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做完,今天再来一次的话,她可当真受不住。

    霜霜红唇半张:“今晚上不行……”

    陆砚又亲了下霜霜的唇:“嗯,我今晚上不动你。”

    昨天他要的太狠了,霜霜得缓两天。

    陆砚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得细水长流。

    听陆砚这么说,霜霜松了口气,她可算能安生地睡一觉了。

    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两人渐渐睡去。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陆砚就起来准备上朝了。

    当今皇上非常勤政,每一天的早朝都不会落,皇上都如此,这些大臣自然也要每天上朝。

    陆砚早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天天一亮就醒过来。

    陆砚的动作很轻,他起的太早了,还是别吵醒霜霜,让霜霜多睡一会儿为好。

    只是陆砚的动作虽轻,霜霜到底还是听见了些动静,她怔松地醒了过来。

    霜霜坐起身来,就看见陆砚正在穿衣裳。

    陆砚也发现霜霜醒过来了:“我吵醒你了?”他问霜霜。

    霜霜摇头:“没有。”

    主要是昨晚上睡得好,今天就起得早。

    陆砚道:“我出去换衣裳,你再睡一会儿吧。”

    霜霜没听陆砚的话,她从床榻上起身。

    反正她也睡足了,不如起来送送陆砚。

    身为陆砚的妻子,她自是要尽一个做妻子的责任的。

    陆砚刚换好里衣,还没穿朝服。

    霜霜见状就道:“夫君,我帮你穿朝服吧。”

    霜霜都这样说了,陆砚自是答应:“好。”

    霜霜从一旁的衣架上取过了朝服。

    陆砚的朝服是绯红色的右祍官袍,上面绣着云雀的纹样。

    这朝服很复杂,重重叠叠的,霜霜一一帮陆砚穿好。

    陆砚则是低头看着霜霜。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霜霜鸦羽一般的乌发,还有嫣红的唇瓣。

    陆砚的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熨帖。

    昨晚上霜霜等着他回来。

    今早上霜霜又帮他穿朝服。

    陆砚真希望永远都能这样。

    这厢霜霜正在帮陆砚系绶带,绶带系好后,霜霜仰起头:“好了。”

    霜霜话音刚落,陆砚就堵住了她的唇。

    霜霜瞪大了眼睛。

    陆砚这人怎么了,等会儿就要上朝了,怎么又亲上了。

    可她力气又太小,压根推不开陆砚。

    最后,还是让陆砚亲了个够。

    一吻结束,两个人气喘吁吁。

    霜霜眼波似水:“你这一大早上的是要做什么,还上朝不上朝了?”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丝嗔怪。

    陆砚又俯身啄了下霜霜的唇瓣:“这就走了。”

    临走前,陆砚又扔下一句:“我是在屋里亲的你。”

    霜霜的脸当即就红了,她想起了陆砚昨晚上的话。

    陆砚这人简直了!

    陆砚上朝后,霜霜又回去躺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洗漱。

    一切收拾停当后,霜霜去了正院看望陆老夫人,下午则是继续理听竹院的事。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日子也逐渐走上了正轨。

    陆砚每天去上朝,等傍晚才会回家。

    霜霜则是时常去陪陆老夫人说话,再就是管理一下听竹院的事。

    日子过的平静而舒适,霜霜也逐渐在镇国公府站稳了脚跟。

    这一天,霜霜照旧去了正屋看望陆老夫人。

    陆老夫人见到霜霜就笑道:“来了。”

    陆老夫人也习惯有霜霜陪着说话了,两人的感情越发的好,倒像是真的祖孙俩。

    霜霜笑道:“嗯。”

    正说着话,蒋琬也过来了。

    陆老夫人就笑道:“正好你们俩都过来了,今儿我叫厨娘整治一桌午膳,咱们几个一起用膳。”

    霜霜和蒋琬自然应是。

    陆老夫人问蒋琬:“思朗呢,要不把他也抱过来一起用膳吧?”

    蒋琬:“思朗还在练大字呢,他的心容易飞,还是别叫他过来了。”

    陆思朗已经开蒙许久了。

    陆家的儿郎自是聪明,陆思朗机灵的很,书也念的很好。

    只有一点,就是陆思朗玩心颇重,蒋琬一直管着他。

    陆老夫人闻言点头:“也好,就让思朗练字吧。”

    说完了陆思朗,众人又聊起旁的话题来。

    蒋琬说着看向了陆老夫人:“祖母,您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听蒋琬这么说,陆老夫人疑惑道:“什么事?”

    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啊。

    蒋琬笑道:“祖母,再过半个多月就是您的生辰了,这么大的事,您可不是给忘了。”

    陆老夫人恍然,她确实是要过生辰了。

    要不是蒋琬提到,她还真没想起来。

    陆老夫人笑道:“到时候咱们一家人一起用顿膳就是了。”

    陆老夫人不喜奢华,也不想大摆筵席,只要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就好了。

    蒋琬却摇了头:“祖母,您这次过生辰是整生日,可不能轻易糊弄。”

    若是寻常生日也就罢了,陆老夫人这次过生日是整生日,这一般都要认真对待。

    再一个,陆老夫人年岁颇大了,过整生辰也是有福气的象征。

    还是要大摆宴席,延请宾客才是。

    霜霜也知道这个习俗,就道:“是啊,祖母,还是该办寿宴的。”

    蒋琬和霜霜都这么说了,陆老夫人便也同意了:“就听你们的。”

    陆老夫人也知道这是小辈孝顺她,既然如此,办寿宴就是了。

    听到陆老夫人答应,蒋琬面上的笑意深了一些。

    自打霜霜嫁进门以后,就慢慢得了全府人的喜欢。

    尤其是陆老夫人,她越发喜欢霜霜,时常和霜霜谈论佛经。

    每当这个时候,蒋琬就一句话也插不上。

    蒋琬心里清楚的很,她在这府里立足的根本原因,除了陆思朗,就是陆老夫人的疼爱。

    正因为有了陆老夫人的疼爱和支持,她才是如今名声赫赫的陆大夫人。

    所以,蒋琬才会提起办寿宴的事。

    她想亲自给陆老夫人举办寿宴,好让陆老夫人知道,和只会谈论佛经的霜霜比起来,她才是更好的。

    蒋琬刚要说话,陆老夫人就先开口了。

    陆老夫人问霜霜:“霜霜,你嫁进门也有一个月了吧。”

    霜霜点了下头。

    陆老夫人沉吟了片刻。

    霜霜进门后表现的非常好,不仅时常来陪她这个老婆子,还把听竹院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的。

    这也让陆老夫人认识到,霜霜管家的能力其实挺好的。

    只是听竹院到底人事简单,还是要多历练历练才是。

    陆老夫人道:“这样吧,这次的寿宴,就让霜霜来办吧。”

    蒋琬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没听错吧,让霜霜来办寿宴?

    霜霜也是愣住了,让她来办陆老夫人的寿宴?

    陆老夫人的寿宴可不是等闲的宴会,她身份贵重,赴宴的人都是权贵,办这样的一场寿宴是很难的,她能行吗。

    霜霜迟疑道:“祖母……”

    霜霜话还没说完,陆老夫人就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陆老夫人知道霜霜有些担心,不过霜霜还是要历练一下才是。

    多积攒经验,日后才能管理镇国公府。

    陆老夫人捻动了下佛珠。

    要说起来,镇国公府的中馈好几年前就交给蒋琬了。

    之前府里就蒋琬一个少夫人,这么做也就算了。

    可现在霜霜也嫁进门来了,自然不能和之前一般,由蒋琬全管着,这不公平。

    最合适的办法,就是蒋琬和霜霜二人一人管一半。

    只是现在霜霜刚嫁进门来,还没经过多少事。

    若是贸贸然就把中馈交一半给霜霜,霜霜未必能忙的过来。

    所以,陆老夫人才有了现在这个想法,先让霜霜拿她的寿宴练练手,然后再逐渐分管府里的事。

    这样历练下来,霜霜日后就能独当一面了。

    霜霜自是明白陆老夫人的心意,也知道陆老夫人是为了她好。

    她点了下头:“好,霜霜一定尽力把寿宴办好。”

    陆老夫人笑道:“这才对。”

    然后侧过脸看向蒋琬:“霜霜是第一次办宴会,定然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到时候你多教教她。”

    在陆老夫人心里,蒋琬能干又落落大方,自然不会介意这么点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