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似乎很勉强。

    白玉泽望着昭玉,红色的眼眸眼尾泛红像是要哭了,恳求道:“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昭玉摸摸白玉泽的发,缓和了下来,“好…”

    白玉泽打开门带着昭玉往楼下走,他叫女佣叫来了家里的司机,送昭玉回家。

    司机去开车。

    白玉泽送昭玉到门口,两人依依不舍。

    此时忽然又有了一位衣装端庄的妇人送楼上走了下来。

    妇人盯着昭玉与白玉泽,喊了句:“玉泽…”

    白玉泽转身望着妇人,“妈…”

    白玉泽的母亲打量着昭玉,“他是你朋友吗?”

    白玉泽:“是的。”

    司机将车开到了门口。

    昭玉和白玉泽道了声再见,就坐上了司机的车。

    司机看着后排坐着的昭玉,“去哪?”

    昭玉报了家不远处的地址,司机开着车往哪个方向行驶。

    而别墅门外不远处,贤以丹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看见了昭玉和那个人的亲吻,暧昧。

    他很早就见过那个白化症的人。

    那个人叫做白玉泽,是学校里成绩非常好的一个人,还在学校是时候总能在年级考试之中考上前几。

    当然,白玉泽在学校最出名的还是那白发红眸,他的白化症。

    不知是什么时候,白玉泽就和昭玉认识了,贤以丹知道那个人和他一样爱慕着昭玉,从眼神里动作上。

    但为什么?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他们刚刚看起来丝毫没有吵架矛盾的感觉。

    是昭玉欺骗了他吗?

    贤以丹等着公交车,思量到。

    夜晚。

    城市里的灯光明亮而绚烂。

    司机将车停在昭玉说的家附近的街道,昭玉走下车。

    不远处小区的灯光闪亮,昭玉朝着那边望去自己家的灯是暗的,他往小区走去看见了邻居家的灯光是亮的。

    他想了想,得去道歉。

    昨天,和住在隔壁的荆文山发生了争执。

    已经快一天没有见面了,昭玉叹息。

    他和荆文山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他不想就此和荆文山绝交。

    他走进小区里,往楼上走。

    昭玉到了家门口,打开门,放下包。

    之后,他照了照镜子,发现脖子上被白玉泽啃出来的红淤。

    昭玉从衣架上拿下一件高领的衣服,换上了。

    随后从饮水机那倒水,喝完水。

    昭玉想得去找荆文山道歉,可心底又有点不情愿,今天还和白玉泽发了脾气。

    睡觉前还得认错才行。

    每天都这样,真辛苦。

    昭玉靠在沙发上,抱着毯子,默然的望着阳台窗外的天空,天空上全是灯光,星星看不见。

    休息了一会。

    昭玉起身拿着钥匙和手机走出门,到邻居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少年,发有些卷,带着眼镜,玻璃般绿色的眼,脸看起来不大开心。

    昭玉移开视线,他没有与面前的荆文山对视,“昨天事…我不应该那么凶。”

    荆文山盯着他,“我也是。”

    “…对不起。”

    “你没对不起我什么。”荆文山往房间里走,坐在沙发上,“算了…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