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了,这些叫喊,没有一声是为他们体育老师的,这群吃里扒外的家伙。

    体育老师王忠越打越快,力量型不成,速度型他也练过,但是,小黑哥在防守之余,稍稍反击一掌,仅仅只是对他手臂的一拍,便让他整个臂膀都痛得一麻!

    他心下惊骇不已,皱眉咬牙,试探比划之心尽去,不知不觉就使出了十足十的拼命力量。

    但任凭他怎么使劲儿,都无法动摇小黑哥一分一毫,仿佛他只是一个婴儿,小黑哥却是一尊钢铁巨汉,他的攻击在小黑哥面前,都是软绵绵不值一提。

    他惊骇愈盛,知道自己再不停手,就成了在佛祖面前上蹿下跳的孙猴子,连忙收拳后退,上上下下打量了小黑哥两眼,伸着大拇指,肃容道:“佩服,我从来没见过功夫像你这么厉害的,你要是去散打,世界冠军保准是你!”

    他说得倒是实话。

    然后才注意到,小黑哥虽然沉稳不迫,却呼吸压抑、面色通红、额头冒汗……他愣了愣,继而恍然大悟,心下一松,想:原来这陆小黑也是拼尽全力的,我说呢!

    小黑哥简简单单赢了王忠,沉静森黑的眼眸扫视一周,在人群中面色震惊的体育委员周传庆身上停了停,隐约不屑的意味流露出来,让周传庆羞恼却无法反击。

    “擦擦汗吧。”

    清纯的女孩儿声音在嘈杂喧闹的声音中像是吹过麦田的春风,让人心头轻轻荡漾。

    正是之前树下带泪的娇美女生,她红着面庞,羞怯垂着头,白嫩嫩的小手举着洁白的手帕,一步步挪到小黑哥身前。

    这一下,男生们哄然喧闹:“哦!哦!哦!”甚至有人坏心眼地喊:“献吻啊!”

    女生们则只有少部分笑嘻嘻,大多数皱眉暗骂这女生发浪。

    小黑哥正忍耐后方的酥痒和空虚,后方通道深处被软玉棒刺激,使他前方早就涨硬得像是钢筋,亏得他穿了紧身内裤,他那命根子又是顺着内裤斜上贴肉摆着,要不然,他这会儿可就糗大了!

    他后方被刺激到这种程度,心里面想的,自然是陆宇怀抱、勇猛和温柔,哪顾得上别人?

    他一见这女生上来做作,面色登时一沉,条件反射去看陆宇,正看到陆宇嘴角淡淡然的似笑非笑,他心头一慌,不禁对那女生暗怒:贱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害我做什么?

    他像是偷情被逮到似的心慌,忙伸手,粗鲁地挡开那女生的胳膊,垂着脑袋,默然无声地走到陆宇身边,老老实实,一语不发。

    “哈哈哈哈……兵大哥害羞啦!楚秋秋魅力不够哟……”

    喜欢哄闹的男生,大部分都不会给人留面子,此时只觉捡到了笑料,各有各的笑声。

    女生们也窃窃私语着捂嘴咯咯低笑,只觉这节体育课当真是没有白来,回去说一说,急死那些偷溜回去做试卷的人。一面笑,一面去看楚秋秋苍白哀伤、幽怨怯弱的面容,又暗骂:臭婊子,水性杨花,就知道装……

    “走吧。”

    陆宇谁都没有打招呼,似乎只是自言自语地轻轻说了一句,转身不疾不徐、温雅如旧地离开,让某几位因靠近他站着而脸颊通红的女生双眼闪出小星星。

    “唔。”小黑哥闷声答应,眼角余光瞥着他的神色,把自己臀间通道内空虚麻痒都忽略了。

    王忠被体育委员围着闹,尤正峰和周传庆等人目送他们离开,也转身去问:“老师,陆小黑功夫真有那么好?”

    ……

    陆宇没有走回教室,反而七拐八绕的一直在校园里走。

    小黑哥与他相处得早就成了老夫老妻,先前还纳闷不安,见他走个不停,自己跟着走,后方通道里摩擦来摩擦去,刺激得浑身痒痒难受,转眼看看他,还是平和无波,立即知道他在折腾自己呢,不禁心里一松,嘴角微微扯了扯,伸手挠挠头,暗道:吃醋了?我又没理睬那女的。

    想的内容正与陆宇之前所想一般无二。

    陆宇抬头看了看太阳天色,脚步加快,往校内小停车场走,淡淡道:“小跑跟上。”

    “啊?”小黑哥正因走路而刺激得粗喘,一听这话,登时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发干的嘴角,“噢”了一声,咬了咬牙,狠着心不顾后方,标准地小跑跟上。

    刚刚来到车前,就听:“铃铃铃……”

    终于放学了,陆宇显然是算好的。

    “钥匙给我。”陆宇心平气和地伸手。

    小黑哥喘息不匀,额头又冒出汗水,忙掏钥匙给他。

    陆宇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我来开车,你到后座去做俯卧撑。注意点儿,别掉下来。”

    小黑哥张了张嘴,沉声低低地道:“别闹,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射裤裆里。”陆宇发动车子,淡淡道,“去不去?”

    小黑哥嘴角抽了抽,无奈之下,只得神情一沉,手插裤兜,面庞刚硬,凝眸森黑,做出“我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他知道只要他沉默地摆出这副硬汉姿态,陆宇铁定会心疼动容。

    但不知是不是陆宇早看破了他,竟然压根儿没有回头的迹象。

    他等了等,感觉自己忒傻,只得悻悻地转身,皱着浓眉,沉沉稳稳地一把拉开车后门,关上车门,撅着屁股,健壮有力的四肢撑在在后座两端,依照陆宇的命令,一下一下开始做俯卧撑,一声不吭地感受着后方通道被刺激而蔓延到全身的欲火和渴望,心里直咬牙:你就不看看后望镜?我真有点生气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陆宇开车快而优雅,行云流水,不急不躁,稳稳当当,很快回到家,这才抬眼看了看做俯卧撑做得汗流浃背的小黑哥,说:“我去停车,你先进去。”

    小黑哥做俯卧撑做了十几分钟,即便内气浑厚,也累得他浑身泛酸,但他赌气不吭声,这时也没说话,闷头开门就往下走。

    “站住。”陆宇舔了舔嘴角,越发恶趣味儿地喜欢看这老实人生闷气的样子,暗笑两声,竟道,“小跑进门,进屋后,继续做。”说话淡淡的,却颐指气使,不容抗拒。

    小黑哥听他话听惯了,几乎驯服成本能。

    但是,路上就被后方通道的摩擦给刺激得险些发泄在裤裆里,他这时哪还经得住继续刺激?

    他当真有点不高兴,咬牙握拳,面庞绷得刚毅森冷,拳头握得青筋暴露,却立马标准稳稳地小跑,跑到门前开门,进屋后也不关门,趴在地上就用力地做俯卧撑,心道:臭小子,我叫你折腾我,行,我也折腾自己,有种你别心疼!

    陆宇停车进门,关上门,见小黑哥做俯卧撑做得极快,一下下跟拍巴掌似的,浓密的板寸短发都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头发黑亮黑亮,带着清新温热的男人汗气儿。

    他心底火热,却也心疼,连忙把门关好,倒锁上,蹙眉道:“停。”

    小黑哥旋即挺直,挺着身体一动不动,头也不抬。

    陆宇眉头皱得越发紧了:真生气了?道,“起来。”

    小黑哥犹豫了一下,没动。

    陆宇声音放缓:“不是吧,这点儿俯卧撑,你受不住?”

    小黑哥咬一咬牙,面色通红地爬起身来,脖子和耳朵都红了,转头瞪他一眼,通体有些森寒阴冷,沉声微怒地说道:“我都说了我受不住,你还让我做!”

    他的气魄虽然阴冷,却不是对着陆宇,只是代表着,他当真怒了。

    陆宇怔了一下,看看他裤裆——湿了一大片,真弄在裤裆里了?

    小黑哥明知自己濒临巅峰,却也没有违逆他的命令,在这“老实人”心里头,似乎,对陆宇的话稍有违抗不遵守,就是对陆宇的不敬;就像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要是靠自慰来发泄欲火,就是对爱人的不忠一样。

    陆宇当下知道小黑哥是羞臊到了极限,哪顾得上别的?二话不说,连忙一把抱住他,下半身顶了顶他屁股,低哑道:“你看,我也一直被你诱惑着,只是在操场上看你‘招蜂引蝶’,心里头吃味儿,才折腾你呗,我也没想到你忍不住……”

    小黑哥面子挂不住,硬汉气概彻底发作,伸胳膊用力,轻轻巧巧地挣脱,沉冷着脸再不理他,转身就往浴室走——他没打算与陆宇当真闹别扭,只是缓一缓,至少挽回点颜面。

    陆宇却看得心头一跳,立即警醒——早上他就差点儿生气,这回是当真生气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这偏执着妄图施虐的脾性得改,这种折腾,虽然是变相sm,悄悄满足了自己,但小黑要是当真厌恶,持续下去,我们俩还不有了膈应?一条道儿走到黑不知反省的话,再深的爱情也能淡了去,我得反省……

    可转念一想,自己天生如此,老是压抑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他一把将钥匙扔到茶几上,眉头一挑——好办,以后这种控制欲和轻微施虐倾向,都在床上折腾满足,平日里不对小黑发作不就得了?

    他一个眨眼就把以前或温柔、或强势的床戏大大升级。

    不过这也的确解决了双方可能会产生的矛盾。

    他挑挑眉头,手插裤兜,转身往浴室里走,心道:我也是个老婆奴吧,只是老婆是男的而已,老婆生气了,身为老公,得过去安抚,得使出强悍的本事来冲刺征服……

    小黑哥在浴室里没有脱衣服,任凭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的难受,他只蹲在浴缸边儿,沉冷着脸,自生闷气,静等陆宇进来。

    但是陆宇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立即跟进,他心底便转而忐忑,沉沉暗想:陆宇生我气了?唔,我的确有点过头了,什么丢人的模样没被那小子看过?真不该跟他闹,气到他还不是我心疼?

    他皱了皱浓眉,刚想起身出去,耳朵一动,听到陆宇的脚步声,立马安下心来,想了想,沉眸敛容,蹲着没动。

    陆宇进来,看他刚猛却闷声闷气的样子,不禁心怀怦跳,嘴角微微翘起来,声音不知不觉地放得柔和,道:“还生我气呐?”走过来,在他身后把他抱在怀中,嘴巴凑到他耳垂温柔的亲咬,“起来我给你脱衣服,带会让我卖力点儿,跟你赔罪……”

    磁性却清朗的男人声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雅奏鸣。

    小黑哥听得心里直跳,却垂眸不动,沉静得面无表情。

    陆宇越发笑得温柔亲热,往他耳朵里吹了吹,低声说:“要不,你帮我脱衣服?我让你摸,全身,你想摸哪儿,就摸哪儿……”

    小黑哥被他诱惑得嘴唇发干,暗暗咽了咽口水,但阳刚硬朗的面庞仍旧沉静,很男人味儿,很泰然自若地享受陆宇的温柔,心道:这小子,要是天天对我这样,我少活二十年都乐意。

    陆宇却见他“不识抬举”,脸色一板,松开他,缓缓起身,淡淡道:“站起来。”

    小黑哥神情一僵,面皮一红,没敢犹豫,垂着头,沉沉静静地站起来:我就知道。

    陆宇见他故作泰然,无声地咬一咬牙,却还是没能板住表情,低声失笑道:“你跟我执拗什么气,我说赔罪,真是赔罪,你想要什么花样,我都满足……行不?”

    说着话,双手已经去解他裤腰带。

    小黑哥干脆沉默到底,站得挺拔沉稳,一动不动,任由裤腰带和上衣都被解开,直至陆宇把他迷彩军裤和内裤都往下褪,他才配合地抬了抬脚,把裤子脱掉;然后继续沉默不动,静等陆宇把他上衣脱下。

    但陆宇却不再给他脱了。

    陆宇抱住他转身,低声道:“看看镜子。”

    浴缸旁边就是超大的落地平面镜。

    镜子里面,小黑哥下半身不用说了,男人发泄在裤裆里的狼狈模样,透着一股子麝香味的淫靡色彩,此时被明亮晃晃镜子照着,一点没有遮掩……

    而他的上身,海军迷彩军装被拉开拉链,里面他只穿一件黑色健身背心,也被陆宇往上掀起到脖颈,露出六块流畅有力的腹肌,两块厚重精壮的胸膛,两块胸肌中间略深的竖沟里,躺着陆宇为他雕刻的墨翠护身符,“一世平安”。

    麦色的健壮肌肉,衬着墨绿色的护身符,在如此衣衫半解的形象中,别有一番动人的阳刚性感。

    陆宇抱着他,双手在他平厚光滑的胸肌上抚摸,感触着爱人弹力温暖的精悍肌体,看着镜中爱人沉稳性感的模样,心底的爱意,像是火油一般,烧得欲火汹涌直上,眼底幽暗深沉一片。

    而小黑哥,他转身就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滞了一下,继而安静不动,却臊得老脸通红,像以前几次陆宇让他看一样,他突然想:我小黑哥也是厚脸皮的,怎么就在这小子跟前儿十有八九地撑不住脸红呐?

    脸红,对他来说,以前只有羞恼时才会如此,现在却不代表羞恼。

    甚至,突然没来由的,他感觉自己这样被陆宇彻彻底底掌控着,也挺好的,他乐意听话,别人想要听陆宇话还不能呢,于是,他沉静无声中,欲望迅速更热,后方一直塞着的软玉棒也仿佛滚烫,刺激得他浑身精壮肌肉都痒痒得难受,越发有些叫嚣般的渴望:摸上来,压上来……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尽在陆宇眼底,张口,沙哑地、沉声地低道:“陆宇……”

    “嗯?”

    陆宇的声音带着暗欲的低沉。

    小黑哥眼眸森亮炯炯,如同有光,专注于镜中陆宇的双眸,更加压低了声音道:“上我。”他知道陆宇最受不得他这样简单的诱惑,他的的确确忍受不住了,他也渴望陆宇。

    果然,陆宇一听他如此刚猛沉稳的话,结实挺拔的身体把他抱得更紧,一把握住他的前方,另一只手则狠狠抓摸他的胸肌,与此同时,下半身也往他屁股上顶。

    “自己把后面的东西取出来。”

    陆宇在他坚韧光滑的胸肌上贪恋摩挲,在他结实宽厚的肩头用力的啃咬。

    小黑哥被他如此对待,身体的渴望越发叫嚣,伸手到后面,皱着眉头,紧紧抿嘴,压抑着粗喘把后面那物拔了出来,登时后方产生一种莫大的空虚,使他下意识地往陆宇身体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