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瓶下肚陈锋啥事儿没有。

    童筝挥挥手:“再来一瓶!”

    “这,能行吗?”

    陈凡看看童筝,再看看老弟。

    老弟神色淡然,就像没喝过酒一样,童筝却有些兴致高昂了。

    他还以为陈凡在质疑他,顿时来劲了:“有什么不行的?来!再来!”

    穿着和服的假洋鬼子捧着酒瓶子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童筝一边倒酒,一边向陈锋竖起大拇指:“这老弟好酒量啊。”

    陈凡在旁边一看就感觉不对。

    童筝是个爱面子的人。

    老弟又少言寡语。

    跟这里坐着闷声不响喝着,就像个绝世高手一样。

    童筝就有点下不来台了。

    这要硬着头皮喝,喝趴下了多不合适。

    就一边用手抬着酒瓶子:“行了,行了,童大哥,他这酒量哪能跟您比,喝不了多少的。”

    一边在底下拍老弟的大腿。

    陈锋这才反应过来:“哦,这个酒好像挺有后劲儿啊……”

    “那当然了,”童筝得意地笑了,“这老弟就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是啊,童大哥说得没错。”

    “行!那就杯中酒了,满上啊!都得满上。”

    陈凡的“白开水”也满上了。

    等三个人从居酒屋出来时,陈凡又一次脸红脖子粗了。

    童筝指着陈凡吃吃直笑。

    陈凡也知趣地假装脚下发飘:“是啊,哈哈。”

    其实,三个人中就童筝有点喝醉了。

    陈凡只是脸红脖子粗而已,嘛事儿没有。

    老弟陈锋更是没喝一样。

    童筝却眼神发直,舌头也有点硬了。

    陈锋正东张西望着,陈凡赶紧拉他一把:“你看,我老弟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童筝哈哈大笑:“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走!到我家坐会儿,给你们醒醒酒!”

    “不用了,我们哥俩儿随便溜达溜达。”

    “不行!都到家门口,哪能就这么走了。”

    陈凡也拗不过他,只好客随主便了。

    童筝家就在中山广场往北边一点。

    那里有一片日苯房,来来往往有很多小轿车。

    还时不时能看到器宇轩昂、老干部模样的人在房前屋后散步。

    果然不出陈凡所料,童筝是老干部或者老红军子弟。

    整个东北地区到处都能看到这种日苯房。

    旅大地区尤其多,档次也要高一些。

    每栋日苯房都有宽阔的前后院子,四五辆小轿车都停得下。

    院子的围墙都是木栅栏,几乎每家每户都在木栅栏上种着藤蔓植物,都是不能吃的那几种。

    这种日苯房都是两层的小楼,里面空间并不大,但很温馨。

    很多老干部住进来后,就把原来的榻榻米房间改了一下,变得跟普通房间差不多了。

    不过,木地板可不一般。

    以前的木地板龙骨都打的很高,踩在上面很有弹性,发出“空空”的声响。

    质量也是极好的,四五十年了,重新刷一遍油漆还跟新的一样。

    刚一进门,童筝就让陈凡和陈锋在右手边的客厅等着,他自己张罗着烧水、烧茶。

    小鬼子建房子也给造车一样,就让你刚刚够用。

    不像后世的那些大房子的客厅,恨不能塞下二三十个人。

    它这小客厅坐五六个人都嫌挤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