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温文尔雅,书卷气息浓郁,本是一届读书人,却被陛下用计谋掉来宫里,只为和陛下相会,着实让赵公公很是震惊陛下对这位青年的感情。

    他的小陛下情感淡薄,玩世不恭,在帝位之上也之上把天下作为玩物,何时如此在乎一个人,如此大费周章做出这些事情。

    “嗯,他又不听话了。”

    章珩琰看着满殿跑的三花。它的主人怎么这么不乖呢。

    明明他已经是他的了,还拈花惹草,真的是让他不开心呢。

    “陛下如此瞒着,长久如此也不是好事。”

    “朕知道,时机未到,还需磨磨。”

    章珩琰不想把薛昀笙的翅膀都斩断,他知道薛昀笙的抱负在哪里,他愿意薛昀笙实现他的抱负,可如果薛昀笙这只风筝想要脱离他的线,他不介意断了他所有后路。

    赵公公看陛下有所思量的样子,就不必多言此事了,反而提取其他事情。

    “三皇子妃子多数有孕在身。”

    “哦,是吗,三皇兄不是不行了吗!”

    “那是自然。”“三皇子已经拉拢了不少边境将士,显然要对国丈不利。”

    “三皇兄如此不老实,还想窥视朕屁股下的椅子,可真是如那蟑螂,怎样都打不死。”章珩琰嗤笑一声。

    “太妃娘娘近日精神头不错,据说在皇陵能吃能睡。”

    “三皇兄做的事情不都没瞒着太妃么,知道朕以后子嗣有碍,太妃能不开心么。”章珩琰对太妃那老婆子的想法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虽然三皇兄腿瘸了,可他有子嗣,待几年后他子嗣有碍,必定朝中大臣得让他在皇亲国戚里选择子嗣,为大政千年基业做想,到时候三皇子这个他的亲兄弟的孩子,自然成为了首选。

    可三皇兄如意算盘打得好,他的子嗣可没一个是自己的,既然三皇兄那么喜欢带绿帽子,他何乐不为。

    “陛下所言甚是,可到头来太妃娘娘那里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是罪有应得。”

    “先不说他们了,去吩咐下去,明日他敢去,就让那些人敢和朕抢人的人彻底消失在京都吧。”章珩琰眯了眯眼淡淡道。

    “是,老奴一定给陛下半的好好的。”

    “还是赵公公懂我。”章珩琰把密报放到烛台上点燃,看着宣纸燃烧,语气淡漠。

    薛昀笙和薛文氏自然话题是不欢而散,他没了胃口早早下桌,最近黑煤球生了,五只,三只三花色,两只黝黑色,看着可爱无比。

    黑煤球生完恐人,但对薛昀笙时候没来由的信任,经常半夜叼着小猫爬到他床上,似乎要他带的样子。

    后面他把黑煤球的窝搬到他床下,黑煤球才没了这种行为,现在家里两个小孩子都不能靠近他屋,不然猫嘶吼着告诫着。

    翌日,无论薛文氏怎么劝说,薛昀笙就是不踏出房门一步。

    在媒婆的催促下,薛文氏只能无奈作吧,不带薛昀笙走这一趟。

    薛文氏一走,薛昀笙也穿戴好离家去看看几个店面,最近请的账房先生承担了他大部分工作,而且分店开启也正在进行当中。

    也就是他在宫内,宫外的店铺也如火如荼的飞速扩张,虽然有盗版横行,但他时不时的新巧设计图纸,总是京都流行风尚。

    薛昀笙不是去视察工作,只是想去看看逛逛。

    “新到的簪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糖葫芦——糖葫芦嘞!”

    “……”

    街上很热闹,薛昀笙视线在路边一个售卖木簪等首饰的铺子停住脚步。

    他走了过去,拿起一枚浮云模样的木簪,虽不名贵,但雕刻精致,十分好看。

    要是少年发间挽上这么一根玉簪,定是甚美。

    薛昀笙想了想那个画面,也觉得甚好。

    问了铺子老板价钱,买下了这根木簪。

    “什么!伤了脸!断了手!”薛文氏随着媒婆刚到一家门口。

    就见那户人家的街坊四邻指指点点,方知昨夜那户小侍君起夜不小心磕破了脸,起来时又不小心一下子连手也骨折了,这以后还不一定能治好。

    “哎呦,怎么碰上这些事情!薛家的,这可真是不巧。”

    “也是。”薛文氏点点头,“不知可还有其他人选。”

    “有,有!想来这家一时半会儿也没时间待客,咱换下一家下一家!”

    “尚好,尚好。”薛文氏也不想为儿子寻一户这样的人家。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点,明天差不多时间!有点困嗷,才码完没多久《$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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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妃

    可薛文氏这一走呀,没能成功进到一家门里。

    媒婆一共有三户人选,一户毁了容,一户私奔了,一户据说是要招上门爷们,这好像是上天不让薛昀笙婚事正常一般。

    薛文氏和媒婆脚都走软了,那媒婆此刻也表情讪讪的。

    “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回去再去寻寻,下次一定寻个好的。”

    薛文氏走的脚软无力,心中也对这个媒婆有气,白跑一趟,怎么不让人生气。

    当然,薛文氏不知道,薛昀笙这亲事,正常不了。

    薛昀笙逛完已经回来了,看脚步虚浮的薛文氏,“阿爹,怎弄得如此狼狈。”

    “哎,此事一言难尽。”薛文氏那表情脸上,一看就不顺利,这让薛昀笙放心许多。

    “为何?”

    “哎,那媒婆也是个拿着半截就开腔的,不靠谱,阿爹下次寻个靠谱的。”也怪他心急,寻了这样一个,一点都不靠谱。

    还是别吧。

    薛文氏后悔至极,薛昀笙挺开心的,他回房间把给少年准备的礼物收拾好,打算明日带进宫去。

    “还挺乖。”薛昀笙未曾去相亲,这倒让章珩琰满意。

    “看着点,朕不想看见有任何人敢和薛家定亲。”

    他的东西,那些凡夫俗子,胆敢冒犯,简直找死。

    章珩琰的这个命令,也就侧底断了薛昀笙和其他人结亲的可能性。

    薛昀笙第二日入宫了,章珩琰也换上麻衣,在冷宫里等着了,做出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

    看着薛昀笙躲着其他人来,忙过去迎接。

    “哥哥,你可算来了,我好想你。”章珩琰一头扎进薛昀笙的怀里。

    薛昀笙顺势抱紧少年,不让他摔倒,警惕的朝着背后看了看,并无其他人跟踪。

    “怎如此高兴!”

    “哥哥来了,自然高兴。”章珩琰眉眼弯弯,做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灿烂的少年,为了他囚禁于深宫,这朵花他不想要他凋零。

    薛昀笙默默的想着。

    “哥哥昨日轮休,可做了什么坏事!”章珩琰别有所指。

    自从章珩琰如了宫,薛昀笙一时答应了少年,章珩琰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哥哥,原本的老师称呼早已成了过去式,似乎少年根本不想提及。

    薛昀笙一愣,显然想到昨日薛文氏那一茬,脸上就有些怪异,他牵强的笑了笑,摇摇头,“没有。”

    “哦,我还以为哥哥背着我有别人了呢,不要我了呢。”章珩琰似乎别有所指。

    薛昀笙也听着这话古怪,一想到少年可能有些别的手段,可这深宫皇帝眼皮子底下,总不可能吧。

    见少年这模样,是知道什么了吗?

    “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真的有人了!”章珩琰眉眼一瞪,圆溜溜眼睛注视着薛昀笙。

    薛昀笙摇摇头:“没有,只有你一个,可是听到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情?”

    “哥哥在宫外,我在宫内,要是哥哥在家养一个,在宫内养一个,我怎么办。”

    “乱说什么呢!”薛昀笙拍拍少年的脑袋,“小小年纪就会瞎想,没有的事儿。”

    “没有最好!不然……”

    “不然怎么样?”薛昀笙倒想听听少年能说出什么话来。

    “不然、不然我就一辈子不原谅哥哥。”

    “果然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薛昀笙失笑。

    薛昀笙拿出昨日集会上看的簪子,亲自给少年插到发间。

    “好看吗?”章珩琰问道。

    薛昀笙看着笑语嫣然的少年,有一瞬间失神,“好看。”

    “哥哥,我们拜堂成亲吧。”薛昀笙正在整理少年房间的座椅板凳,就听见背后少年突然出声。

    他顿了顿,转身看着一脸正色的少年,少年眸中平淡,仿佛已经想了此事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