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刘阚侧身,轻声询问。

    “主公忘记了?”陈平笑道:“你可是泗水都尉,除了掌兵之外,还有泗水、东海两郡刑狱提点之责。

    这事情牵扯到了三田之乱,区区沛县一县令,怎有资格插手过问?

    只需一纸公文,告诉那沛县县令,这个案子由你来接手。想那区区沛县令,也不敢推托拒绝吧。”

    刘阚一蹙眉,“调到我这里又有什么用处?此事已呈报下相,壮郡守肯定会追查结果。”

    “我只说插手,可未说要接手啊!”

    陈平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刘阚,有些莫名其妙。

    倒是一旁的蒯彻,明白了陈平的意思。不由得抚掌大笑,“主公说的果然不错,陈道子生得一副七窍玲珑心啊……居然这么快就想出了主意!不错,不错……插手,而非接手,端地妙不可言!”

    刘阚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扭头看看蒯彻,又看了一眼陈平。

    这两个家伙,都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之辈。说个话也是神神秘秘,端的是不够爽快啊。

    他沉声道:“道子,计将安出,何不明言?”

    陈道子起身,在刘阚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之后,刘阚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抚掌轻声赞叹。

    “即如此,就依道子之计。”

    ※※※

    单宁:刘邦分封功臣141人,单宁为昌武侯,位列第四十五位,事迹不详。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事发突然

    移交楼仓?

    这绝对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主意!

    当李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一口气。把刘季的家人关押起来,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别的不说,李放很清楚,刘季在沛县有多么巨大的能量。那些地痞就不用说了,但只是樊哙夏侯婴,如果知道他抓了刘季的家人,一定会想办法闹出好大事情。

    想当初,李放听了萧何的建议,刘季提拔起来,想要对抗刘阚。

    可不成想,刘阚却去了楼仓……

    一晃几年过去了,李放已经无法再控制住刘季,俨然成了一个心腹之患。

    好在这些年刘季不似当年跳脱,做事也勤勤恳恳,为人更小心谨慎,在大面上不会落李放的面子。县衙里发出来什么命令,刘季就照做。如此一来,倒是让李放没了收拾他的借口。

    如今机会来了!

    李放却又感到很棘手。

    这刘季一家老小在他的牢里面关着,终究是一个祸害。怎么处理?李放一下子也没了主意。

    所以,当刘阚的命令送抵沛县时,李放好不高兴。

    忙不迭的把刘家老小打入囚车,派人送往楼仓。烫手的山芋,还是给刘阚吧。如果樊哙夏侯婴他们回来,问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就让他们去找刘阚的麻烦。至于下相郡守府方面……李放很清楚,楼仓和郡守府之间的关系。既然刘阚表示插手此事,想来嬴壮,当不会过问。

    站在城门楼上,李放目送囚车远去,脸上露出了笑容!

    ※※※

    刘巨大婚之日,终于来到。

    刘府门外,彩灯高悬,车马熙熙。虽然刘巨很少抛头露面,在外边更是半点声名都没有。所有人都知道,刘巨有点呆傻,身上更没有半点功名。可是,这并不会妨碍他们前来祝贺。至于是冲着谁来?大家心知肚明。刘阚,别看年纪小,却是地方军事长官,可说是前途无量。

    这不,泗洪地区六县二十八乡,有名有姓的士绅都来了。

    包括六县官员,能来的来,距离远一点的,也会派人前来送礼祝贺。

    刘巨披红挂绿,一脸的笑容。

    站在刘阚的身边,笑呵呵的接迎访客。

    “泗水郡嬴郡守,遣郡丞前来道贺!”

    随着门外传来一声呼喊,满院子的客人,都站了起来。

    早就听说刘都尉和郡守关系密切,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谁不知道,郡守如今非常忙碌。

    一方面是来自追剿从薛郡逃到泗水郡的反贼;另一方面还要收拾今冬泗水水患的残局。

    在这个时候,嬴壮还能拍出郡丞前来祝贺,足以说明他对刘阚的重视。郡丞,那可是一郡之中,自郡守郡尉之下的第三人啊!

    刘阚面带笑容,快步迎上前去,把郡丞引到府中。

    还没等坐下,就听门外又有人高喊:“东海郡司马郡守,遣使者前来,奉黄金十镒道贺!”

    司马郡守,就是司马欄。

    据说也是一个有背景的人物,曾屡立战功,平定齐国的时候,此人是大将军王贲的副将。

    黄金十镒,这贺礼可够重的啊!

    “三川郡李郡守使者前来道贺,奉黄金五十镒,锦帛一百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