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吗?”

    “朋友会带回家过夜?”

    “这很正常吧?大家都这样。”

    “回家过夜正常,去朋友家住一夜什么的,但会过年带回老家吗?”

    “我和清野真是朋友,只是关系比普通朋友好了一点点而已。”

    “原来我们的关系,只比普通朋友好一点点啊。”清野凛从客厅外走进来。

    “你居然偷听?!”渡边彻难以置信,出离了愤怒,“清野同学,我平生最讨厌两件事,一,躲在客厅后面;二,偷听!”

    “小彻,怎么说话呢!”渡边妈妈训斥道。

    她看不穿渡边彻在虚张声势,清野凛还能看不穿吗?

    这也是渡边彻敢对她说各种甜言蜜语的原因,因为她知道是假的,不过最近渡边彻也说的少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清野凛转身上了楼。

    “你瞧你!”渡边老妈不满道,“小凛是客人,怎么可以这么和她说话?”

    “不是,我……”

    “待会儿好好向她道歉。”

    “她在……”

    “这年糕烤好了,自己别吃了,问问小凛吃不吃。”

    “……”

    “听到我的话没有?”

    “……嗯,听到了。”

    诚实,不代表耿直,诸位,清野凛是坏女人啊。

    渡边彻又拿了两块年糕,合着刚才那块一起烤——总不能,朋友有,女朋友没有吧?

    九条美姬会把他当年糕烤了的!

    年糕烤好,带上白糖和酱油,领取了老妈‘好好道歉’的任务,渡边彻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内,清野凛坐在桌边翻相册,九条美姬在吹头发。

    “不知道你们喜欢沾什么吃,所以带了白糖和酱油。”渡边彻说。

    岛国吃年糕喜欢裹上海苔沾酱油,但渡边彻本人偏向白糖。

    “白糖就好。”清野凛说。

    “给。”渡边彻放下白糖和一块年糕。

    “谢谢。”清野凛用筷子夹起年糕,沾了少许白糖,咬了一口。

    牙齿陷入年糕,发出脆响,这声音温暖极了。

    等年糕软糯的内部被拉长、咬断,就有了点冬天过年的气氛。

    清野凛又沾了少许白糖,边吃边翻相册。

    渡边老妈想象的两人吵架,根本就不存在。

    “美姬,你吃不吃?”渡边彻走过去。

    九条美姬没说吃不吃:“过来给我吹头发。”

    她把吹风机递给渡边彻,拿过他手装有年糕和酱油的盘子。

    渡边彻手指伸进她修长笔直的长发,湿漉漉的,距离干还有好一会儿工夫。

    他先用自己的手,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和风度,想调到合适的档位。

    这套动作做完,才想起九条美姬自己已经调好了。

    轻轻拨弄她的头发,另一只拿着吹风机的手,稍离远一点吹着。

    九条美姬沾了酱油,小口吃着年糕。

    “好吃吗?”渡边彻问。

    “一般,主要是吹头发手酸。”

    “……”

    等头发差不多要干了,九条美姬把盘子还给渡边彻,两块年糕,她每个咬了两口。

    渡边彻只能吃她吃过的……沾的白糖,还是清野凛剩下的。

    什么都是被人用过的。

    可怜的渡边彻的吃年糕经历。

    十二月二十七日,距离年关越来越近,渡边家开始大扫除。

    “啊——”渡边彻撅着屁股,推着抹布,在回廊上来回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