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我带你去,你乔装打扮一下,充当建材监察!”唐阳爽朗道。

    正说着,郝萌从楼上下来了。

    “呦,唐少爷少见啊!”郝萌眨巴着大眼睛一笑道:“又来勾我家老王?我告诉你啊,你们俩在一起是不道德的!”

    唐阳一笑道:“王哥我可勾不动,不过倒是想勾一勾你,有没有空,晚上去看电影?”

    “不去!”郝萌不屑一顾道:“我的人生比电影精彩多了,还用看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那就音乐会?美术展?对了!新开了一家游乐场!”唐阳兴致勃勃道。

    郝萌想了想,喃喃道:“也行吧,反正无趣,那就给你个面子……”

    王劫在一旁看着,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这个原本风流倜傥最近又风光无限一向是赏花无数的唐少爷,该不会是对这种长势泼辣的仙人掌感兴趣了吧!

    站在一旁,有种电灯泡的感觉,王劫干脆,拿着画也出了门。

    他刚才看过这幅画了,只知道是薛生白的一副花草图,从画质上看,应该是件真品,但是画的意义却根本不懂。想到老爹嘱咐自己要在柳家找到的画好像也就是这个规格,所以王劫想让牛伯看一看。在云城,对于古画的研究,王劫想不出还有谁能盖过牛伯了!

    回到乾元胡同,停好了车,王劫意外的发现,原本自己特意内锁的店门竟然虚掩着。

    走到跟前,卷帘门的暗锁已经被破坏掉了,而内门的折页则直接挣断了,显然,这是有人大力破门而入造成的。

    进屋看了看,店里的货物毫发无损,但是后间门口自己偷偷拉的一条白线却挣断了。毫无疑问,破门而入的人应该直奔自己的卧室来的,只不过却扑了个空。

    联想到那天的狙击手,和今天白天莫雷的话,王劫已经明白一二,老家伙一面朝自己求和,可一面也没停止干掉自己的动作。今天自己明确拒绝了他求和的建议,看来莫雷是要和自己掰一掰手腕了!

    “莫雷啊莫雷,玩火啊,小心自焚。”王劫自言自语一笑,走到门口,偷偷朝外看了看,离自己店门有一百米的地方,停着一辆眼生的黑色轿车。从直觉判断,应该就是在这盯梢的……

    王劫将门关上,淡定地进了牛伯的店面。

    这老哥三个倒是有兴致,正在一起推杯换盏涮着羊肉。

    王劫二话不说,直接入席,把罗伯已经夹住的一片牛肚抢了过来,啧啧有声地吃了起来。

    “嗨你个小王八蛋,没大没小啊!好几天不见人影,回来就抢我吃的。”罗伯忍不住骂道。

    史叔一笑道:“还不是随他那瞎子老爹,脸皮厚。”

    王劫笑道:“哪啊,这不是我老爹一个人的功劳,是你们几个一起惯的!”

    三个老头一笑,罗伯低声道:“你小子还吃得下去,知不知道,有人惦记你呢!”

    “知道!”王劫将一片羊肉沾了三下,吸溜着塞进嘴里低声道:“外面那黑车不就是个望人狗嘛!”

    “嘿你小子,既然知道,还吃得这么安心?”

    王劫低声道:“要死也得做个饱死鬼不是?再说了,有你们几个老狐狸言传身教,谁能轻易整死我啊!等我吃饱了,再收拾他们。”

    史叔道:“你小子别太自信了,小心驶得万年船。人家既然在这趴了一天了,摆明了是想找几乎要你命!”

    “大白天的,他敢动手?放心,要我命的人多了,他们算老几啊!不过要是被我盯上,那他们可就惨了,是死是活由不得他们!”王劫说着,从腋下将画轴扔在了桌上,大大咧咧道:“牛伯,你帮我瞧瞧,这画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牛伯放下手里的酒杯,拿起画来一瞧,顿时略微吃惊道:“嘿呦,薛生白,还是真迹啊!不过这坏的也太严重了,这画卷都糟烂了,谁这么败家子啊,这么好的小画不好好收藏搞成这样了,不值钱了!”

    “啧啧,你老头除了钱还能说出点别的不?”王劫白眼道:“你是书画家,不是电视台上那狗屁的鉴宝专家,动不动就忽悠人家三千块买断,转手三十万卖掉。我是问你,这画能看出什么内涵不。”

    牛伯左看右看,皱眉道:“不就是一副小花草吗?能有什么内涵啊!这花我也不认识啊……不像是常见的古画的花!”

    “拉倒吧,误人子弟!”罗伯鄙夷一哼,凑过去看了看,一本正经道:“这是老夫的行当啊,这明显画的就是一株滇田七啊!”

    “滇田鸡?”

    “还蛤蟆呢!”罗伯道:“田七,我说的是中药田七,又金不换自称的滇田七!”

    王劫皱了皱眉,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药书上田七的模样。这个薛生白确实不仅仅是画家,还是中医大咖,他画田七倒也符合逻辑。可这说明什么呢?

    第三百一十章 三人合力(感谢)

    史叔一笑道:“这能有什么逻辑?人家是中医,又是画家,那天心血来潮,随手就画了一幅。就像我,今天突然想吃涮羊肉,那就涮了,这有什么逻辑吗?”

    牛伯撇撇嘴一摆手道:“你一个厨子,懂艺术吗?别搀和我们高雅阶层的事。任何艺术的创作都来源于生活,那自然是有逻辑可寻啊,你不懂!你这傻厨子整个就是三俗,我要反三俗!”

    “你这就是吃饱了饭就骂厨子。厨子怎么了?”史叔不满地哼道:“没厨子你吃啥,没厨子你喝啥,没厨子你臭美啥?厨子也比你这个投机倒把的二道贩子强!”

    “嗨你个小老头,死厨子!”

    “臭二倒贩子!”

    “厨子!”

    “贩子!”

    两个老头眼看着从文斗要变成武斗,罗伯无奈地站起身,充当和事佬道:“你们两个老东西还要不要脸?多大岁数了还斗嘴!”

    王劫依旧大口小口涮着羊肉,权当没听见没看见,因为这三个老头经常这样,要是有一天不掐架,那肯定是有别的胡同的老头进入他们领地撬大妈来了,他们需要一致对外了。

    “小瞎子,我觉得吧,这应该是一套组画!”罗伯缓缓道:“就是类似这样的画,应该还有好几副,加在一起,或许是个神秘的药方。”

    王劫一愣,还别说,罗伯这个小老头好像比另外两个还真是聪明一些。

    既然柳家有这么一幅画,那是不是意味着就有好几副这样的画呢?看来,只能等到见到老爹问清楚再说了。

    难得回来一趟,吃完饭,王劫又陪三老头打了几圈麻将,等太阳西斜了,夹着画,慵懒的出了门。

    “小子,你小心点!”罗伯低声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