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见到林淮玉,拉着他的手,又是哭诉一番秦可卿的好。

    林淮玉听了后能说什么,只能安慰贾珍节哀顺变。

    送完祭品后,林淮玉就离开了宁国府,没有去隔壁的荣国府。

    贾琏送林淮玉上了马车,“淮哥儿,接下来你就不用过来了。等到出殡那天,我再去找你。”

    林淮玉点头:“好。”说完,他朝贾琏抱了下拳,“表兄,我先走了。”

    “赶快走,不然待会二叔知道了,就要来抓你了。”贾琏故意说抓。

    林淮玉被贾琏这话逗笑了:“好,那我赶快走。”

    他刚回到叶府,贾政就把贾琏叫了过去,询问林淮玉有没有来。

    贾琏实话实说,说林淮玉来了,但是送完祭品就走了。

    贾政埋怨贾琏怎么不派人跟他说一声,这样他好留住林淮玉。

    贾琏说宁国府乱糟糟的,事情又多,一时没想到这方面来。

    贾政想想觉得也是,决定等秦可卿丧事结束后,亲自把林淮玉他们接回来。

    林淮玉回到叶府,叶夫人问他怎么样。

    他跟叶夫人说了下秦可卿的丧事,听得叶夫人目瞪口呆。

    “宁国府疯了么。”叶夫人不敢相信宁国府竟敢给一个儿媳妇办如此隆重的丧事,“这些年也只有皇家才会办如此隆重的丧事,宁国府怎敢……”

    林淮玉摇摇头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太招摇了。”叶夫人拧着眉头说,“你们日后离宁国府远一些。”

    “伯母,我知道。”林淮玉站起身说道,“伯母,我去读书了。”

    “去吧。”

    接下来,秦可卿的丧事就像原著所描写的那样。

    宁国府弄出这么大阵仗的丧事,京城里的人想不知道都难。就像叶夫人说的,这么多年来,除了皇室的丧事办的隆重,其他人家的丧事从来没有像宁国府这样隆重举办丧事。

    庆隆帝自然也听说了宁国府的丧事,此时,他正在跟叶文赋他们闲聊。

    “宁国公对他这个儿媳妇倒是看重,竟然如此兴师动众地给她举办丧礼。”

    叶文赋和宋修文看了一眼彼此,随后说道:“坊间传闻,宁国公一向很疼爱这个儿媳妇,不然也不会为了给儿媳妇脸面,花钱给儿子买了一个龙禁尉。”

    庆隆帝似笑非笑地说:“朕听闻宁国公为了给儿媳一个好棺,把义忠亲王以前定的樯木的棺材拿去给他儿媳妇用。”

    “还有这事啊?”宋修文倒是第一次听说,“看来,宁国公对他这个儿媳妇还真是好。“

    叶文赋嗤笑一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宁国公死了媳妇。”

    他这句话说得庆隆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指着叶文赋笑骂道:“你这个老东西说话还是这么损。”

    叶文赋一脸无辜地说道:“臣有说错吗?”

    宋修文说道:“恐怕宁国公夫人死了,宁国公不会为她举办这么隆重的丧事吧。”

    庆隆帝指着宋修文他们两个骂道:“你们两个老东西的嘴啊……”

    “皇上,臣等说笑而已。”

    庆隆帝笑了笑,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开始说会试的事情。就好像刚才说宁国府丧事只是随口提提,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宋修文和叶文赋并不觉得庆隆帝刚才只是随意提起这件事情。

    有句话叫做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秦可卿出殡的那一天,林淮玉露面送了祭品。送完祭品,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却不想被贾宝玉看到。

    贾宝玉看到林淮玉十分欢喜,欢快地朝他跑了过来,“表兄。”

    看到贾宝玉这副活蹦乱跳地模样,林淮玉心想贾宝玉恢复挺快的。原以为贾宝玉被打伤要修养好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看来,贾政下手并不是很重啊。

    “表兄许久没见你,很是想念。”贾宝玉一副撒娇的语气,“表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林淮玉听到这话,微微挑眉地看向一脸天真无邪的贾宝玉,心想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明明是他害得他们兄妹俩搬出荣国府,却摆出一副无辜地模样来问他什么时候搬回去。还有,贾政之前打了个他,没跟他说缘由吗?

    “暂时不回去。”林淮玉懒得跟贾宝玉说话,不然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会揍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刚准备离开,手臂就被贾宝玉拉住。他撒娇卖萌地说道:“表兄,你搬回来好不好?”

    林淮玉甩开贾宝玉的手,正准备说什么,就见一个穿着莽服的年轻清秀的男人走了过来。

    “宝玉,这位是?”

    贾宝玉走到水溶面前,向他介绍道:“王爷,这位是我的表兄林淮玉。”说完,他又向林淮玉介绍道,“表兄,这位是北静郡王。”

    林淮玉向北静郡王行了个礼:“草民参见郡王。”

    水溶一听是林淮玉,走上前去亲自扶起他:“不用多礼。”

    “谢郡王。”

    水溶看了看林淮玉,惊叹道:“没想到林大人的公子这么一表人才。”他原以为贾宝玉长得好,没想到林如海的儿子比贾宝玉还要长得好看。

    “郡王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