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着自己的立场原则和任何人都划分得清清楚楚。

    永远不会像他们期许的那样向前迈进一步,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例外。

    兴许这个例外会在不远的未来出现吧,反正至少不是现在。

    不过看格安现在的态度姑且算是放心了些。

    想到这里,浦原喜助走上前揉了揉格安的脑袋顶。

    拿出一副压缩义骸丸放进她的手心里。

    “这是我为你研制的全新义骸,不会因为你灵体的特殊性三五日就腐烂溃败。”

    小小的药丸是便携式的,只要在手中捏破就会出现一具格安相貌的肉?体。

    和真正的人类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接下来的好戏就交给你啦,有什么事可以来浦原商店找我哦。”

    格安接过浦原喜助递来的名片,来回翻看:“那你新店开业,我还没来得及准备贺礼呢!”

    “确实……”浦原喜助摸了摸下巴,“刚来现界开店,资金有些不足呢。”

    因为他离开尸魂界的时候,一时兴起走得匆忙。所以现在确实有些受到资金的掣肘。

    “缺钱吗?”格安认真点点头,“知道了,我过几天打一亿日元到你的帐上。”

    “呃……”这种被包?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等等格安……”浦原喜助劝道,“你要用蛊家的账户给我转钱吗?那样很容易被查到诶。”

    格安摇摇头:“不是,我有别的办法搞到钱啦。”

    在随身行囊里摸了几百年魚的金闪闪突然感觉后脊背一凉。

    ?

    浦原喜助离开后,格安便把魇梦放了出来。

    先是让他编织了一场美梦笼罩在还没醒来的奴良滑瓢的脑海里。

    之后又让他造了一场特制的梦给蛊理的父亲。

    男人喘着粗气从床榻上直起身子,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他刚刚做了一场极其可怕的噩梦。

    梦里他被人强硬地灌下了变性的药物。

    忍受着全身的疼痛变成了一只只知道生育的怪物。

    每一天每一天,就像是被关在养猪场里的猪。

    光着身子,只知道吃、睡和生育。

    如果他吃得多了或者生得慢了,他还会被饲养员狠狠鞭打,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到他精神快要崩坏的时候,饲养员嫌他老了生不动了。

    便坐在他身边磨刀,准备宰了他。

    听着耳边一声声的磨刀声响。

    求生欲让他拼死抵抗,撞开了饲养员戴着的面具。

    惊讶地发现,面具下竟然是他的女儿,蛊理的脸。

    少女秀气精致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看起来甚至还有些诡异阴郁。

    但是眼中的杀意却一发不可收拾。

    她缓缓勾起嘴角,举起手中磨得雪亮的尖刀……

    “啊啊啊——”

    吓得他大叫着醒来。

    因为太过恐惧,他本能地望向睡在身边的妻子。

    却没有看到人,只看到了身边是一片空荡荡的被褥。

    该死的,三更半夜的,那女人死到哪里去了?

    看她等会儿回来,不赏她两巴掌。

    男人轻声咒骂了句,抬起手给自己揉着眉间的穴位。

    扣扣——

    有人轻轻叩响了他的房门。

    男人在月光照亮的和纸门上看到了少女的窈窕身影。

    看她的姿势,好像正端着什么跪在门前。

    “什么事?”

    “我刚刚在前厅熬粥,听到了父亲的惊呼声。觉得您可能是做噩梦了,所以来给您送碗粥宁神。”

    “哼,留着这个劲去哄好五条家的小子多好……”男人对于女儿的关心嗤之以鼻,随后直起身板摆出一副大男人的姿态,“进来吧。”

    “是……”

    蛊理应声推开卧室的移门,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餐盘上摆着一只黑乎乎的还在冒着热气的砂锅。

    一丝腐败难闻的微妙臭气传入男人的鼻腔。

    他微微皱眉,鄙夷道:“就你这料理水平,难怪五条悟那小子看不上你。”

    “呃……”女孩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自顾自打开了摆在男人面前的砂锅。

    锅盖移开,砂锅里装的满满的蛊虫在接触到空气后苏醒了过来,窸窸窣窣地活动了起来。

    这哪里是一锅粥,分明是一大锅油亮漆黑的虫子。

    男人定睛一瞧看清锅里是什么后,头皮发麻地干瞪了蛊理几秒。

    刚大张嘴巴准备破口大骂……

    “你疯啦啊啊啊!”

    就被格安一把拽过衣领,按着他的后脑勺朝着砂锅里怼了进去。

    少女的动作又快又狠,根本没有给男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巴里顷刻间爬满了各式各样的蛊虫,钻入他的胃袋、气管、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