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个加速,砰的一脚将门踹开了!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郭盛赤身裸体,将郝萌压在了身下,郝萌脸颊赤红臃肿,两眼无神地虚空瞪着,像是呆滞了一般,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她上半身的衣裳已经被脱的精光,娇小的身体像是待宰的羔羊!

    郭盛一看见冲进来的王劫,慌忙起身,翻身就朝阳台的隔窗跑!

    “杂碎!”王劫怒火中烧,抡起手里的刀就飞了过去。

    郭盛惊叫一声,慌忙闪躲,这孙子到底还是学会拳脚,脚步闪的极快!不过虽然裆下的玩意侥幸躲过,可砍刀到却直接插在了大腿上!血顺着膝盖往下流,郭盛好似杀猪一般半跪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你这种垃圾就不配活!”王劫飞起一脚,将郭盛踹飞了出去。

    郭盛整个人就像是一坨肉,拍在了玻璃墙上,直接撞碎玻璃掉在了阳台上,全身都是玻璃碴子,血流不止。

    王劫已经杀红了眼,大步就要追过去,将其从阳台上扔下去。

    就在这时候,门口突然有人断喝道:“住手,不许在我的地界上杀人,否则,你后果自负!”

    这时候,陆鸣之到了。

    王劫阴冷地盯着这个带着笑意的男人,打心眼了恨急了他。

    显然,自己冲上来的时候陆鸣之就已经知晓了,如果此刻趴在阳台上的是自己,陆鸣之一定不会出现。他这是故意纵容郭盛,而限制自己。

    门口聚集无数的眼睛,王劫看着躺在床上犹如“死掉”的郝萌,心如刀绞。

    他赶紧走了过去,用白色的床单先将郝萌裹了起来。

    “劫哥,外面至少来了一百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张大彪两眼猩红,近身耳语道。

    王劫心中万分不甘,如此放过郭盛,实在不是自己的性格,可这时候,让郝萌的命活下去、心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郝萌,我是王劫啊,不记得了吗?就是那个教你钢琴的王劫啊!我带你回家!”

    王劫眼睛泛酸,一把将郝萌抱了起来,朝张大彪道:“大猫,咱们走!”

    张大彪拎着砍刀在前,王劫抱着郝萌在后,杀气腾腾往门口走。

    满满一走廊的人,个个瞪着凶巴巴的眼睛,可这些人看着张大彪刀尖上的血,还是不由自主朝两侧靠了靠,中间让出了一条道。

    “王先生,你这人很不友好,你打了我的人,伤了我的客人,砸烂了我的东西!”陆鸣之默然道:“我很不喜欢你。”

    王劫走到陆鸣之跟前,冷声道:“这一点咱们很一致,我也不喜欢你,不,我厌恶死你了。陆少爷,你不是最讲规则吗?可你没守规则。”

    “怎么没守规则啊?”陆鸣之嗤嗤一笑道:“我说得清楚啊,你们谁打赢了,这女人你们谁带走。在这之前,郭盛花了钱,那这姑娘就属于他。可是,你们是在武馆比的赛,我哪知道你们谁赢谁输啊?所以,他比你先到,要睡的是他自己花了钱的姑娘,我管不着啊!”

    “呵呵,好,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住了,你惹怒了我!”王劫盯着陆鸣之的眼睛道:“现在,我赢了,人我带走没问题吧。”

    “没问题!”陆鸣之轻蔑一笑道:“可你让我蒙受的损失咱们算?郭盛的伤自然有人找你算账,我只要我的损失,一百万,不多吧?”

    唐阳眯着包子一样的眼睛,摇摇晃晃走了过来,疼的倒吸着冷气道:“王哥,你先走你的,损失算我的!”

    “姓王的,你不得好死,今儿你夺我女人,明天我要你命!”郭盛趴在血窝里咬牙叫嚣道。

    “你?你也配有明天?”王劫冷飕飕道。

    “既然有人掏钱,那你走吧,不过,别让我再碰见你!”陆鸣之阴森森道。

    “好啊,彼此吧!”王劫点点头,凝视了陆鸣之一眼,转头大声道:“大猫,开道,咱们回家!”

    第九十九章 必须报复

    张大彪豹眼环眉,双瞳猩红,拎着砍刀凶神恶煞在前面开路,陆鸣之手下的一众人一边退着一边看着陆鸣之的表情。所有人都等着陆鸣之一句话,只要他稍微点个头,那就是一场厮杀。

    但是陆鸣之城府极深,王劫能带走这个姑娘属于有言在先,另外,唐阳已经承担了所有损失,自己在这件事上无话可说。另外就是,如果在自己的会所里,百人斗杀两人,好说也不好听啊。何况,真要是闹大了,出了人命,最终影响的是自己的生意。

    “王先生,我记住你了!”陆鸣之犹豫再三,朝自己的人挥了挥手。

    王劫扭过头,朝陆鸣之森森一笑道:“你不妨再看清楚点,最好记住我的眼睛,祝你梦魇不断。”

    说完,抱着郝萌进了电梯。

    出了会所,不知道何时天下起了蒙蒙的雨,冰凉的雨点打在脸上,一直处在惊阙和失魂状态下的郝萌突然像是梦醒一般嘶声尖叫了起来。

    口中是呜呜咽咽的惊叫声,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王劫心里难过极了,用力地裹着床单里单薄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郝萌,我是王劫啊,以后不用害怕了,跟我回家吧……”

    张大彪将车打着火,在云雾里飞速穿行了。

    汽车里,郝萌一直在高一声低一声仓惶地大喊大叫着,就像是一个被梦魇折磨的小猫。直到嗓子逐渐沙哑了,发不出声音了,才又如先前,双眼直勾勾看着玻璃窗子一动不动了。

    “大彪,再快点,去罗伯那!”

    王劫无比失落,一遍又一遍地催促着。

    等车开进乾元胡同,还没停稳,王劫已经抱着郝萌冲向了悬壶斋。

    悬壶斋里,一股浓重的中药气息,让郝萌顿时又如临大敌,警觉地注视着周围的所有人。好在萧姨也在,几句话就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眉头一皱道:“这群渣子,造孽啊,你们暂且退到外间,我来处理!”

    等了大约两刻钟,房门打开,郝萌已经换好了衣裳,湿漉漉的头发说明萧姨给她洗好了身子。不过,郝萌依旧是怯生生躲在床角,但看得出,大概同时女性的缘故,她对萧姨似乎更为信赖一些。

    “好在这姑娘的身子还在!”萧姨低声朝王劫道:“不过,这孩子身上的淤青很多,肯定遭受了人非的折磨。她……是谁啊?”

    王劫摇摇头,这不是一两句话说清楚的事。

    罗伯要给郝萌切一切脉,可是郝萌神情紧张,不断地朝后退缩着。还是萧姨,温和地哄了半天,郝萌才怯生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