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的样子,特别有趣。

    琴酒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脖颈上那条细细的伤痕,与其说擦去伤痕上的血液,倒不如说刮去,只留下那条红色的痕迹,琴酒出乎柯南意料的没有多做什么,似乎只是观赏一下这个踏进他领域的少女,没有开枪,不,连开枪的兴趣都没有,琴酒转身就走,留下栖川鲤一个人。

    “鲤姐姐!!!”

    柯南等琴酒离开了他快步跑到了栖川鲤的身边,少女虽然看着狼狈了一点,但是没有受什么伤,栖川鲤看到出现的柯南,她整个人松了口气:

    “呼——差点以为没命了呢。”

    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他也差点以为她要没命了呢。

    “竟然被劫持了,我最近运气也差过头了吧,又是跟踪,又是追杀,现在又是劫持……”

    这些对柯南来说很是平常,遇到的案件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是总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也是少见。

    不过栖川鲤不知道,她面前的这个小孩走哪都有案件,如果真要算运气差的话,这个去哪哪死人的小鬼,运气更糟糕吧。

    柯南听着栖川鲤微妙的感叹,他心里忍不住吐槽,劫持?!不,你应该害怕的不是劫持,而是另一个男人。你竟然从那个琴酒的手下安然无恙……简直变相的运气好了吧。

    “鲤姐姐,把这个披上吧,我们离开这里。”

    柯南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栖川鲤,栖川鲤是穿不了他的衣服的,但是披在身上多多少少可以给她增加点温度,低温的酒窖和身上的红酒,这只会让栖川鲤感到更冷,栖川鲤披上小小的外套,不自觉的听从这个小小大人的话。

    “好。”

    柯南虽然很想去追踪琴酒他们,但是还有个栖川鲤在,他不能带着她冒险,他打算带着栖川鲤往回走,回到大厅,刚刚大厅里的枪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柯南把栖川鲤拉起来,男孩看着人小,但是力气却不小呢,栖川鲤看着这个小大人模样的孩子,她突然笑了起来:

    “柯南你是来救我的么?”

    小小的少年点了点头,栖川鲤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笑的真真:

    “谢谢~小侦探大人~”

    自称是侦探的小少年,能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种勇气了。

    “不,不用。”

    江户川柯南红了红脸,心里嘟哝着:这家伙心还真大。

    “我们先去大厅,刚刚我听到枪声了,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柯南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栖川鲤往刚刚进来的入口走去。

    “砰!!!!”

    一阵巨响,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剧动,栖川鲤和柯南都踉跄了一下,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样的颤动,江户川柯南猛的一惊:

    □□?!

    是谁放的□□?!黑衣组织的人么?!

    “哒,哒,哒。”

    有脚步声传来,地下的构造会让声音有着一部分的回音,即使是脚步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琴酒他们又回来了么?!’

    柯南下意识的把栖川鲤护在身后,这个具有强烈正义感的侦探小小的身子挡在她面前,栖川鲤微妙的感觉到一股暖心,真是一个优秀的小侦探呢。

    栖川鲤拉着柯南躲到了后面的酒架旁,黑色的礼服的少女和小小身材的少年,蹲在那边的话还真一时间看不到,两人透过缝隙看着走过来的人,是个穿着黑西装手中却拿着来复的男人。

    栖川鲤和柯南两人同时探出脑袋,一大一小特别同步,两人的声音有着相似的甜腻感:

    “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抬眼看去,呵,挺同步的。

    “大哥,被他跑掉了。”

    伏特加也有些意外,都已经穷途末路了,竟然还挣扎着,琴酒没有什么不悦,无论过程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

    “伏特加,使用b计划吧。”

    琴酒轻描淡写的说着,伏特加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最后还是使用了第二个计划,一开始准备着只是有备无患而已。

    “这个计划,芬兰迪亚是绝对没有活着的机会了。”

    伏特加得意的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他安装在城堡里的□□就能爆炸,琴酒慢慢的走出城堡,那个宴会厅的大门已经被堵上了,里面的人绝对逃不出来,除非有人从外部打开,琴酒站在城堡外,他笑了笑:

    “不管逃去哪里,他的葬身之地只有这里,我不会给他活着的机会的。”

    伏特加一边笑着一边按下按键,只是伏特加还有个担忧:

    “对了大哥,那个城堡的地下特别深,装在一楼的□□大概影响不到地下,万一芬兰迪亚又跑回地下怎么办?那里很安全,他可以等到救援过来……”

    伏特加也是到了那个酒窖发现,恩维诺的城堡地下简直像是以防空洞的方式造的酒窖,如果芬兰迪亚又跑回酒窖的话,□□都没有用了,能弄死的只有一楼那些宾客,那个地下酒窖是最安全的地方。

    琴酒冷淡的撇了伏特加一眼,淡淡的说道:

    “没事,通往那个酒窖的另一个门,在我们走后我就封上了,除非芬兰迪亚从城堡绕一圈回去,否则他到不了酒窖的,他有的只有不断前进,直接通向大厅,和那些人一起前往地狱。”

    大哥把门封上了?伏特加张了张嘴:

    “不愧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