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松华坐在床边上,扶着齐琰让他喝水。

    齐琰喝了水,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伸手捂着额头,“你怎么来了?”

    郁松华知道齐琰最近为了工作忙前跑后,叹了声气,“蒋志国是我一朋友,他说你最近挺忙的,你要实在是找不到人,我可以帮你!”

    蒋志国是齐琰的目标之一,前两天刚刚跟齐琰喝过酒。

    那是个人精,知道郁松华跟齐琰的关系,为了讨好郁松华,特意打电话过去说了这事。

    “不用!”齐琰想也不想的果断拒绝。

    “可是你总这样喝下去,你的胃会吃不消的!”

    听说他年前就因为胃病,进过一次医院,郁松华实在是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不用你管,我好得很。”齐琰冷漠的回答。

    郁松华真是为这亲儿子没少白了头发,在齐琰跟前,他一直是卑微的,甚至不期望齐琰能认自己。

    心里一直窝着一团火,任由谁憋久了,心里都会不爽快,郁松华一气之下,发怒道,“我不管你,谁能管你,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拿出长辈的身份来,想让齐琰知道不管他如何厌恶自己,他们始终是父子关系。

    “呵呵,你是我的亲生父亲?请问你有为我做过什么事情?如果是这套公寓,那我不住了,抱歉这些天占了您的地,我会付房租给你!”

    齐琰也跟着生气,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要下床。

    酒劲尚未过去,齐琰刚一站起来,就跌倒在床上,郁松华下意识的扶住他。

    齐琰这个儿子,真是令他既心疼又头疼。

    看齐琰现在虚弱的样子,郁松华瞬间没了火气,服软道,“你好好休息吧!”

    说着,郁松华起身往外面走去。

    郁松华拉开门,听见齐琰在背后轻声的开口,“你要真是想帮我,就帮我抢回唐晚。”

    郁松华一个怔愣,转身看向他,“你说什么!”

    他不是没听清齐琰的话,而是太过震惊。

    抢回唐晚?

    这是什么意思?

    心底生出一个念头,他又觉得荒谬,摇头否认这种想法。

    齐琰抬起头看向他,淡淡的说,“她本就是属于我的,是郁景白抢走了她。”

    齐琰的神情与语气充满了对唐晚的执着,这让郁松华更加肯定心中的念头,心惊不已。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齐琰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或许郁松华可以帮他呢。

    郁松华太过震惊了,齐琰在那之前跟唐晚可是兄妹啊,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有那种想法呢。

    不行,他得去问一下老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最近郁景白愈发的没脸没皮,居然真的看起了野画集,研究着其中为数不多的姿势来。

    这不大半夜刚尝试玩新花样,郁景白抱着软绵的唐晚准备睡下,就听见了敲门声。

    唐晚推了推他,“好像有人在敲门!”

    “我没有听见,一定是你听错了!”郁景白顺势亲了亲她的额头,“乖,睡觉!”

    唐晚百分之一百肯定自己没有听错,埋在郁景白的怀中,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隐隐约约的又传来了敲门声,声音很轻,但她绝对没有听错。

    唐晚用力的推了下郁景白,“分明是有人在敲门,你赶紧去开门!”

    郁景白显然是也听见了敲门声,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不识趣的大半夜上门来。

    郁景白恋恋不舍的松开唐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门外,是一脸焦急的郁松华。

    敲了好一会儿的门,还以为郁景白不在家,正掏出手机要给他打电话之际,面前的门突然打开了。

    郁景白一看见自家大哥,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又很快恢复平静,“哥,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过来了?”

    “我找你是有事情。”郁松华沉着声音说。

    郁景白扫了眼自家大哥的脸色,瞧着很不正常,声音也比以往要焦急一些,估摸着是有重要的事情。

    他迎着郁松华进了屋子,“是什么事情,电话里说不可,非要你大晚上的跑过来一趟。”

    郁景白心情好的调侃起郁松华来,“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被咱爸妈给赶出来,大半夜的没地方住了呢。”

    郁松华可没有这心情陪他说笑,“是关于齐琰跟唐晚的事情。”

    他一脸严肃,“我问你,齐琰对唐晚究竟是什么想法。”

    关于齐琰的话,以及他当时的神情,郁松华想了一路,越想越不敢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