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魔方一借不还,之后又弄坏了无限手套,她心里多少有点虚。

    乌鸦点点头,并给她传输了一段念头,贝拉读取其中的意思,想了想,之后起身离开梦境维度,重新回到地球。

    奥丁正在等她,老头此时已经不是阿斯加德金盔金甲的神王造型了,他白须白发,戴着眼罩,身上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外套,休闲长裤和皮鞋。

    他的状态可以说是极差,体内神力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又少了一大截,现在别说天父级、亚天父级,他就连强大神力都算不上,只能勉强说是一个弱等神力,比半神稍微强点的那个水平。

    乌鸦落在奥丁的肩头,他拍拍乌鸦的脑袋。

    贝拉打量四周,他们身处于一个美国小镇的酒馆内:“我以为您还在阿斯加德,为什么在这里见面?这里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奥丁说道:“我把一个分身留在阿斯加德了,阿斯加德不需要一个虚弱的神王。这里也没什么特殊,就是随便找了个地方……你太谨慎了,现在能伤害到你的恐怕也没有几位了吧?……放松点,喝点什么?啤酒?”

    酒馆内的普通人完全没发现他们的存在,奥丁很随意的在吧台处拿出两瓶啤酒。

    奥丁大大喝了一口:“其实比起永远不会改变的阿斯加德,我更加喜欢这里。每过十年,我都会过来看看,看着荒野变成农田,看着河流改道,看着城市一点点建立起来,地球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我眼看着地球一点点发展起来,可我依然不知道人类会走向何方,你知道吗?”

    贝拉摇头:“地球的时间线每时每刻都会产生大量的变数,即使是我,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唯一决定未来方向的恐怕就是人性了吧?”

    在她的观测里,地球的时间线确实乱得一笔,各种大佬进行干涉,克罗诺斯在时间之末的战斗,各种未来的穿越者返回21世纪,你穿过来,我穿回去。

    宇宙神灵、星球神灵、法师这些传统势力不提,就连奥创那样的机器人,神奇先生、毁灭博士这样的科学家都在三天两头地穿越时间,随便什么人穿一次,就会产生不计其数的变量,七点钟看到的未来就和八点钟看到的未来不同,这怎么预测啊?

    奥丁深以为然:“人性……人性……”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还在发呆的黑大个,对方左顾右盼,完全不知道这边有两个‘人’正在议论自己。

    奥丁说道:“那是我的儿子,光明之神,不过他现在还差得远,他现在的名字叫影子·穆恩。”

    贝拉瞄了一眼这位未来会成为阿斯加德光明之神的黑人,这肯定不是弗丽嘉生的,两个白人不可能生出一个黑人来……

    不过这也正常,私生子在各神系里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她随口敷衍:“看起来还不错,他的心中充满勇气和正义,离重新点燃神火的距离也不远了。”

    奥丁喝了一口啤酒,若有所指地说道:“是啊,黑夜走了,那么接下来出现的就该是光明了吧。”

    奥丁这话能引申出很多含义,大蛇库尔、贝拉、甚至更多的东西都在其中。

    贝拉猜到了奥丁接下来的话,为人父母的一些小心思她可以理解,故此先一步说道:“托尔的路非常稳健,无数个未来当中,托尔都走到了更高的位置,但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前路充满迷雾,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往前走,陛下,您是智慧之神,您有什么启迪吗?”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普通人的抗争

    奥丁快死了,但精神面貌不错,神情间的轻松与从容是之前所没有的。

    让他这么个智者混在一群浑身肌肉的蛮子里,实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现在好了,老子快死了,摊牌,不装了。

    奥丁来找贝拉问未来,她却反问奥丁现在。

    看似离谱,实际并不矛盾。

    奥丁的路被阿斯加德的很多东西限定死了,但他的智慧不容忽视,贝拉现在也确实需要一些理论上的指点,这个理论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宇宙运行规律,这些东西她比奥丁懂,她需要的是一些意识层面的点拨。

    感悟方面的东西谁也说不好,也许看到花花草草的瞬间就悟了,也许一百万年也没悟出来,但只要可以给她一点借鉴的余地,那她就不算亏。

    奥丁想了想,他放下酒杯,这次他伸手指着离他那个私生子影子·穆恩有数米远的一个小个子女人。

    “那是影子·穆恩的妻子。”

    贝拉转头看过去,发现小个子女人一直表情复杂地看着影子·穆恩,而对方则低着头,似乎在有意躲避她的视线。

    “这个女人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具能够移动的尸体。”

    奥丁点头:“是啊,是我派人杀了她,之后用了一点小手段,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贝拉没搭茬,等着奥丁的下文。

    “影子被抓进监狱,他的妻子一边说自己会等待丈夫,自己有多么多么的爱丈夫,一边则和丈夫最好的朋友走到了一起,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贝拉哑然失笑:“还能怎么看?总不能让我的灵吸怪去吃掉她的脑子吧?在美国这种事实在太正常了。”

    奥丁正色说道:“脑子?没错,我想让你派人去吃掉她的脑子,看她在巨大的压力下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你的路早就超过我了,我提不出什么好建议,但我认为观察和学习,是我们走上更高点的必经之路,在高处找不到路的时候,不妨低头看看脚下,说不定这个小人物就会给你一些启迪呢?”

    贝拉古怪地看看奥丁,又看了看那个还一无所知的小个子女人。

    “似乎有点道理,好,我来做个梦境。”

    凭空制造一个梦境的事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按照奥丁的计划,她特意在梦境中安排了一个灵吸怪,用来‘吃’掉小个子女人的脑子。

    贝拉问道:“这样就可以了?”

    奥丁不置可否:“你是梦境维度的主人,梦境的事我可不懂。”

    “行吧。”贝拉双手张开,一个瞬间,就把小个子女人置入她制造的梦境当中。

    “一起来看看?”贝拉发出邀请。

    “我确实有点好奇,我和你一起去。”

    贝拉和奥丁也随之进入梦境当中。

    劳拉·穆恩就是影子穆恩的妻子,纯粹是快乐教育下的产物,每句话里要是没有一个法克,她就不知道该怎么正常说话,算是一个典型的美国女人。

    奥丁派人弄死她的时候,她正在和自己丈夫的好友在汽车里做运动,一边开车一边享受,坏心眼的奥丁制造了一场车祸,一个没注意,劳拉·穆恩就把丈夫好友的作案工具咬了下来,并在翻车的时候摔断了自己的脖子,即使是在‘自由’无比的美国,车祸现场遗留下的痕迹也让她的名声糟糕到了极点,甚至可以用臭不可闻来形容。

    如今死而复生,她的人生观也没有发生太大的转变。此时面对贝拉这个梦境之主的出手,她毫无抵抗之力,就被梦境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