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晚空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纯白的墙壁。

    中原中也拿着单据从外面走进来,嘴里还念叨着:“为什么你们俩来医院还要拉上我?”

    太宰治轻快地说:“因为我和空酱都没有钱啊~”

    “哈?”中原中也握起拳头,势作要揍他,“你这家伙是把我当提款机了吗?”

    “中原君也处理下吧。”宇智波晚空阻止这场无意义的斗嘴。

    医生大叔很和蔼地帮这两个少年也处理了下伤口。

    他们是在医院门口分开的,中原中也回羊,而太宰治和宇智波晚空则是回家。

    在回家必经之路的小巷中,不知什么时候灯坏了。

    宇智波晚空在黑夜中的视力几乎为零。

    这是每个近视眼都会夜盲的问题,哪怕她只有一边眼睛不太好。

    “空酱要和我牵手吗?”太宰治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黑暗之中,宇智波晚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略带颤抖的声音和比之前稍微缓慢的呼吸声判定,这家伙有点紧张。

    “我看不清路~”他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宇智波晚空轻笑一声。

    良好的记忆力让她能记住这条路上所有的障碍物,就算是看不见也能完美的避开。

    第一次十指交握,手心的温度如同一团炙热的火焰,直接蹿上心头。

    从现在起,太宰治才清晰的认识到他们真的建立了一段关系。

    这种亲密无比的关系有一瞬间让他期待又恐慌。

    太宰治收紧手,那种炙热的感觉烤得他心里微微发烫,有种灼烧的疼痛和快感。

    他刚想说话,就听见“叮当”一声,脚下被跟长棍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连带着宇智波晚空也向前一跌。

    “唔——”太宰治倒在地上,手向后一杵,发出一声清脆的骨响。

    宇智波晚空倒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按在地上,刚刚缝合好的伤口瞬间又裂开,顿时鲜血淋漓。

    两人同时向搬到他们的罪魁祸首看去——

    一把镰刀。

    太宰治动了动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先代的镰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见敌人掉落的武器就想捡的宇智波晚空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刚才牵手的时候,太宰治不小心碰到了她手腕上的封印,最后收进去的先代镰刀便掉了出来。

    “真是……”太宰治被宇智波晚空从地上拉起来,遗憾地说:“我感觉我的手好像骨折了。”

    在打超越者兰堂都没出事的太宰治,在回家的路上,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摔成了真正的骨折。

    “啊,你们又来了。”外科医生依然是那个大叔,他对着去而复返的两个人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他看了看太宰治手上的石膏,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太宰治:“……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下。”

    等医生重新帮宇智波晚空处理好伤口之后,两人并肩走着,又回到了那个黑漆漆的小巷口。

    宇智波晚空忽然伸出手,勾住太宰治的食指。

    在他疑惑地转过头来时,宇智波晚空笑道:“这样就不会随便掉东西了。”

    就这样食指相钩,宇智波晚空带着太宰治回到了家。

    谈了恋爱之后,似乎也没有别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莫过于宇智波晚空可以从椅子上挪到床上睡觉,而且开始习惯性地在四肢的封印上缠上绷带。

    否则一觉睡起来,满床的罐头有点硌得慌。

    “话说大姐,你们俩为啥刷个牙还要牵手啊?”

    浩也迷迷瞪瞪地走进卫生间,就看到洗漱台面前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气氛莫名和谐。

    太宰治满嘴泡沫地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因为我们是情侣啊。”

    浩也的瞌睡瞬间清醒了,“什、什么?”

    太宰治拉起宇智波晚空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就是这样的~”

    宇智波晚空点了点头。

    一早上,浩也都缓不过劲来。

    “怎么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他跟游魂一样飘在原地,直到泉镜花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自从上次泉镜花被路边的小混混差点打劫之后,都是他们俩一起上学、放学。

    结果到中午的时候,浩也才发现自己的便当由于早上受到的刺激太大,忘了拿。

    “啊啊啊都怪太宰治!”他坐在学校后花园的樱花树下抓狂,额头撞树。

    泉镜花捧着刚刚热好的便当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浩也,要一起吃吗?”

    浩也整个人都僵硬了,额头抵着树完全不想回头。

    为什么这么丢人的画面会让镜花酱看到啊?

    只是,繁花盛开,天空与海都是蔚蓝一片,粉色的花瓣随着海浪起伏,带着湿咸气味的海风刮过,小女孩笑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