句,芬兰迪亚反应过来的时候,被他当做人质的少女,一边后退,一边伸出手,在芬兰迪亚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时候,抄起手边能摸到的红酒,摸了一瓶手感极好的,毫不犹豫的往脑后一砸,那用力的劲道,栖川鲤差点以为自己的后脑勺会被砸到。

    芬兰迪亚的脑袋被栖川鲤不偏不倚砸个正着,红酒瓶的玻璃碎片和酒液飞溅开来,酒红的液体一部分洒在了栖川鲤的身上,白色的皮肤沾染了一股让人沉醉的味道。

    江户川柯南被栖川鲤这个大胆的动作给吓到了,下手那么狠那么快的么?!

    芬兰迪亚被栖川鲤砸懵了一下,头上剧烈的痛楚让他下意识的推开面前这个伤害他的少女,栖川鲤被猛的一推往琴酒的面前一扑,少女摔在了地上,就这么摔在了琴酒的脚边。

    柯南瞪大了眼,被当人质也比摔在琴酒脚边好啊!栖川鲤距离琴酒极近,琴酒俯视着脚边的少女,她身上红酒的味道传递过来。

    “呵,芬兰迪亚,你弄错了概念,即使是没有攻击力的猫,那也是有爪子的。”

    琴酒似乎没去理会脚边的少女,就让她可怜巴巴的摔在那边,栖川鲤不是被痛的站不起身,是一身酒液凉凉的,她更想缩起来取暖。

    栖川鲤觉得自己坐在地上装死,应该更不容易被牵扯进去了,待在这个凶兽旁边的话他最凶!反而更安全的感觉,栖川鲤这个负负得正的想法很美好,被凶兽凶过的奶猫反而有免疫力了,栖川鲤反而躲在了琴酒的身后,就差扒着他的风衣了,伏特加忍不住多看这个小丫头一眼,竟然胆子那么肥,躲在大哥的身后?他难道不知道全场最凶的就是大哥了么?!

    头上的刺痛,芬兰迪亚捂着眼,鲜血和酒液混在一起留下来,他艰难的睁开眼,恍然之间,他看着对面的画面觉得有些讽刺,他竟然有种那个少女和琴酒两人莫名和谐的错觉。

    那个凶狠的黑豹身后趴着一个装着超凶的奶猫。

    不,说实话,江户川柯南从后面看着那个画面也很微妙。

    如果有尾巴的话,栖川鲤现在更像狐假虎威的猫咪,表情装着凶,尾巴在嘚瑟的晃着。

    第36章 小姑娘呀

    芬兰迪亚踉跄了一下,然后后退了几步,头上的刺痛让他无法冷静的思考,胡乱抹去脸上的酒液和鲜血,芬兰迪亚表情狰狞的看着对面的三人,他手中的人质竟然站在了要杀他的人的身后,讽刺么,不,更讽刺的是,那个软弱看着不和琴酒一个世界的小姑娘,竟然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仿佛像是找了个靠山一样。

    “可恶……”

    没有了钳制的人,芬兰迪亚就这么暴露在琴酒和伏特加两人的面前,伏特加嘲讽的笑着:

    “你无路可逃了,芬兰迪亚。”

    无路可逃?芬兰迪亚不信,也不想放弃,他同样抓起手边可以碰触到的红酒,学着栖川鲤的动作,朝着琴酒他们扔了过去,琴酒冷漠的用枪击碎红酒瓶,受到外力冲击的酒瓶炸裂开来,酒红色的液体和碎片坠落到了地上,琴酒就这么看着芬兰迪亚像是在最后挣扎的野狗一样,摇摇晃晃的从出口处逃离,那样的速度,很快就能追上,琴酒冷淡的开口:

    “伏特加。”

    不用多说,伏特加懂琴酒的意思,他扣着自己的帽子点了点头,摸出口袋里的枪往芬兰迪亚逃离的方向追去。

    “……”

    江户川柯南见伏特加的身影离开,他刚刚走出一步,又停了下来,从酒架的空隙处,他能清楚的看到栖川鲤那边的情形,琴酒还没走,为什么?

    江户川柯南又躲了回去,不知道琴酒要做什么,他担心着琴酒会事后处理栖川鲤,栖川鲤离琴酒实在太近了,不仅躲在了他的身后,更是趴在他的脚边,似乎在琴酒的领域内一般。

    琴酒蹲了下来,近距离的看着栖川鲤,她此刻狼狈的样子可怜巴巴的,不过她哪次不是被欺负,不狼狈的样子,穿着的礼服被浸透了一部分的红酒,琴酒能闻到她身上的酒香,栖川鲤的脸颊上也沾染着红酒,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还有着顺着肌肤纹理滑下的红色液体,酒红色的,鲜红色的,脖子上被刀刃划伤细细的伤痕沁出一条红色的痕迹。

    琴酒抬起手,柯南看到琴酒的动作心里一紧,他也抬起手用手中的麻醉针对准了琴酒,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赌一把还是有必要的。

    琴酒这次没有去掐脖子,栖川鲤倒是绷紧的身子松了松,知道小丫头在怕什么,琴酒勾了勾唇角,没有笑意,也没有杀意,只是单纯的一个动作,男人指腹带着手茧,那是开枪的痕迹,干燥的手指搭在栖川鲤的脖子上,显得少女的脖颈细嫩又脆弱,琴酒冷笑:

    “不要那么简单的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