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希尔华思。”

    非非没有丝毫遮掩。

    “星澜公主啊,是那个脸上有星点雀斑,喜欢在身上纹代码,四处开孔上环的女人吗?”

    李遥对这个公主印象很深,明明生的一副好皮囊,却喜欢糟蹋自己身子。

    非非点了点头,尽管李遥的描述有些下流,但总体是对的。

    “当然,现在已经是被剥夺公主身份的帝国叛徒,纸牌杀红桃a,你们早就见过面了,还不止一次。”

    李遥想了想。

    第一次,是万字号被盗,李遥追到飞外太空,遭遇墟灵弹危机,结果是红桃a病毒的恶作剧。

    第二次,在三只飞鼠演唱会当夜,李遥追着红桃九一直到学园星附近,解除了墟灵弹危机——那时候,红桃九的肚皮下装了个手机,似乎就是红桃a在遥控。

    李遥抿了口茶,忽然问非非。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身份?”

    既然被问到了,非非也不再隐瞒。

    “我只是个小角色。”

    非非盯着安静的湖面,娓娓道来。

    “你可以说,我是白夜内部专门负责接洽纸牌杀业务的联络员,主要负责向纸牌杀出售白夜搜集的相关情报,同时我在纸牌杀那边,也挂了红桃三的杀手职位,尽管我从没杀过人。”

    李遥放下茶盏,若有所思。

    “就是说,你没亲手杀人,但用情报辅助杀人。”

    非非被李遥一针见了血,只得背着手,娇声道:

    “李前辈别说这么难听嘛,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要知道,杀手这行业现在很低迷,需要精准的情报支撑,否则很容易亏本的。”

    “比如,黑桃十的情报不足,吃了慕镕公子的亏;而纸牌杀本部的情报也不够,吃了前辈的亏。”

    李遥撇了撇嘴。

    “我可不需要什么情报。”

    非非笑道:

    “不是每一个杀手都有前辈这么强啦。”

    “你同时又在白夜任职,是怎么回事?”

    李遥又好奇的问。

    非非解释道:

    “如今白夜内部山头林立,有宫廷派,军部派,有革命派,有星贼王派,以及纸牌杀派,只有七狂猎独来独往,和白夜没有任何来往。”

    李遥钓不到鱼,心中烦闷,耸了耸肩道:

    “一群菜鸡互啄,搞那么多有什么意义?”

    “意义还是有的。”

    非非莞尔一笑,继续说道:

    “比如陈氏父女,是典型的帝国宫廷派。”

    “比如安察队总队长,就是本部军部派。”

    “比如夏家,就是横跨盘古军部派和革命派,夏奈对叛军很感兴趣,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清楚。”

    李遥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谷神星,多拉格尔……夏奈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叛军所在的方向跑。

    当然,永动星之战是例外。

    她想去,却被高层拦住了。

    非非继续道:

    “比如白夜董事会里人气极高的帕里斯,就是个坚定的星贼王派,这个人对前辈意见很大,你可要小心。”

    “哦。”

    “又比如,张秘书,我,黄羊,都是纸牌杀一派的。”

    “而艾尔德斯星主,想报仇却又不敢拿出行动,只能天天鼓吹七狂猎的实力,以证明艾尔家族输的不冤,久而久之,他快成七狂猎派了。”

    非非的话讲完了。

    李遥等了半天,莫名的失望。

    “说来说去,偌大的白夜内部,就没人是白夜派吗?”

    “公司底层大多是白夜派呀。”

    非非摊手,又觉得不好意思。

    “没办法,白夜只是个大型交易中心,对强者缺乏吸引力,如果不是盘古军区驻扎在附近,星贼王旗下任何一支排名前十的舰队,就能横推白夜,这从黑蔷薇号能突破艾尔格莱德的防御,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