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哥的确有些饥渴,他独自一人时有些冷淡的欲望,早就被陆宇调教成了欲罢不能。

    而这么多日子里,陆宇过得虽然“禁欲”,却十分享受,每天都有小黑哥这位猛男帅哥脱光光地在床上为他施针按摩,用内气为他伐毛洗髓,他舒服得眯眼直叹:瞧咱这日小子过的,神仙也嫉妒啊!

    偶尔玩心大起,顺手拨弄小黑哥因为双手按在他身上,接触到他的肌肉肌肤而抬头的物事,把那“老实人”折腾得粗喘压抑,面红耳赤,他却闷笑着闭目装作不知道,让小黑哥无奈中咬牙瞪他,好生严厉地沉声低喝:“别闹,再闹我生气。”

    说是这么说,可他也忒“憨厚”了点,每每都把自己的物事靠近陆宇的手,也不嫌害臊,这又是什么意思?

    陆宇装不知道,暗自咬牙:行,诱惑我是吧,看爷不把你干得三天下不了床!

    的确不用多久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境况,尤其在小黑哥十足十卖力的按摩和伐毛洗髓下,他的气感早已升华为内息,内息又已经练得浓郁,直至现在,即便练出内气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但身体早已脱胎换骨,为他的灵魂而改变……

    小黑哥每天陪伴在他身侧,忍耐欲望,忍成了习惯,看着他的眼眸,也看成了习惯,没怎么觉得他的外表有太多变化,然而一天一觉醒来,清晨的光辉从窗外洒到卧室,他换个角度再去看,不由微微一怔。

    ——陆宇的相貌,真的变回去了一些……

    一年来,伐毛洗髓,脱胎换骨,又正当普通男孩成长极快的年龄,陆宇的相貌早就在变。

    陆宇搂着他,熟睡未醒,神色安详,只是原本略显粗糙的帅气,此时越发精致而俊雅;一双眉毛,原本略显浅淡,现在也早已浓重而笔直,像是书法大师严谨小心地一笔绘成!

    他屏住呼吸,稍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去看陆宇的身体。

    陆宇嘴角无声一勾,翻过身,展露自己的身材,修长匀称的结实体魄肩宽腰窄,胸肌平滑厚实,腹肌劲瘦流畅……

    “陆宇,我们,做吧。”说得隐含迫切,已经不仅仅是欲望而已。

    “……去拿麻绳。”陆宇温柔带笑,爱意被戏谑掩住。

    “唔。”这声答得干脆,阳刚浑厚的声音显出这“老实人”已至极点的驯服。

    “停。”陆宇忽然坐起身,凝眸上上下下打量张着腿俯身要越过他下床的小黑哥,在他赤裸的胸腹上摸了摸,不明意味地低笑,“我突然又想看你练武,你是,现在练,还是……绑了之后?”

    小黑哥登时回想起上次的经历,身体酥痒得更加难受,哪有犹豫,霸占似的深深看着他,嘴角扯起一丝坚毅的笑:“你喜欢绑,那我就被你绑了之后,再练给你看……”

    ***

    身体蜕变成彻底自己所有之后,陆宇的外貌变化终于停了下来,固定为与原本身体的六分相像,虽然还没练出内气,但他明白,能有六分相像已经是难得,以后即便练出内气,也不可能再有变化了。

    这样刚好,他想。

    ……

    日子很长,两个人再怎么相爱,也总要做点正事,不可能啥也不做的黏黏糊糊一辈子。

    陆宇的身份户口,在小黑哥这个全能保镖爱人的操作下,完美地变成了从福利院走出来的孤儿,甚至连高中学历都办得妥妥当当,然后,在秋天的时候,陆宇去“复读”高三。

    “老子目标不远大,不爱清华爱北大。”

    车子行驶在开始落叶的初秋,陆宇悠悠然坐在车中,手中拿着考古和玉器相关书籍摇头晃脑地翻看。

    小黑哥坐得端正如钟,分心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暖洋洋的满足和幸福,只是他穿着海军迷彩军装的精壮身体一动都不敢动——他的后面被陆宇塞了东西,陆宇说是给他保养的浸泡了中药药力的软玉。

    说是“软玉”,其实那形状惟妙惟肖,很是让人尴尬的“条状物”压根儿不软,硬硬的,让他稍稍一动,就忍不住受到刺激而压抑粗喘,尤其周围都是人的时候,他越是紧张,就越是会被刺激得面红耳赤,感觉自己的处境被所有人都看透了似的,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数度反抗,坚持不受陆宇的淫威压迫,想要把它抽出来。

    “这对我来说,是羞辱。”

    他曾沉稳安静地压低声音说,很有沉默勇猛的男人味,和永不服输的硬汉气概。

    陆宇却只冷笑一声,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拖到床上,扒光他压着可劲儿的折腾,折腾到一半的时候,硬生生停下来,一面抓摸他的健壮胸肌,一面俯视着他,舔着嘴唇,低哑地问:“说,还要不要我的羞辱?”

    于是,他粗喘着,默然无声地,可耻地屈服了。

    从此任凭陆宇对他如何“羞辱”,他再也无力反抗,闷头闷气儿地、彻底臣服于陆宇的严厉教育之下。

    然后,陆宇语重心长地为他讲了一则“凶杀案”来“杀鸡儆猴”:

    从前,有个人名叫武松,他去看电影,武大也想去,电影票只一张,武松说,哥你藏我裤裆里,我偷偷带你进去。武松雄壮,武大矮小。武大钻进武松裤裆,武松成功地带他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里放的是爱情动作片,武松一进去就看得着迷,忘了解开裤腰带把武大放出来,一场电影后,他突然拍脑门,解开裤腰带,发现武大死了!法医鉴定说:噫!怎么是瘀伤?

    ……

    小黑哥想起陆宇当时凶恶地看着他说:“怕了吧?爷武力值可不弱于武松呐!”不由想笑。

    “上周老师布置的试卷,你帮我做完没?”

    车子拐过一个弯儿,陆宇突然想起一事,合上玉器图册,转头问。

    “做完了。”小黑哥收回心思,忍着后方通道内的撑涨和不适,面庞刚毅地开车,现在他是陆宇的陪读——除了陪陆宇在同一间教室读书外,另囊括为陆宇记笔记、背书包、答试题,以及课间的倒水端茶,不过他此时回答时略有为难,“……有几个不会的没做。”

    “没关系。作文卷呢?”

    陆宇记得那严肃的老教师发下的模拟考卷中,单单有两张是模拟作文,都是以“对落水者的同情和施救”、“自强和牵手”之类有点辩证性的哲理话语为主题,发散想想,写一篇作文。

    “也写完了。”

    小黑哥皱起浓眉,虽然是他挖空心思写的,可是读起来老不顺口,便说,“陆宇,以后,作文你自己做,你上次写的被当做范文朗读了,我写得太差,也说不过去。”

    “不,以后除非考试,否则,都由你来写,而且,你写的这些,我要和埋在院角的紫檀木废料一起存着,这都是我们这些经历的见证。”

    陆宇笑说,然后把手中图书往前一扔,顺手搭上他的大腿,隔着一层单裤摸着他粗健大腿上的硬实肌肉,滑到他两腿之间,一抓,抓紧,不由挑眉,“又硬了,早上不是做得你直叫够了?”

    小黑哥面无表情,暗哑的声音很是刚毅地说:“别闹,马上到学校了。”

    陆宇用力抓着两下,眼看小黑哥红意上脸,才为他隔着裤子斜上顺着扶了扶,然后松开手,心道:难怪早上坚持穿紧身内裤,原来早有防备呐,那行,到了学校,咱们坐在最后排的一角座位上,那时再闹。

    第一百三十二章

    高三的男生女生都是情窦初开的年龄。

    面对陆宇和小黑哥,女生自不必说,即便是男生,不是有个调查么:平均一百个男人里面,就有两个人是彻彻底底的gay。另外,还有一位gay星说过:每个男人在找到他真爱的男人之前,都以为自己是喜欢女人的。

    于是乎,当陆宇和小黑哥推开门,先后一步之差走进教室里的时候,几乎所有同学齐刷刷对他们行注目礼。

    “来了来了……”

    有女生悄声提醒忙着赶试卷没回头的同桌,那同桌立马转头去看。

    原本喧嚣的教室寂静一片。

    “陆宇,你以前上学,就被别人这样看?”

    坐下后,小黑哥终于问出了压在心底半个多月的话。

    他们的座位是最后一排的边缘墙角,陆宇靠墙而坐,小黑哥坐在外侧为他把过道隔开,不让课间来来往往的人碰触到他哪怕一下。

    “嗯。”

    陆宇坐在墙角桌前,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在教室里道貌岸然,端端正正,完全是家教严格的、大家少爷的正派模样。

    小黑哥微微皱眉,陆宇竟然早就每天被这么多人“如饥似渴”地看,他感觉自己亏大了!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人暗暗渴慕着?

    陆宇此身本来便是帅气小伙儿,一年来又恢复到原身的六成俊雅,举止安静,自然从容,修长结实的体魄,利落有力的动作,简直是所有女生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这个不足为奇。

    小黑哥体魄精悍,沉默寡言,敦厚帅气的面庞刀削斧凿,海军迷彩军装衬出阳刚的硬汉气魄,又是正当二十七岁鼎盛而成熟的年龄,说得夸张点,简直浑身都散发出刚毅熟男的气息,对于某些柔弱女子来说,他这样的硬汉才更让她们情怀似水。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们转学来后,暗地里早有“陆宇团”和“兵哥团”的雏形诞生。

    如此一来,每次他们坐到座位上之后,第一件事都是陆宇比一比谁桌洞里的零食多。

    悄无声息地给爱慕的人送零食,向来是女生们的拿手好戏,然而她们不知道,她们送来的零食,向来都被小黑哥打包送给孤儿院,小黑哥明明白白地向陆宇展现他的小肚鸡肠:我绝不容忍爱人吃下别人示爱的礼物。

    而相对于女生们的偷偷摸摸的礼物,男生的礼物就太光明正大了。

    “陆宇,生日快乐!”

    他们刚刚坐下,前排的健朗男生便转过头,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精品盒,挤眉弄眼地看着陆宇,说,“我上次帮老师整理学生档案,凑巧看到今天是你生日,我没记错吧?”

    陆宇愣了愣,他的生日自然不是今天,不过小黑哥为他办理的户口身份上,生日倒的的确确就在今日,便双手接过来,礼貌地说:“谢谢。”

    那男生是体育委员,本来有些莫名的紧张,见他接受礼物,反而一下子感觉自己和他亲近了许多,不由咧嘴笑,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出来,胳膊肘子支着脑袋,“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陆宇表面上不动声色,也没去看小黑哥瞬间沉寂下来的脸,只暗道:以前暗恋个体育委员,被拒绝;现在有了爱人,又被体育委员暗恋?太搞了,看来,人的魅力不能太大,嗯,低调,低调。

    少年情感朦胧时,哪知不可抑制的莫名关心和亲近就是爱意的雏形?那男生早有小女友,但他就是对陆宇有亲近感,时不时便想讨陆宇开心,看到陆宇笑一笑,他比吃了蜜都乐,他也搞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是想交个好哥们吧,他自己琢磨。

    陆宇打开精品礼物盒,看了看,却摇头淡淡地道:“我不大喜欢,请你收回吧。”

    精品盒里面是一只名牌电子手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年代,在这个不算太繁华的城镇里,一千多块钱的礼物,哪怕这少年的父亲是某局的局长,对于同学之间来说,也太有点贵重。

    贵重倒没什么,关键是,他要把那少年对他的朦胧好感掐灭在摇篮里。

    他不顾那少年瞬间僵住的脸色,把精品盒合上,起身递回少年课桌上,然后坐回座位,转头抓住端坐不动、一声不吭的小黑哥的手臂,撸起他的袖子,抬起来道:“他有手表,我不需要再戴,谢谢你了。”

    小黑哥的手表是块劳力士,在没认识陆宇之前就戴着,是赵家以前拉拢他的礼物,也是他实打实拼命换来的,他戴得心安理得,扔了多浪费。

    那少年识货,一眼看清,又对陆宇的少爷身份先入为主,全然没有怀疑是不是假的,只瞬间羞恼得面庞发紫,一把抓起座位上的精品盒和电子手表,狠狠往地上一摔,起身往外夺门而走。

    ——这下子对我的好感彻底没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别一厢情愿,小子,我也是为你好。

    陆宇面色平和,并不理会惊讶张望的各位同学,只在课桌的阻挡间摸着小黑哥的健壮大腿,低声道:“刚才吃醋了?我可没招蜂引蝶,再说,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谁能跟你一个水平线上,对不?”

    小黑哥面色沉静,嘴角微微扯起一丝硬朗的线条:“没吃醋。”又道,“别闹,早读呢。”

    陆宇无声嗤笑,一手翻开课本,一手往他裤裆上抓,把他抓得粗硬如钢,臊得他屏气凝声,又不敢稍动,怎么动?后面还塞着“保养软玉”呢。

    陆宇用眼角余光看着精壮沉稳的爱人,突然想起几个词:任君采撷,任人鱼肉,任人宰割,任人蹂躏……这几个词太动人了。

    ……

    直到早读快要结束的时候,身为体育委员的健朗少年才面色冷漠地走回教室,坐回座位前,冷眼扫了神情温雅、端正如旧的陆宇,低低哼了一声,抬脚把并未摔坏的电子手表狠狠地踢飞,不知踢到那个旮旯里去了,他这才坐下去,动作超大地翻课本,大声朗读。

    可惜他读得流利是够流利,熟能生巧嘛,但英文发音也忒不标准,简简单单的一个“just”能被他读成“炸死他”。

    陆宇听得嘴角翘了翘:“挺可爱的。”

    小黑哥一听,立马皱眉,安静地沉声低道:“幼稚,鲁莽,冲动,没看出可爱在哪里。”

    “切,你也忒小气,你当年漠然隐傲的风范哪儿去了?”

    陆宇与小黑哥过的就是调情和学习并发向上的小日子,他们两人又是坐在最角落,哪会放过挑逗爱人的机会,右手极其放肆地拉开他的裤裆拉链,麻利地伸进去抓住他薄薄的紧身内裤中的硬物,手指在那物事上刮擦。

    与此同时,他却一本正经地说着乍一听会很有道理的废话,“小黑,我们相爱,但你不要因为爱我而失去自己,我们是互相珍爱,不是互相摧残。我希望,你能保持自己的秉性。”

    早读嘈杂,他们两人说话很小声,也亏得他们一个是内息浓郁,一个是内气浑厚,都是罕见的内家高手,才能双耳敏锐地听清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