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偏偏在电话里不好说,他只能当面来质问。

    郁松华一句话问齐琰对唐晚的想法,郁景白就差不多知道齐琰都跟郁松华说了什么。

    他也跟着严肃起来,敛去嘴边的笑意,“那我倒是好奇,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被卖关子,你直接跟我说就成!”

    “这可真不是我卖关子,是我得先知道齐琰跟你说了什么,我才好跟你交代啊。”

    郁景白坐在沙发上,神情坦荡的望着对方。

    焦急想知道答案的人是郁松华,他有这个耐心等郁松华主动开口。

    齐琰的话,是难以说出口,还是当着郁景白的面上。

    可郁松华忍了一会儿,到底憋不住想知道答案,“他说唐晚原本是属于他的,齐琰他是不是……喜欢唐晚?”

    郁松华说到属于两个字时,明显的瞧见郁景白的脸色阴沉下去,尤其是后面一句,脸色更甚。

    郁景白就算是生气,也从来不将怒气表现在脸上。

    故而,他扯着嘴角轻笑一声,“原本是属于他的,他可还真是有脸说!”

    面上是在笑着,可实际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很生气。

    既然郁松华大半夜的找过来,郁景白也不打算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的说了,“没错,齐琰的确是喜欢唐晚,可他这句话却是说错了,晚晚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何来的一句原本是属于他的!”

    “还有,麻烦哥你帮我带一句话给齐琰,就说让他少痴人做梦,晚晚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永远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自己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郁景白的回答证实心中的猜测又是另外一回事。

    郁松华震惊的瞠圆双目,“他怎么能喜欢唐晚呢!”

    郁景白冷笑一声,“这你可得去问齐琰,问我有什么用!”

    郁松华抿着嘴唇,以前只是以为他们俩单纯的看不顺眼,没想到这中间还有另外一个情况。

    唐晚一直窝在床上等郁景白回来,隔了很久,都不见人回来,心下有些好奇。

    也不知道大半夜过来敲门的人是谁,让他在外面呆了这么久。

    唐晚好奇的下床出去,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瞧见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人。

    郁景白第一眼扫到她,神色稍稍柔和一些,“你怎么出来了?”

    唐晚站在原地,“我出来看看!”

    她边说边往前面走,瞧见坐在另外一边的人是郁松华,“大哥,您怎么来了?”

    郁松华现在看见唐晚,眼神复杂的很,心里头的情绪也说不清楚。

    眼前这姑娘,既是自家弟弟喜欢的,又是自己儿子喜欢的人。

    要是换做以前,唐晚还没有跟郁景白结婚,他或许还能尝试着让两人公平竞争,可是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他又不可能儿子亲生儿子,而拆散了弟弟的婚姻。

    何况,在他看来,唐晚跟郁四的感情很好,是别人融入不进去的。

    就连睡个觉,都还非得要人陪着。

    郁松华暗暗的叹了一声气,刚要说话,就被郁景白捷足先登,“大哥过来找我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啊,这么晚吗?”

    郁景白扫了一眼郁松华,后者明白过来的附和,“是啊,就是有一些急事,电话里也交代不清楚。”

    唐晚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既然是来谈工作的,怎么都不带文件呢。

    郁景白说道,“你先回屋睡觉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唐晚想着他们要谈正事,就先回了卧室。

    唐晚一走,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又冷了下来。

    “哥,你知道我很敬重您,但您也应该同样明白晚晚已经是我的妻子。”

    郁景白将妻子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彰显着唐晚在他心中的分量,他脸上难得的认真神情,“我希望您不要让我为难。”

    郁松华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心里也很了解郁景白的性子,不再多说。

    郁景白将他送到门口,又无情的补充了一句,“顺便,麻烦您告诉他,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郁松华苦笑一声,“行了,你回去睡觉吧!”

    这一夜,郁景白抱着唐晚一夜好眠,倒是郁松华愁的一晚上没睡着。

    翌日,郁松华找齐琰,打算把这事给说清楚。

    齐琰昨晚喝了不少酒,早上头痛加上胃痛,脸色苍白。

    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张宇带了药过来,一开门见是郁松华,他怔愣了一秒,站在原地。

    郁松华瞧着他,“不请我进去?”

    这公寓是他买的,他想进就进。

    齐琰转过身,郁松华跟在后面进了屋子。

    “你一大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