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琪道:“你接了个电话后前脚出去,她本来都脱了衣服要洗澡,忽然就什么都不顾的穿上旧衣服,甚至连拖鞋都没换就追出去了,你知道她是怎么下楼的吗?”说着,看了一眼窗户,轻声道:“咱家住八楼,我眼瞅着她从这个阳台跳到另一个阳台,一级一级的跳下楼去,比电梯还快。”

    顾天佑嘿嘿干笑掩饰尴尬,解释道:“我至少没有骗过你,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跟你透露。”

    陆子琪狐疑的盯着顾天佑,点点头,道:“行,我就算接受你的解释了,等会儿你自己睡,我去找她促膝谈心。”小龙女是个实诚孩子,没有顾天佑那一肚子花花肠子。

    顾天佑岂会不知她的目的,道:“这丫头是龙爷的曾孙女千真万确,武艺超群也是有的,她还有个不方便透露的身份……”

    “行了。”陆子琪干脆的:“听明白了,就像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你究竟有几个身份一样,不该问的不问,不让你为难了。”

    她刚换了一身黑色丝绸面料的睡衣,短袖大开襟,齐臀的长度,玉腿修长,雪臂如笋,胸前事业线深不可测,充满了魅惑。顾天佑看着心热,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温柔的:“想你了。”说着低头便吻。陆子琪稍作挣扎便顺从了,柔声说:“别在这里,去卧室。”顾天佑打横将她抱起走进卧室。

    细吻,如品甘饴般,唇齿间,耳垂,脖颈,肩头,雪白丰润的胸,胭红的蓓蕾,平坦光滑的小腹,豆蔻般的肚脐……陆子琪宛若鲜花盛开,甘泉如蜜,更增几分娇艳。她按捺不住兴奋愉悦的感受,婉转娇唤着,祈求着。

    顾天佑提枪上马,近似蛮横的冲进了她丝滑柔润的生命之路。

    啊!!!

    陆子琪大声的将心中的感动和极度兴奋叫了出来。

    卫浴间里,小龙女羞的面红耳赤,一双细嫩柔夷先是捂着耳朵,随着那边让人心痒难挠的声音,渐渐下滑到隆起的胸前,推啊,揉啊,不知不觉滑到了肚脐下面。修长白嫩的腿儿不知不觉交叉跌紧在一起,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大约一小时后,她颤抖着的身子绷的紧紧的,闭着眼,长吁了一口气。听着那边磨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禁暗骂顾天佑忒无赖,又替陆子琪担忧:被男人在身上拱这么长时间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小时候听爹娘上炕造小孩儿,哪次也没用这么久,就那样娘都还总喊要死了要死了,子琪姐姐被他欺负这么久了,一定会更难过吧?

    她思绪凌乱,跳动飞跃着:也不知八叔公的玩意是什么样子?

    啊哟,龙映雪,你可真不要脸,枉子琪姐姐待你那么好,你居然惦记人家的男人。她轻轻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一下,心想还是不要想啦,赶紧睡觉吧,从浴缸中起身,稀里糊涂擦干了身子,连睡衣都忘了穿,直接钻进了被窝,只听那让人羞恼又心痒痒的声音仍旧不停的往耳朵里钻。不禁暗叹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子琪姐姐都快美死了,哪里有半分难受。

    卧房里的俩人正直入云端妙不可言。陆子琪花开数度,由清醒到迷乱,甚至疯狂愉悦的巅峰,逐渐滑落下来,只剩下对温存的无限渴望。心情渐渐平复,脑子又恢复了清醒。身上的男人还在大施淫威,陆子琪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轻声问道:你刚才打电话没开免提吧?顾天佑动作一顿。俩人的目光一起转向客房的方向。陆子琪贴在顾天佑耳边说了句直播。

    顾天佑缓缓退了出去,陆子琪起身打扫战场,眼光瞥了男人那欲求不满战意昂然的老弟一下,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厉害了?有点抱歉又遗憾的:“要不改天吧。”悄声道:“她那小尖耳朵比雷达都灵。”

    顾天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陆子琪已经披上睡衣,抱着沾着战场残留物的床单去了卫浴间,天佑哥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上一拉,将自己整个人盖住,道:“你自己洗吧,我睡觉。”

    次日晨,阳光正好,顾天佑准时起床习练明王不动身。整个人倒卷成个句号,双手扣住脚踝,身体正中关键部位挺的老高。这叫朝天一炷香。男人这个部位最是脆弱,这个动作修炼有成可以极大提高这里的抗击打能力。副作用是导致刚猛有余。陆子琪起床见此情景不禁抿嘴偷笑,调皮的过去隔着内裤在那里亲吻了一下。险些破了天佑哥的不动真身。

    客房里,一夜思春难入眠的小姑娘还在补觉,陆子琪进来的声音把她惊醒,陡然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顿时羞成个大红脸。陆子琪故作自然的:“原来你喜欢这样睡觉呀。”

    龙剑梅抱着被子,羞涩的:“子琪姐姐,你能出去一下吗?”

    陆子琪笑着拿她打趣:“在姐姐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这样子要是被哪个男人看到,准能把人馋疯了。”说着,转身出去。

    顾天佑结束早课,连小龙女亲手烹制的早餐都没吃就打算出门,这小丫头居然没有跟来盯梢。

    许是受到了昨晚听到不该听的事情的影响,小龙女完全一副不敢直视男人的样子。陆子琪问了一句怎么走这么早?顾天佑不好告诉她是为了组建考察队的事情要去找徐晓曼帮忙,便只说是去见一个人便匆匆走了。

    第158章 别离总关情

    不愧是六月天孩儿脸,早上还是大晴天,忽然就暴雨倾盆了。顾天佑驾车来到约定的地方,雨幕连天中,一个娇俏玲珑的身影正站在万科大厦门前的广场上,早被浇成了落汤鸡。

    顾天佑跑出车,脱下衣服披在她身上,将伊人搂在怀中,责怪的:“怎么不找个地方避雨?”

    徐晓曼抹了一把脸,不在乎的:“心里头有火,浇一浇,凉快凉快。”

    顾天佑叹了口气:“事儿先放放,我带你回去洗个热水澡先。”

    徐晓曼没有拒绝:“别回家,我妈妈在,不方便,找个好点的酒店吧,我还没住过那样的地方呢。”

    她头发被雨水打湿后贴在脸上,看上去有些颓废消沉,似在刻意压抑着某种疯狂情绪。那情绪叫寂寞,顾天佑读懂了。刻意跟她保持距离有一阵子了,一个徐晓峰阻挡不了什么,只有顾天佑自己清楚真正的原因。

    金陵大酒店的总统套房设施豪华,位于五十五层之上,置身其中看秦淮两岸繁花似锦,简直不似人间。

    温暖的浴室中,徐晓曼已恢复了生机,一丝不挂趴在水池边的大理石案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顾天佑的手温柔的从她娇俏的臀上抚过,顺手将她翻了过来。指尖像一根魔法棒,从上往下,所过之处勾勒起细密的颤栗。划过耻骨继续下行,停留在一个温润湿滑的所在。她的腿不知不觉绷直了。

    洁白的大理石案,高出的一头像个石枕,她闭上眼躺在那里,任凭男人尽情施展调情手段。只以柔顺的轻哼附和着。

    徐晓曼忽然睁开眼,说道:“对世上的男人不能轻信,妈妈们总在女儿第一次出门约会前教诲着女儿们,可在小女孩子的耳朵里变成唠叨絮语,只有一个女人真正用成熟的眼光去看待男人这另一半世界时,她才会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一个位置,看清摆在眼前的生活脉络。”

    “这是最近在看的一本书上写的。”她补充了一句:“一位很有趣的作家写了一本很有趣的书,她说的很有趣,不是吗?”

    “你看清楚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吗?”

    “嗯,看清楚了,生活的本质就是无聊和平庸,没有激情点缀,活一百年跟活一年最大的区别就是浪费了更多粮食制造了相同多的粪便,但你必须习惯这样的生活,因为这才是生活的常态,顾天佑,这段日子我想明白了,你注定不是我的终身名菜,你是生猛海鲜,没人能一辈子只吃这个,却有人能吃一辈子的粮食。”

    “你这个比喻让我惭愧。”

    “人人都爱吃生猛海鲜。”徐晓曼抓住了顾天佑打算抽回的手,道:“虽然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在一起,但毕竟我曾那么喜欢你,也许是因为爱情,也许只是因为寂寞,你不是我第一个憧憬爱情的对象,却是我第一个向往性和爱的男人,从你第一次出现在秦州刑警支队,到我们一起执行卧底任务,我觉得这就是老天赐给的一场春梦,现在梦醒了,妈妈希望我找个永远不空的粮食袋,我不能让她失望,否则她会死的。”

    “她若死了,我就成孤儿了。”她哀婉的补充道:“不是谁都有资格和能力吃一辈子生猛海鲜,至少我就不成。”

    顾天佑忽然翻身上了大理石案子,粗暴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徐晓曼的体质比陆子琪差的多,这种方式不是她喜欢的,但这次她没有抗拒,反而奋力的在迎合。尽管已经疼的秀眉紧蹙。

    顾天佑像一头受了刺激的野兽,在充满母性的大地上飞奔驰骋,徐晓曼泪流满面,紧咬牙关默默承受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善良?为什么要反衬的我这么像个王八蛋?”

    “你一直都没错,只是我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潇洒。”

    “我一直都担心你受到伤害,结果伤害还是不可避免,或许当初戴晓楼是对的,我真不该也不配招惹你。”

    “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你在一起,让我的生命不那么平庸了。”

    “海龙大厦的房子你一直住着吧,过几天会有人把房照送过去,这是我当下唯一能为你做的。”

    “谢谢你。”徐晓曼泪流满面,不知是因为身子下面肉体撕裂带出的淡红色的体液还是因为心中撕裂的痛,她说:“欢乐总是暂时的,悲伤却常常永恒,就像赤道的山火和极地的寒冰,在北极有一道冰冻凝固住的大瀑布,叫‘哀泣之墙’,像凝滞住的眼泪变成的墙,如果这永恒的代价就是哀伤,我愿意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