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躺在被窝里不吱声,望着天花板,勾着嘴角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略有不放心地摸了摸小腹丹田,还好,这么长时间的耗磨下来,邪气已经轻易反抗不得,算是被他用内息死死克制住了。

    他不说话,小黑哥站在外面的身体便有些僵,等了等,又用手指轻轻叩了下门,解释道:“我没有防着你,刚才是有点别扭,一时没能接受过来,但你无论什么时候叫我一声,我都会马上到。”

    他的声音浑厚而安稳,如同他那么个人,尽管暗自紧张局促,却始终硬气坦然,在陆宇听来,这就叫做“不经意的性感”,最是勾人不过。

    ——没防着我,是你的过失。

    陆宇眼眸染上情欲暗色,一把掀开被子,抽起睡衣围在腰间,精赤着上半身,也不穿鞋,下床直接将门拉开,继而微微一怔。

    小黑哥光着精壮的麦色上身,只在平坦坚实的小腹下围了条浴巾,挺拔硬朗的体魄乍一看近乎全裸,完美地诠释着“健康”二字。他举着右手,似是要再敲门的样子,这时看到半裸的陆宇,也不由怔了一下。

    继而放下手臂,直视陆宇的眼眸,神情平静,沉声低道:“陆宇,我是认真的,没有敷衍你的想法,我说要试着和你相好,就会努力做到一个情人的角色,刚才的逃避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陆宇不动声色,凝眸看着他的脸庞,直把他看得沉静安稳的脸庞又红起来,也把自己看得久欲未满的心头熊熊起火,欲念一上心,只想立即将之拽到身下,铐住了压在身底肆意冲刺。

    他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小黑哥精赤全裸着被他折腾的模样,嘴唇便有些发干。

    他舔了舔嘴角,眼眸越发深暗,却不急色,只缓缓说道:“我没生气,只不过,事到如今,我只能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马上转身走开,我不怪你,你是直男,情有可原;一旦你踏进这个门,我们就是情人关系,到那时候,无论我对你做了什么,都容不得你反悔!”

    小黑哥听得眼眸一缩,心中突地一跳,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还抱有的一丝侥幸念头登时一扫而空,知道自己走进去的话,会面临什么境地,不禁身体越发僵硬,心跳砰砰的,眼眸有些凝重地与陆宇对视。

    陆宇不躲不闪,大大方方,也不掩自己的情欲,抱着臂膀,嘴角勾起一点沉沉的笑意,继续道,“你若当真反悔,我们连朋友都再也做不得。你若是反感我的傲性,可以不用理我,直接走开就是。”

    小黑哥收回目光,浓眉微皱,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握得青筋暴露,却终究缓缓松开了手,安安静静地偏身,从陆宇身旁走了进去——之前的犹疑躲避对他来说已是极限,此时竟不多说。

    ……

    陆宇任由他走进,紧绷的心头一下子弹回放松。

    他站在原地,垂眸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在小黑哥从他身旁走进房间的时候,他一下子心跳剧烈,与当初和吴叔相处不同,更与之前和洪西洋的心境迥异,此时,心里很暖,很烫。

    他轻轻闭上眼:从现在开始,我再试着爱一次?

    他缓缓地深呼吸一下,然后蓦地睁眼,关门,转身,走到背对着他正要上床的小黑哥身边,一把扯开他的浴巾,轻声道:“别动。”

    小黑哥一惊之下急忙转身,同时出手如电,想要按住自己遮丑的浴巾,但他没有事先防备,此时只来得及按住浴巾一角,整块浴巾被陆宇扯开八九分,使他胯间浓密的毛发和耷拉的睡龙都袒露在陆宇面前。

    他没想到陆宇这么直接,面皮一下子涨红,皱眉沉静的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陆宇平和的脸上轻轻勾起一丝微笑,语调温和而不容置疑:“松手。”

    小黑哥顿了顿,眉头更为皱紧,却顺从地把手拿开。整条浴巾都被陆宇抽走,再也遮不住他身上一寸肌肤,他身体彻底不受控制地僵住,钉死在地上似的伫立不动,森亮的黑眸强自坦然地看陆宇,一声不吭。

    陆宇将浴巾甩手扔到墙角的单人软椅上,踱过一步,大方而温和打量他,缓声道:“你很紧张?那么,我先陪你聊聊天?”说着微微笑了笑,“以前我有很多事情没问过你,现在,想问几句。”

    小黑哥脸上压不住地发烫,暗暗深呼吸,掩饰地揉了揉肩膀,点头沉声道:“好,你问。”

    说着,眼眸炯炯地看向床上,想要找东西遮挡一下自己的身体,但床上除了被子和枕头并无它物,他转头询问地看向陆宇。

    陆宇身材结实匀称,始终在腰间围着睡衣,看出他的心思,轻轻勾着嘴角挑了挑眉,坐到床头道:“过来陪我坐会儿。”

    小黑哥隐约明白陆宇是在“捉弄”他,这么一想,反而感到些微熟悉的莫名放松。

    而且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的心理素质就体现出来了,心态很硬性地调整,尽管脸还微红着,却迅速恢复平静,光着身子,不遮不掩地走过来,坐到陆宇旁边,相隔不到半尺,双手没地方摆,只撑在身体两侧的床上。

    陆宇伸手,自然而然地把温热微凉的手掌搭在他的大腿上。

    小黑哥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继而立即放松,身体微微前探,结实刚强的胳膊撑着身体,沉静安稳的面容红意加重。

    陆宇知道他的大腿敏感,尤其大腿内侧,轻轻刮擦几下就能让他有感觉,此时并不太急迫,只按住他的大腿前侧摩挲两下,用手指在他腿肌上按着认真看了几眼,道:“枪伤留下的?”

    小黑哥低头,他大腿上偏外侧那个疤痕本来不会这么明显,只因复发后没有及时有效地治疗,此时才显得与周围肌肤明显不衬,点头道:“是,枪伤已经全好了。”

    又补充道,“伤疤以后也会不见,我身上以前有不少伤疤,现在都长没了。”

    陆宇微微蹙眉,用拇指在他早已褪掉疤的伤处蹭了蹭,那里比别处的肌肉更硬些,也更光滑,问道:“先前折的是那条小腿?”

    小黑哥被他分心,也有意配合,抬了抬左腿,低声道:“是这条,也不算折,只是当时被撞得厉害了点,走路费劲,现在也好了,这没什么,我以前经过这种事。”

    随着他抬腿的动作,身体肌肉被带动起来,原本有些潜伏只是半露的腹肌全都凸显出来,均匀硬实,强健有力,引动陆宇的眼角余光注意,同时他的话也更引陆宇在乎。

    陆宇摸着他大腿的手用力抓了一下,轻声道:“以后,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要再去盗墓。”

    小黑哥能感受到他的关切,心里又轻松温暖一分,转头眸光森亮有神地看他,点头沉声道:“好,我听你的。本没打算去的,以后不会了。就算再要去,也会事先征求你的意见。”

    陆宇嘴角扯起一点,向他歪了歪身体,“吻一下?”

    小黑哥强自恢复平静的心头又突地一跳,暗自对自己这种状态皱眉,却也“唔”了一声,同样向他歪了歪身体。

    两人相隔不到半尺,此时双唇都缓缓靠近对方,一点点相触,都感受到对方清新温热的气息和坚韧光滑的触感。陆宇心头火热,小黑哥也不是没有感觉,像陆宇上次说的那样,身体很诚实。

    陆宇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舔了舔,松开时,原本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早已缩回来揽住他劲窄的腰,另一只手则接替原来的位置,顺势一滑,滑到他大腿内侧,此时手指似不经意摸着他光滑弹性的结实大腿,手背就零距离贴着他胯间的男人物事。

    小黑哥咽了口唾沫,他被陆宇如此对待,怎会不知不觉?双唇的本能流连,大腿也有一股股酥痒的异样舒适感被身体诚实地传达到大脑,使他面庞更红,眼眸竟也更为森亮。

    而陆宇身高与他相若,他又僵直着身体不自主地维持之前被吻的姿势,此时被陆宇如此揽住了腰,两人不仅没有显得姿态怪异,反而显得理所当然的和谐,像是他小黑哥自己投怀送抱似的,当然这得忽略掉他另一只手握紧的青筋暴露。

    “以前有时想问你,又忘了,依照你们那里的风俗,你在叫‘小黑哥’之前叫什么名字?”

    陆宇左手揽着他,手掌贴在他腹肌上摸着,右手张开抓着他的右大腿内侧光滑敏感处,两处温暖结实的精壮触感都让陆宇欲火积攒。

    小黑哥虽尴尬紧张局促,甚至不知所措,但心底的理智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搅乱的,听陆宇问,他竟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皱皱眉,眼眸看向别处,道:“问这个做什么,我名字不好听,被人收留时瞎叫的。”

    陆宇见他不愿说,左手把他揽得更紧,从他腹肌上往上移,遇到高原似的平厚胸肌,在他乳头边缘擦着摸弄了几下,右手也轻轻重重地在他大腿内侧揉按。

    小黑哥如何经得起他老道的手段,下体很快就有硬起来的趋势,躲不开,只得回头,面红耳赤地迎着陆宇隐现好奇的眼神,坦白道,“我出生的地方发过山崩,我记事起就无父无母,被人收留,起早贪黑地扒煤拣煤,天天弄得跟黑猴子似的。”

    陆宇单挑浓眉:“不会是黑猴吧?”

    小黑哥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紧张无措正一点点消退,连忙摇头,皱眉道:“不是,是‘黑娃’。”说完,看陆宇没有笑话他的意思,才沉声继续道,“后来长大几岁,就叫‘小黑哥’了。”

    第七十五章

    陆宇揽着通体赤裸的小黑哥,他对自己的欲望掌控有度,此时只是轻笑:“黑娃?你现在可不算黑,倒像是刚烤好的方面包。”左手在小黑哥麦色的平厚胸肌上捏摸两下,又探头在他嘴上啃了啃,凝眸带笑地盯着他,问,“是黑娃好听,还是小黑哥好听?”

    小黑哥不躲不避地与他对视,眼眸森亮炯炯,胸膛被他摸着,双唇也被他啃得湿润,只强行把这些忽略不往心里去,微微皱眉低声道:“都不怎么样,但‘黑娃’更难听一些,‘小黑哥’也被人叫习惯了。”咽了咽唾沫,又道,“不过,你想叫,哪一个我都答应。”

    陆宇听出他话中的意味,平和地看他,嘴角只扯起一点:“这算是你的情话么?”

    低低说着,右手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翻,若不经意般覆盖在他腿间微微苏醒的物事上,只是按着,并不抓住,“那我叫一声你答应来听听……黑娃?”喊完自己挑了挑眉,“挺别扭的。”

    “嗯。”小黑哥点点头,神情沉静不变,但原本就微红着的面庞却一下子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被陆宇用手盖摸住私密处,还是因为陆宇对他这个近乎于叫喊小孩儿的语调,又或者是因为点头时注意到自己通体赤裸,陆宇却始终围着睡衣。

    陆宇精赤着的结实脊背匀称而挺拔,虽是揽着小黑哥,却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此时低声说话,磁性微沉的声调轻易拨动人的心弦,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凭你的根骨资质,那位训练过你们的老军人对你没有特别照顾,传你点拿手绝学?”

    说话如闲聊,又如情浓细语,与此同时,他左手右手却都默不作声地循序渐进。

    上面摸着小黑哥厚实的胸肌,逐渐在他硬颗粒般的乳头上把玩似的揉捏,右手按着小黑哥腹下已经被刺激得稍稍抬头的物事,似不经意地自然而然地握住。

    小黑哥被他揽着,也不知不觉地坐正了身体,仍是双臂撑在身体两侧,只自任凭陆宇双手去摸,红脸认真地回忆道,“没有,他也是受人雇佣,只教我们一些防身的基本功夫。”

    他竭力忽略身体的快感异样,也刻意不理心头的别扭不自在,只把心神集中到说话上,沉声继续道,“我们都是半大孩子,有的学得刻苦,有的学得懒散,他都不管不问,我的功夫最基本的是学自他,后来都是和赵家合作,我给赵家卖命,赵家传我本事。”

    他麦色的肌体没有一丝赘肉,练功磨练出来的体型硬实精壮,线条流畅如刀削斧凿,像是大理石雕刻出来,摸上去却弹力十足,温暖而且光滑,如同绸缎裹住的精钢。

    他肩膀沉稳,胸膛宽厚,让人感到可靠。

    陆宇怀抱般揽着他,被他身体的触感挑弄得欲火焚身,却只自忍着欲望,凝眸平和地看他,略微暗哑地问:“赵家不怕你反过来与他们为敌?”

    小黑哥转头看了看墙角单人软椅,仿佛身体没有赤裸,也没有被他上下其手似的,勉强沉静着摇头道,“赵家传承已久,他们的功夫在外面难找,但是传我的不全,不过,我一直记得那位老军人的话,‘当兵也有退伍的时候,想有成就都得靠自己坚持’……”

    陆宇暗暗舔了舔发干的嘴角内侧,继续不疾不徐地与他聊,“这话不错,你的硬气功主在双手飞刀,听你说,你的辅助功夫也是灵活硬性的击杀技,这都不是单靠功法上佳就能有成的,更兼你说你对热兵器也有所研究?如此一来,非得年复一年的磨练才行,难怪你一直穿迷彩,是以军人纪律严格要求自己吧。”

    说话时,下面那只手握得用力了一点。

    小黑哥脆弱地带被他掌控,呼吸一滞,面红耳赤、沉沉静静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陆宇左臂更用力地揽住他,在他耳边道,“我最初还以为你是退伍的教官,你穿迷彩的确有种很刻板严肃的帅,都说迷彩衬男人,但我觉得,你反过来把迷彩衬得更好。”

    小黑哥听他夸,仍是一语不发,反而浓眉微微皱了皱,只因身体敏感处和事关性欲的穴位都被陆宇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尤其他乳头和腿间都被陆宇有力地握摸,使他逐渐地喘息不匀。

    而这种欲望都被人控制的感觉,让他本能地反感和想要摆脱!

    他凝眸盯向陆宇,暗暗强忍着喘息,安慰似的对自己说:既然把他当至亲,离开他又怪想得慌,那就不离开;既然说要试着和他相好,那被他摸几下,又有什么打紧,由着他来就是,我小黑哥什么没经过,怕什么。

    他一瞬间却根本没有像以前那样升起刻板的报恩念头,只是知道离开会“想得慌”。

    陆宇不懂读心术,但了解他的默然隐傲和大男子气概,注意到他的挣扎,心底暗暗蹙了下眉,只得继续“闲聊”。

    小黑哥逐渐聊到他的出生地,一面在陆宇的手中压抑反抗的本能,一面强自沉静地握紧拳头,回忆道,“……山西煤矿很发达,小煤矿都是私人开掘,也大都在山村附近,有的甚至直接就在村落的正下方。下方都是煤,挖空了,地就会塌,几个小煤矿就能挖空一座大村庄的地基。”

    说起他的身世,“我是被同村邻居抱出来的,当时太小,现在记不清,只隐隐约约有点做恶梦似的印象……”

    说着说着,他的呼吸掩不住地粗重起来,身体下方那物早在陆宇的手中炙热,随着陆宇问话时的把弄传递出一阵阵波浪般的快感,直直汹涌他的大脑。

    他平厚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胸前两颗肉粒已经被陆宇捏红,很是耀目,他面色越涨越红,额头有细细的汗水微微渗出,精壮的肌肉僵硬如钢铁石雕,却仍旧与陆宇对视,仿佛看着陆宇他才能忍下去,否则早就一拳将身上这人揍开了似的。

    他眼眸深沉森亮,森亮中带着掺杂了温顺的隐忍。

    陆宇迎上他如此压抑和忍受自己的眼神,心里蓦地不舒服,原本在他没进房时期待着的激情,像被泼了一头凉水,不由自主地有些消退。

    之前没亲身接触,陆宇自是欲望占了上风,想要快刀斩乱麻,说开始就开始,直接抽掉小黑哥的浴巾,此时说上几句话,他真切地发现自己面对的不单单是一副性感的身体,而是由里到外的小黑哥这么个人。

    而他在意的和想要的,自始至终都不止是浮华的欲望。

    单纯想要发泄的话,哪里不能满足他的欲火?

    他眸底暗色变浅,停住闲聊的话题,淡淡地看着小黑哥,低声说:“你很反感?”说着,伸手拉过小黑哥的手,碰到自己小腹下方,“你是我摸硬的,我却是摸你摸硬的,你尴尬什么。”

    说着,左臂搂着小黑哥往床上轻轻仰倒。

    小黑哥身体肌肉绷紧一下,继而顺从地把上身仰平着躺床上,整个身体再无屈身遮掩,修长结实的体魄直直白白地展现在陆宇眼前。

    陆宇松开揽着他的胳膊,一翻身,扯掉自己围在腰间的睡衣,趴到他宽阔的胸口,双手双肘抵着他的胸膛和肩膀,垂直地俯视他,眼眸里满是不明意味的寂静,“这样,公平点了么?”

    他挪了挪身体,把自己的坚硬物事压在小黑哥肌肉平坦的小腹,与小黑哥的男物并列挤在两人身体中间。

    小黑哥不知怎么回答,他面皮红透,一直恢复不到平常模样,只努力放松自己肌肉紧绷的身体,沉然喘息着盯着陆宇,黑眸森亮而克制,不答反问道,“还要说什么不?”

    陆宇神情不变,看着他,轻语道:“不用了,你自制力太强,这种分心放松法虽对你有点用处,但用处不大,不必再继续说下去,否则,只怕要说到天亮。”

    小黑哥“唔”了一声,以为他要进一步,暗自干咽着唾沫,闭上眼睛,胸膛撑着他的重量,深呼吸着放松自己,等着迎接下一波“考验”——他的身体是有反应不假,但都是肉体得自陆宇双手的刺激,没有半点他本人心理的支撑。

    陆宇手掌覆盖着他的两块胸大肌,手下肌肉精壮而不健硕,线条方正平厚,温暖弹性,硬度适中,摸上去不止让人产生欲望,更让人感到心安。

    他把自己身体放平趴下,安安静静地用嘴唇碰触小黑哥的耳垂,眼眸逐渐净澈下来。

    他现在更确切地明白小黑哥对他的好感达到了哪种程度,恩情中搀着眷恋不舍,别无它法才不得不压抑克制自己,远不到甘心为他献身的地步,即便用强,只怕也会被小黑哥半途阻止。

    不过,他陆宇虽然傲性,却本就没把自己看得太高,这已经很让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