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秦可卿还是跟原著一样给王熙凤托了梦。

    “蓉儿媳妇居然也给你托梦,还求你帮一把贾家……”贾琏说到这里,面上露出浓浓地不安,“淮哥儿,贾家以后是不是要出事?”

    林淮玉没有直接回答贾琏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贾琏听到林淮玉这么说,心里更加肯定他们贾家以后一定会出事,这让他的心变得惊慌惶恐起来。

    “淮哥儿,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你昨天不会对我说出那番话。”贾琏听到秦可卿临死前求林淮玉把贾家一把,觉得他们贾家以后出的事会很严重,严重到他不敢想象的地步。“蓉儿媳妇也不会托梦求你,你能不能告诉我,贾家以后是不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不敢说。

    “表兄,你把我昨天说的那番话听进去,不要再放印子钱,私生活检点些,再置办些田地,你们一家人就会有退路。”林淮玉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贾琏的肩膀,“至于其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去想,因为想了也没用。”

    贾琏一张脸吓得毫无血色,眼里是满满地惊悚。

    “淮哥儿……”

    “昨晚我告诉蓉儿媳妇,我让你置办些了田地,她听了后安心地走了。”

    贾琏忽然伸出手握住林淮玉的手,“淮哥儿,我们现在还来得及吗?”

    林淮玉见贾琏全身在微微发抖,抬手拍了拍他手背,“你觉得还来得及吗?”

    贾琏苍白着脸说道:“应该还来得及吧……”

    “表兄,你觉得你去跟外祖母他们说,他们会相信你吗?”林淮玉知道贾琏是什么意思。

    听到林淮玉这个问题,贾琏的脸色立马变得颓丧起来,“老太太他们不会相信。”

    “还有,表兄,宁荣两府之前应该做了不少事情吧。”林淮玉并不是想打击贾琏,而是客观事实摆在眼里,“你觉得你们之前做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吗?”

    贾琏握着林淮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淮哥儿……”

    “表兄,你现在和以后要做的事情就是管好你们一家人,不要再那些违反律条的事情。”林淮玉建议道,“如果可以,你和表嫂以后多做些好事情吧,比如你们之前放印子钱害了不少人家,你们想办法去弥补这些人家吧。”

    贾琏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听你的话。”

    林淮玉忽然想到原著里,王熙凤在铁槛寺收了一个尼姑的三千两银子,害死了一对新人。

    “表兄,你要好好地跟表嫂说不要为了贪图银两,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以后翻旧账,表嫂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贾琏被林淮玉这话说得心头一紧,“我回去一定好好地跟她说。”说完,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道,“淮哥儿,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林淮玉摇摇头:“没有。”

    “怎么会……”

    “表兄,过段时间荣国府就会发生一件大喜事。”

    贾琏呆呆地问道:“什么大喜事?”

    “贾元春快要被封妃了。”

    贾琏一脸震惊:“封妃?”接着,他眼里迸射出喜悦。

    林淮玉深深地看了一眼贾琏,语气严肃地说: “表兄,别以为贾元春封妃是好事。”

    “淮哥儿,你的意思是……”

    林淮玉只说了一个词:“催命符。”

    贾琏被“催命符”这个词,直接吓蒙了,久久都没有反应。

    看到贾琏这副被吓破胆的模样,林淮玉心想他是不是透露太多了啊。不过,秦可卿的丧事结束后,贾元春就要封妃了,他提前说好像也没有什么。

    贾琏回过神来,六神无主地问道:“淮哥儿,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表兄,你什么都不要做,再说你就算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林淮玉见贾琏被吓成这样,有些后悔告诉他“催命符”一事,“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和表嫂管好你们自己,弥补你们之前做错的事情。”

    “好好好……”贾琏被吓得不轻,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淮哥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

    “表兄,你不怪我吓你就好。”

    “你这是在救我和你表嫂的命,我怎么会怪你。”贾琏心里又是惊惧又是不安又是无措又是感激。

    “表兄,我对你说的这些话,你和表嫂知道就行了。”林淮玉叮嘱道。

    贾琏明白林淮玉的意思,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外说。”

    “对了,隔壁府里打算怎么办丧事?”

    贾琏的注意力成功地被林淮玉转移了,跟他说了说秦可卿丧事的事情。

    “珍大哥真的是太乱来了。”

    “表兄,你以后还是跟珍表兄保持距离吧。”林淮玉一直不明白原著里为什么把秦可卿的丧事写得那么隆重,不觉得太过夸张招摇吗?

    贾琏点头:“恩。”就凭这件事情,足以让贾琏对贾珍保持距离。

    “我需要做什么,七七四十九天都要送祭品来悼念吗?”

    “不用,你今天去一下,之后出殡再去一趟就可以了,不用每天都去。”贾琏想了想说,“淮哥儿,这段时间我要帮忙,恐怕不能天天去叶府看望你和黛玉。”

    “表兄,我和妹妹好好地,不需要你天天来看望。”

    林淮玉跟着贾琏去了宁国府,先把祭品送上,然后再去见贾珍。

    见贾珍一副哭哭啼啼地模样,对前来的宾客说秦可卿这个儿媳妇有多么好……

    看到贾珍这副伤心不已的模样,还以为是他死了媳妇,而不是贾蓉死了媳妇。真正死了媳妇的贾蓉,连贾珍一半的伤心都没有,这还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