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继续前进那是肯定的,相信主人也不会反对,但眼下要注意的方面已经根本不只是敌刃方面的事,而是那边……

    战场中一左一右互相刻意各自只站在边缘处的那两刃。

    “之前才开战时还不明显,因为杀敌很轻松,但是越到后面局势越紧张反而看得越清楚,这两个人完全没融进一个队伍里啊。”小夜左文字虽然顶着幼童的外表,但在战场上以前辈的姿态指点江山却无人有异议。

    “是啊……”龟甲贞宗抿着唇表示嫌弃,“为了真品仿品什么的折腾到现在都还结束,害苟修金萨马为难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吧?要换成是我,只要苟修金萨马能开心,别说仿品了,就算本丸里再来几把贞宗家的赝品我也会热情相待的。”

    他这话让其他刃顿感吃惊:“为了主人你可真是拼啊。”虽然本丸里对这种事还挺豁达的刃也有一些,但豁达到这程度的是真少见。

    “当然!”龟甲眼神坚定重重点头,“苟修金萨马才是我的一切啊!”

    “哼哼……”鲶尾只能低声哼两句,眼睛瞄向银发的打刀,“要是那位能有你一半觉悟,局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惜,山姥切长义别说一半,就是四分之一都不可能有。

    于是郁理就很愁,她明明在战场上极力转圜和淡化矛盾了,结果还是变成最不想看的那样了。

    那两个刃一直在暗暗较劲……啊不,确切的说,是长义先挑起的较劲,国广原本是不想理会的,结果对方一而再的在战斗里各种抢怪挑衅,终于成功激起了被被的怒火,这两把刀在战场上成功杠上了。

    抢怪,抢誉,抢敌刃领队首级……这些事全都干了。

    本本这些日子明里暗里怼被被,虽然被被一直没怎么回应,但心里肯定是憋着火的,这回大概是真新仇旧恨一块上了。

    郁理:“哎哟,头疼……想歇会儿。”

    主人扶额表示难受,那边龟甲早就在第一时间凑过来:“苟修金萨马这里脏不要随便坐,我把披风解下给您垫一垫!”说着就要扯下自己的半肩披风。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还想着一章六千字补完欠的一章的,结果卡文让我失败,只能明天继续补了

    第41章

    眼看龟甲主控发作又要开始不顾形象,之前还想表演一个摇摇欲坠的郁理瞬间站直了:“不我觉得没事了,大家稍微调整一下就继续出发吧。”

    气势这种东西是会逐渐衰竭的,先不论那两振处于特殊状况中的山姥切,至少队伍里的其他刃在刀装严重缺损并且面临敌人越变越强的情势时,是没办法一直保持乐观态度的。

    但在出发之前,郁理还是想最后努力一把。

    “长义,你是这次的领队,记住自己的责任,团体配合很重要的。”

    这种程度的话对那振聪明的刀来说已经足够了。

    被主君如此暗示的银发打刀眼睛闪了闪,笑容越发灿烂:“当然,作为队长,指挥好团队本就是应尽之责。”

    不远处的山姥切国广一言不发,金发的青年只是淡扫了长义一眼,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静地护卫在郁理身边,那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无声姿态让长义的笑脸不由有些凝固。

    气氛莫名变得更僵了!

    在格外沉默的行军过程里,郁理额头滴出冷汗。

    不过她心里的小人也没抓头发苦恼太久,就被之后越发危急的战局吸引了全部心神。

    这次的合战场他们的运道是真衰,很快就遭遇了第四次出现的敌枪部队。

    站在队伍前方的两振敌刀浓郁的紫色鬼火映衬着对手庞大的身形,越发显得气势迫人,为首的敌枪以所有人反应不及的速度朝着他们投射出手中的武器。

    “呃!”

    “小夜!”

    实力翻了数倍的敌枪部队首领一出手,直接越过刀装防护一击将队伍里机动最强的小夜左文字打成中伤,郁理连忙冲上前掩护。

    不只是他,队伍里其他刀种都或多或少被打成了轻伤状态,到了这个时候,队伍才算出现真正的战损,体质最脆弱的短刀伤得更重一些。

    “别慌,按作战计划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长义在这时高声一喝,且第一个冲到最前。

    他也没奔出多远,便有另一刃已经赶上他的脚程与他并肩,正是山姥切国广。

    两刃之间完全没有任何交流,却是在并行疾跑时十分默契地各自拉开距离,朝着挑中的对手冲刺而去。

    “了解,队长!”后面慢了一步的鲶尾和骨 紧随其后,也是同样分开和前面的两振打刀临时组队。

    这种强度的敌刃一击是没办法杀死的,想要秒杀唯有组合技。

    分成两路的打胁小组各自同时举起手中的刀,齐齐朝着浓紫色的两振刀斩去。

    二刀开眼!

    瞬间,威胁最大的两个敌刃被两个打胁小组直接秒杀。

    完全没管那两具轰然倒下的敌刀尸身,四刃立刻转换目标争取在对手反应过来前抢先干掉一个是一个,否则遭殃的就是自己人了。

    见那两刃动作如此利索靠谱,郁理也是松了口气,她用着拟化出来的四枫院家特制绷带缠住了对手戳刺来的长枪,正打算再用灵力拟化出一把刀给对手来个首落死时,被她护在身后的小夜已经飞跃而起抢先把这个活给干了。

    “你惹我生气了……遭遇复仇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无视了敌枪的恐怖防御,凭着怒气只用一刀就切开脖颈要害的小男孩脸色冷厉,完全不在乎那些喷溅的血洒了他满头满脸。

    这下子敌刃就只剩下三振,战局扭转了一半,差不多一只脚踏进胜局。

    等到那两只打胁小组又干掉了两振敌枪,只余最后一把被打得半残的敌刀时,胜局算是板上钉钉了。

    或许正因为如此,现场又出现了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