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田春秀等人在市里找了一家很有名的当地菜馆,吃完之后赞不绝口。

    “一起走走?”

    从饭店出来之后,萧白没有马上上车,而是扭头看着田春秀问道。

    “好啊,我也正好想散散步呢。”

    田春秀嫣然一笑,随即上前搀着萧白的胳膊,在街边慢慢的走着。

    “我前段时间在旧金山搞了一个慈善基金,是以我、小玲还有你的名义搞的”

    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之前萧白并没有告诉田春秀。这会儿他突然想起了这事儿,就一边散步一边说了出来。

    田春秀微笑着耐心倾听,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

    到了现在,她之前那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觉得萧白也同样把她当成了家人。

    随后几天。

    萧白一大早就会来到工厂,默默地看着陈颐升等人调试设备。大家也都习惯了他的做派,各人忙各人的。

    中午和大家在饭堂一起吃午饭,然后萧白就会离开工厂。下午他就会带着田春秀在街上到处转转,晚上自然是不停的发掘当地的美食,

    “阿白,你不去魔都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转眼萧白就在这边呆了一周的时间。

    “去呀,我已经让航空公司申请好了航线,咱们明天下午就飞往魔都。”

    萧白还没顾上告诉田春秀这事儿,他在这边的视察已经结束,接下来自然就要去魔都。

    到了魔都主要是为了看看浦东公司第五条生产线的建设情况。

    魏建军见了萧白,很有点不好意思。

    他这边的项目进展情况倒没遇到太大的问题,但和尚连成他们比起来,似乎缺少了一种激情。

    “也就是说,你们还是能按时完工喽?只要能按时完工就行,咱们也没必要赶那一点时间。”

    萧白没有说什么,尚连成只有一个,做事情也不是非要拼命不可。

    “萧董,你放心。我这边的项目进度或许不会提前,但也绝对不会拖后腿。”

    魏建军赶紧做了保证,不过他在心里也暗暗的发狠,回头得让大家加加班,力争提前一两个月竣工投产。

    所谓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尚连成他们的示范效应还是很强的,没谁愿意被别人比下去。

    “老魏,我是认真的。提前一两个月的时间,意义并不大。我需要你们把新的制程工艺吃透,在产能和良品率上多下功夫。”

    萧白看到魏建军的神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他马上打消了对方的攀比念头,而是要求他多在技术上精益求精。

    “我明白了!”

    魏建军赶紧点头答应,心说,萧哥现在越来越不得了了,莫非他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老魏,这一次小田也一起来了,晚上一起出去吃顿饭吧。”

    魏建军和刘小玲以及田春秀都很熟悉,而且他和萧白还是大学同学,两人的私交一直都很好。

    吃饭的时候,魏建军和萧白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随口说起了隔壁工厂的事情。

    “他们公司的主要干部和技术人员都是从岛上来的,和我们颇有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萧白本来还想和对方进行一些技术交流,但魏建军和对方接触了一下,人家明显很冷淡,两家公司从此也就形同陌路。

    实际上两家公司还是有一定程度的竞争的。

    “也无所谓了,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

    萧白没有评论这件事,企业间的合作与竞争都很正常。

    实际上,浦东公司的技术还要比对方强一点,公司新的制程工艺紧随英特尔之后,如果能顺利量产,最起码不会被台电甩开。

    但未来的发展也很难说就一定会顺风顺水,国内在ic设备和材料方面还是受制于人的,萧白担心在某个关键时刻会被人家卡脖子。

    但设备方面和材料方面,不是时代系的强项,光靠自己也没办法解决根本问题。

    萧白打算在以后多给国产设备和材料一些机会,价格性能差不多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进行采购。

    他目前能做的,也就这样了。

    当然,遇到有潜力的国内ic设备材料厂商,萧白也可以考虑投资。这都是后话,暂时可以放在一边。

    萧白到了魔都之后,明显就忙碌了起来。市里的一些活动要参加,他还要去时代通信(浦东)公司、时代国际投资公司、时代金融大厦等旗下的企业去视察

    田春秀也不粘着他,她每天没事了就带着陈凤莲等人去街上到处转转。晚上和萧白一起吃饭散步,又把东方花园的别墅重新布置了一遍。

    “小田,要不你干脆辞了鹂株制药的副总,当一个董事不是挺好吗?时间自由,同样受人尊敬。”

    萧白难得见到田春秀的这一面,其实他并不希望对方总是那么忙碌。女强人说起来好听,背后可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

    转眼,萧白来到魔都已经有10天了。他手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于是就带着田春秀去苏杭一带玩玩。

    路上,萧白给了田春秀一个建议。

    “等回头再说吧,目前企业正处在较为艰难的时期,我撂挑子不合适。说实话,我在鹂株制药很开心,还真舍不得放下。”

    田春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态度已经较以往有了很大程度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