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头上扎着头巾、手拿抹布、化身管家婆的清野凛,不满地冲渡边彻问。

    “擦地啊,怎么了?”渡边彻疑惑地抬头。

    “那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小孩子吗?”

    “清野同学,你这就不懂了,大扫除对我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所以必须把它趣味化。”

    “趣味化就是乱吼乱叫?”

    “当然不是。所谓趣味化,就比如说刚才,我在尝试快速冲刺时,看能不能靠着风,把你的裙子吹起来,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擦地也不辛苦了。”

    “……你是变态吗?”

    “不不不。”渡边彻一本正经地摇头,“吹起你的裙子,绝不是我的目的,轻松干活,才是我想要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清野凛点头,“你果然是变态。”

    “随你怎么说,小孩子、变态、幼稚?我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对了,这一点我也是跟清野神大人学的。”

    “变态这点,你倒是给我在乎起来。”清野凛手扶额头,无奈道:“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些。”

    “这叫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一隅三反、闻一知十、问牛知马、以微……”

    “小彻!”客厅里,传来渡边老妈的声音。

    “来了!”

    渡边彻把湿哒哒的抹布挂水桶边,绕过玄关前的长廊,走进客厅。

    渡边枝站在电话机前。

    九条美姬缩在被炉里,侧躺在地上,左手支着脑袋,右手翻看渡边彻以前的暑期观察日记。

    那种东西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本间家打电话来,让你去拿柿饼。”渡边老妈说。

    “现在吗?”

    见他有些不情愿,渡边老妈惊奇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打扫卫生了?”

    “没有人能一成不变,打扫卫生这么有趣的事,我喜欢上也是早晚的事啊。”

    渡边老妈搞不懂在东京待了大半年的儿子,懒得问下去。

    “记得拿纳豆过去,快去快回,早点回来帮忙打扫。”

    “行,我骑摩托车去。”渡边彻应道。

    走的时候,他注意到躺在被炉里的九条美姬。

    打扫卫生这种事,她肯定不会做,再这样让她待下去,就算理解有钱人不用自己打扫卫生,但渡边老妈恐怕也会对她不满。

    “美姬,美姬,我的美姬。”

    “干嘛?”

    “陪我一起去吧?”

    “不去。”

    “不是约定好的嘛,我骑本田小狼带你兜风。”

    “摩托车也能兜风?”

    “当年格利高里·派克就是骑踏板摩托车,载着欧洲公主奥黛丽·赫本,在罗马的大街小巷晃荡。今天,我渡边彻也骑踏板摩托车,带岛国公主美姬,走遍见泽村的乡间小道。”

    “《罗马假日》最后两人可没在一起。”

    “不要把电影和现实混为一谈啊,奥黛丽·赫本根本不是公主。”渡边彻毫不在乎地说。

    九条美姬用鼻子使劲出了口气,极其不耐烦地缓缓起身。

    “你快点啊,我去拿纳豆和推车。”渡边彻交代一句,走向家里放纳豆的地方。

    纳豆包在稻草里,样式像大白兔奶糖。

    总共四捆,渡边彻拿了一捆,又在其余三捆上,把碾成粉的【气血药】撒上去,确保看不出来。

    三颗不多,但足够让渡边父亲在一段时间内身体健康,不生病。

    来年,继续在纳豆里放就行。

    至于老妈那里,渡边彻想着是放蜂蜜里面,还是端汤的时候,把药下进去。

    还有九条美姬和清野凛。

    这几天在乡下整天活动,正好偷偷给她们吃上一些。让她们以为是乡下空气好,还有自己多运动的原因。

    渡边彻拿着这困纳豆,走到仓库。

    他把本田小狼的货箱拆了。

    九条美姬瞅了眼‘坐上去绝对不舒服’的后座:“你就让我坐这个?”

    “是不太好受。”渡边彻点头,“干脆我们走着去?也不远。”

    “不。”九条美姬笑起来,似乎想到好玩的事情,“我来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