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笑了笑道:“五百五十万是裸船的价格 这条船我买回来后还采购了一批水箱、渔网之类的,还有落户 保险 实际上的花费将近六百万,另外还有油箱内的燃油 实际上我至少给你们便宜了一百万。”

    “这。”余香明显沉思起来。

    项阳也不打扰,这个价格他确实是很优惠了 虽然按照二手折旧去市场上卖他的这艘船可能还卖不到这个价格 但如果再便宜,项阳就不会愿意卖了,哪怕他自己不驾驶这条船,他也可以请一些人来驾驶这条船 组一支船队。

    余香想了一会后有些脸红道:“这个价格确实是不贵 不过问题是我怕我们凑不出四百五十万元出来,要是卖新船的话我们只需要凑三百多万,剩下的可以以贷款的形式等将来慢慢还。”

    项阳皱了皱眉,他现在也正急着要用现钱,显然是不能接受村民们贷款的。

    不过村民们短时间内确实凑不出四百多万这也是现实。

    贺明德这时候开口了 “你们尽力凑吧,能凑多少凑多少 剩下的股份我全吃了。”

    “真的?”余香惊喜道。

    就连项阳也略惊奇地看着贺明德,不过随即项阳就明白了 现在四阿公他们已经凑了有二百多万,余香跟他手底下的这几个人要凑个百来万绝对没问题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一百多万的缺口了 贺明德这段日子赚的几十万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 他再去借借确实能够弥补上全部的缺口。

    “真的。”贺明德微笑点点头,“不过这件事就我们两个说了应该不做数,还得找其他人商量下。”

    “那我们现在就去。”余香道。

    贺明德看向项阳。

    项阳微微点头,“舅舅您自己决定。”

    贺明德立即回复余香道:“好。”

    目送贺明德跟余香一伙人离去,张启程啧啧称奇,“看来你舅舅的野心也不小。”

    “什么野心不野心的?”项阳翻了个白眼,“谁不是想多赚几块钱,能赚的钱自然是拼命去赚,不能赚的钱打死都不要,这样挺好。”

    “嘿嘿。”张启程笑了笑,“你真准备购买更大的船只?”

    项阳自然是说的真的,很是坦诚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等你买大船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到时候来喝酒。”张启程笑道。

    项阳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依岩龙村的规矩,买了大船是绝对要摆上几桌的。

    两人边走边聊,回到了项阳家里。

    回到家,项父跟项母正在摆放碗筷。

    项父看到张启程后连忙邀请他入座,“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刚还说要去海边喊你们,张老板在海边玩得开心吗?”

    张启程见过项父的次数其实比见过项阳的次数还多,毕竟项父是做收购的,几乎每天都会往张启程的地盘上面跑。他非常自来熟地扯开凳子坐下,“还行,难得的放松了次。”

    项父听了立即嬉笑颜开,“那以后张老板有空一定要常过来玩。”

    “对了,我弟弟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项父嘴里的弟弟就是贺明德,这边不兴喊小舅子,老婆的哥哥男方一般都是跟着老婆一起喊哥哥,弟弟就跟着一起喊弟弟。

    “他跟余阿公去左叔叔家里了。”项阳回道。

    “去左村长家了?”项父狐疑道。

    项阳暂时还不想让项父知道自己要更换大船的事,连忙道:“对,不用等他了,来,我们吃菜。”

    第174章 切除毒瘤计划(上)

    项父没有多疑,直接劝菜道:“那我们赶紧开吃,来,你们尝尝这个酱牛肉,这可不是普通的牛肉,是吃鲜草长大耕过地的牛。”

    张启程连道:“那我可得尝尝。”

    项阳也吃了一片,赞叹道:“有嚼劲,好吃。”

    “是吧,好吃那就多吃点。”项母开心道。

    项父则是对项母道:“难得张老板来,你去帮我到卧室把那坛药酒给拿出来,我要跟张老板喝点。”

    项阳也喜欢喝点酒,他对张启程道:“那个酒是我爸自己泡的,里边加入了不少药物,很不错的。”

    张启程点点头,他对酒不是很感兴趣,但也并非是不能喝酒,既然项阳跟项父说要喝那他就跟着喝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启程跟项父谈起了正事,“项老板,最近你的收购不太给力啊,我听下面的人说你这几天送过来的货一天比一天少,是不是觉得我给的价钱不太公道,又找到别的销路了?”

    大多数地方的人对在酒桌上谈论正事并不忌讳,至少在龙城这块没有,张启程借着酒劲单刀直入,其实他并不是很在乎项父提供的那点海货,那点货量对他来说属于可有可无,但他说的是事实,这段时间项父给他提供的货量确实是一天比一天少,张启程担心的这是项家父子对他的态度问题,他不在乎项父的那点海货,但他很在乎项阳的渔获。

    “唉。”哪想,之前还兴致勃勃的项父这会却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怎么?”张启程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现在还能收到货都算好的了。”项阳替项父回道:“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就连这点货都没了。”

    “哦?”张启程疑惑道。

    于是项阳就把镇上的那三个海鲜收购商的事情跟张启程说了一遍,完了项阳又补充道:“一开始我们收购的是岩龙村周围壶海镇内的好几个村的海货,现在变成了只收购岩龙村的渔获,还能够保持这个量真的算是很不错了。”

    项父点点头,也道:“若不是我并非壶海镇内除那三个海鲜收购商外第一个收购渔获的,壶海镇之前有个几个收购海产的老板跟那三个家伙抢生意时候那三个家伙也涨过价格,最后逼走那些人后那三个家伙又把价格给降了下来,让不少渔民知道了那三家伙的真正嘴脸,我可能连岩龙村的渔获都收不到了。”

    张启程挑了挑眉,“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可不是嘛!”项父喝了口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