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赵灿尴尬,青姨还刻有这样?挺着大肚子去找好另一个男人?

    秀啊!

    青姨果然是青姨。

    宁立恒拦不住?

    那个男人赵灿更好奇,到底有什么魔力。

    “还有照片吗?”

    阿尔罕摇摇手,“没了,几十年前的照片了,那时候又没底片,撕毁了就撕毁了,再也没法保存了。”

    “撕毁了?”

    “嗯,肖青鸢当着先生的面撕毁的,此时恩断义绝。”

    “……,那以前的呢,总不可能以前他们住在魔都公馆,不可能没拍过照吧?”

    “没有。”

    “没有?”

    “嗯,没有,先生好像不喜欢拍照,特别是合影,所以一直未能有一张合影,唉——,想想挺遗憾的。”

    “也是。”

    赵灿也为之叹息,美好的事物总是不能圆满,才能让人津津乐道。

    赵灿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这位赵肖先生成功的排进前三。

    竟然有比我赵灿更了不起的男神存在?

    “乱世佳人,枭雄四起,谁主沉浮,那个时代的旧上海有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也有很多莺莺燕燕动人的爱情故事,如今都随着历史长河一去不复返,没人知晓。”

    阿尔罕如此说道。

    他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从那个人吃人的时代走过来的老人,如今这般年纪大抵却都活在回忆里,回忆那个让他恐惧、让他害怕、却又让他憧憬的旧上海。

    “唉——”他长叹一声,站了起来,“罢了,不回忆了,走吧赵公子进屋喝一杯。”

    “请。”

    三人走进餐厅,席地而坐,阿尔罕前半生在华夏,喜欢本帮菜,今天中午的饭菜也就安排的是本帮菜,什么菜对赵灿来说都不要紧,只要不是手抓饭,他都能接受,因为双手是擦屁股的、或者给老婆咳咳咳……那个啥你懂得。

    入座吃饭。

    “赵公子我这边会想想办法替你找到孩子的骨灰,至于为何会丢,什么时候丢的,这倒也挺奇怪,谁会偷骨灰呢?唉——”

    摇头疑惑。

    赵灿举杯和阿尔罕阿席碰了一下,“有劳二位了。”一饮而尽。

    阿席:“赵公子放心,阿尔罕人脉很广,一定会有办法的。”

    赵灿:“嗯,我相信阿尔罕。”

    赵灿的确相信阿尔罕,现在他对拉吉普特失去了信任,总觉得阿尔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并且拉吉普特之前和高小峰是合作伙伴,支持过高小峰搞医学研究,当然死无对证,高小峰中弹坠入湍流,有些事情自然是无从查起。

    反倒是现在认识的阿尔罕,赵灿很信任他,当然前提是如果故事不是编的,赵灿自然会相信他。

    赵灿想过咨询青姨是否有这些事,以此断定阿尔罕说没说话,不过如果问了,那等于暴露了自己在印度的行踪,依照青姨的性格,她一定会派人来调查赵灿在搞什么鬼,一查自然是会查到泰姬陵,旧殇安能抚平?

    青姨老了,赵灿只想她安度晚年,至少现在的青姨是快乐的,没必要在掀起她的伤疤,除非找到了孩子的骨灰,带着回去圆了青姨的遗憾,赵灿大抵是这样计划的。

    虽然突然的离开来到新德里,对老婆而已很可憎,没办法啊,有些事等不及的,必须要去完成。

    饭后,阿尔罕递给赵灿一封请帖。

    “赵公子,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请帖。”

    “给我?”

    “嗯,桑托先生特意为你准备的请帖,请你今晚出席公主的订婚宴。”

    赵灿一头问号。

    桑托?

    赵灿没听过这个人。

    “这个桑托是谁?怎么会给我递请帖?”

    阿尔罕笑道:“赵公子有所不知,这位桑托是公主的未婚夫。”

    “未婚夫?”赵灿摇摇头,也不认识,公主都不认识,更何况是公主的未婚夫。

    “或许你见了面就认识了,桑托不是印度人,是华夏人。”

    “华夏人?”

    “嗯,关于公主的未婚夫,我知道的并不多,也没兴趣去八卦,不过既然给了你请帖,想必是认识你的,今晚你出席订婚宴会看到桑托,到时候你应该是认识他的。”

    “哦……”赵灿点点头,把请帖收好,“ok,今晚我就去参加,祝福二位新人,也好沾沾喜气。”

    “嗯。”

    “告辞,晚上见。”赵灿双手合十弯腰致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