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孟总说得对。”

    底下的人嘻嘻哈哈大声迎合。

    孟繁斌却突然一抹脸:“为了对陈总负责,咱们不得不实行严厉管理!”

    底下再次议论纷纷,有些人脸上现出几分惶恐的神色。

    陈凡咳嗽一下,笑眯眯地走到前台:“其实也没那么夸张,既是为了对我们资方负责,也是为了对你们自己负责嘛。”

    孟繁斌点点头:“我们要实行全员合同制。合同一年一签,干得好就多拿钱多拿奖励,干得不好就少拿钱,甚至走人!”

    底下一片唉声叹气,甚至有人在低声咒骂。

    “这不赶上资本家了吗?忒狠了!”

    “人是个人投资,不对你狠点,他不赔死啊。”

    “我觉得挺好,挺公平!”

    孟繁斌接着说:“所以说,各位兄弟!你们现在就得想好了,到底要不要跟我们干?反正公交公司和交通队那边都缺人。如果你感觉吃不消,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等我们把你开走,恐怕你就得自谋职业了。”

    陈凡偷偷看了看下面司机的神情,至少有十个八个有离开的意思。

    不过,清理掉这些不稳定因素也是好事。

    当下,司机虽然很紧缺。

    但所有开车的工作中,出租车司机的收入绝对是一览众山小。

    甚至当下所有拿工资的工作中,也基本没有能跟出租车司机相抗衡的。

    所以,陈凡并不担心缺人。

    而且,孟繁斌确实有几把刷子,他能甩人一巴掌,转身又能给人几颗甜枣。

    把司机们唬了一顿后,孟繁斌又宣布驾驶桑塔纳出租车的20位老司机。

    这20位老司机有五人获得5级工资,光靠底薪,他们都比当下大多数人收入高。

    另外十五位不是四级就是三级。

    第一个获此殊荣的师傅,陈凡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沈季辉!沈师傅!过来拿你的钥匙!”

    底下的司机们艳羡不已。

    “哇,这一刀挨得值了。”

    “我去,你去挨一刀试试?”

    桑塔纳发放下去了,陈凡首先包了一辆。

    150元一天,司机随时在苏晓华家的楼下待命。

    ……

    “哎呀!人日苯就是好啊!”

    胡建国一边吃着饭一边赞不绝口。

    十一刚过,胡建国陪高桥洋子到日苯待了一个来月。

    要不是高桥洋子想家了,胡建国还不想回来。

    张蓝撇嘴:“有多好?”

    “那个……”胡建国想了下,“小孩子吃饭,哪怕掉到桌上一个饭粒,都赶紧捡起来吃了,一点都不浪费。”

    高桥洋子笑了:“是啊,我们小时候都是这么教育的,叫啥?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啊”,张蓝瞪圆了眼睛,“这是中学课本里的好吧?”

    “是吗?我忘了哪里的了,哈哈。”

    大家听胡建国摆呼一阵子后,陈凡忍不住问:“姥姥到日苯看腿没有?”

    高桥洋子立刻兴高采烈起来:“看了呀!小凡说得真不错哦,医生说我这个年龄动手术一点问题没有。”

    胡美惠长出一口气:“太好了,妈您定下日子没?”

    高桥洋子说:“你二舅已经跟医院初步商定了,大概来年春天吧,我再过去一趟。”

    张蓝说:“妈,正好你也跟着过去瞅瞅。”

    胡美惠看看张蓝:“那怎么行,到时候不得给你那个啥。”

    胡美惠说得是给张蓝侍候月子的事儿。

    张蓝眼下有五个多月的身孕,到春节前后就该生了。

    陈凡连忙说:“妈您别担心这些,俺妈在呢,再说我也行啊,呵呵。”

    胡美惠点头:“小凡真是超有耐心啊,会做饭会收拾家,把蓝蓝侍候的面面俱到,我都跟不上他。”

    张福田在一旁讪讪地说:“是啊,是啊,俺女婿很能干呢。”

    高桥洋子竖起大拇指:“嗯,小凡是模范丈夫,将来也是模范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