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至于是不是因为头晚上的事,大家众说纷纭,不过后来所有人都愿意去认为是因为先生,那个曰本人才切腹自尽,毕竟需要一些东西来鼓舞当时低迷的民族士气。”

    “挺牛皮的,那你又是如何认识我外婆他们的。”

    “我也不解。”

    “为何?”

    阿尔罕很懵逼的想了想,然后笑了笑,“真的不知道为何就认识了,我记得第二天夜上海的经理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让一个名叫阿尔罕的员工去公馆吃饭,我就是阿尔罕,请的就是我。”

    “这?”

    “对,我也很无解。”

    “是李鸿张的那个公馆么?”

    “嗯,是的。”

    “噢——,那你们吃饭的时候谈了些什么?”

    “没谈什么,就很和谐的一起吃饭聚餐,先生并未让我感到陌生,给我的感觉是老朋友。”

    “这种感觉?”

    “嗯,千真万确,饭后我问了先生为何请我吃饭。”

    “他说觉得我还不错,所以想让我在公馆当管家,照顾肖氏姐妹。我又问为何是我?他说因为是你。”

    “???”

    赵灿头上三个问号。

    阿尔罕笑了笑,“唉——,先生很厉害,很了不起,我看不透他,他突然离开了,让我好好伺候肖氏姐妹,我后来侍奉了肖氏姐妹一两年,后来大战爆发了,曰本人全面进攻华夏,上海沦陷,先生也未曾出现,倒是出现了另外三个男人——宁立恒、秦世溪、秦世亭,这三位年少有为的将军。”

    秦非的爷爷和死去的二大爷,以及宁阮的爷爷?

    后来的故事赵灿大概是有所了解——乱世佳人和将军的爱恨情仇就此展开……

    “当时大战爆发,不得已要四处奔波逃命,先生从未出现过,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痕迹,有人说他死了……”

    “后来,唉……逃命的过程中,你外婆和肖青鸢走散了,从此了无音讯,看到你我才放心,原来她没死,是流荒到了江宁……”

    “嗯。”赵灿点点头,“后来呢?”

    “后来解放了,我也会到了新德里,就这样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知道中印战争的时候,也就是肖青鸢的孩子死之后,我再次见到了先生。”

    “他没死?”

    “嗯,没死,是真人。我问起为何消失,他没说,只是看着那堆被炸毁的废墟,那是我第一次从先生的脸上看到了悔意。”

    “悔意?”

    “嗯,悔意,应该是就得自己没救下那个孩子的后悔吧。当时先生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找到孩子的遗骸,交给拉吉普特的父亲,让他放在泰姬陵,说以后让肖氏姐妹的后人来取,也就是你!”

    “当时吩咐完这件事之后,先生抱着丧子之痛的青姨离开了新德里……”

    “从此再无音讯。”

    “哦……”赵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你呢,你后来就亮起了瑜伽?还练得这么好?”

    “不是,我的瑜伽是先生教我的。”

    “他还会瑜伽?”

    “嗯,很厉害。”

    “呃……,先生叫什么名字?”

    “赵肖。”

    “赵肖?罩着姓肖的?”

    “呃,或许是这个意思吧,总之先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第477章 你闯进我浴室干嘛?

    赵灿摇头轻叹:“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人物,我以前没听青姨说过这个人。”

    阿尔罕笑道:“你没听过也正常,毕竟肖青鸢恨他。”

    “噢?”赵灿一愣,“怎么还恨他?”

    “一个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两个貌美如花的姐妹,时间一久了,三个人总是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化学反应……肖青鸢比肖鸢容小2岁,那时候大概也就十五岁,性格却最要强,处处要和姐姐比,后来肖青鸢应该是喜欢先生,她发现先生对姐姐更关心,呃……大概当时她是这样觉得的,害……女人嘛特别较真这些事,谁有对谁好了,谁有对谁关心多了,少女的她心里应该是有醋意,特别是有一次她发现先生撇下她,带着姐姐去看了日出,第二天回到家她就处处针对姐姐,到了后来先生突然消失,这对她的打击是最大的……而且再后来姐姐走失,以至于两姐妹终生未能相见,在加上孩子的事,当初是先生带着昏迷的她离开印度,或许因为这些种种,肖青鸢觉得都是因为先生导致的,毕竟在她心目中先生是无所不能的,而且若不是因为遇到了先生,她们两姐妹也不会分开,从此走上另一条人生轨迹……”

    说道这里,阿尔罕只是笑了笑,“毕竟肖青鸢但是很单纯,她觉得不认识先生就不会失去姐姐,所以有点恨先生……我原本以为是年轻的时候幼稚想法,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她还那样想,果然还是肖青鸢啊,要恨一个人就要恨一辈子。”

    “呃……她好像有点这种倾向,蛮不讲理的。”赵灿尴尬的挠挠头,青姨他最了解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青姨不会有错,有错的都是你们。这种性格是惯出来的,以前先生惯、姐姐惯、宁立恒惯……惯了一辈子改不了了。

    若是稍微改改性格,当年也不可能不听宁立恒的劝,非要在大战之前,挺着大肚子跑去新德里做生意,那样也不可能导致孩子惨死新德里。

    不敢说,她是长辈,只能心里想想,要不然青姨跟你急。

    “对了,当年青姨为何要执意跑到新德里来做生意,什么生意那么重要,非要挺着大肚子?”

    “害——”阿尔罕风轻云淡的笑了笑,“什么做生意,都是幌子,她是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拍摄到了先生的侧脸,然后就非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