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遥想了想。

    “这倒也是。”

    非非笑道,蹲下身来,手搭在李遥腿上,认真的说:

    “现在,前辈就是白夜最强的人,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公主想拉拢你。”

    李遥一时没搞清其中的逻辑。

    “这和公主有什么关系?难道不应该是各大势力派人联系我吗?就因为我喜欢公主?”

    非非摇头道:

    “那倒不是,有几个帝国公主不止花瓶,而是有实权的。”

    “比如,维多利亚公主,才三十几岁就是帝国中将了,都说她实力不可限量,未来会是大将人选。”

    “又比如,沉鱼公主,才十七岁,帝国偶像,她不止是宫廷代言人,在宫中还有很大话语权的。”

    “更别提以技术入股纸牌杀的星澜公主了。”

    说到这里,非非脸上露出一抹难掩的自豪。

    李遥又端起茶盏抿了口。

    “所以,星澜公主想委托我做什么事?”

    非非道:

    “公主有个要杀的人,而且她确定这个人绝对是必须死的歹人,只是那人太强,她一个人杀不了。”

    李遥微微皱眉。

    “必须死的坏人是吧……她出多少钱?”

    非非张开双手,显得很萌。

    “十亿。”

    “看来,的确是必须死的歹人。”

    李遥调侃了句,便决定道:

    “等我先接了沉鱼公主的委托,再去找星澜公主。”

    非非却摇摇头。

    “那恐怕迟了。”

    李遥一愣。

    “为什么?”

    “因为星澜公主要杀的人,正是沉鱼公主。”

    李遥悬盏傻了半天。

    这是年度宫廷大戏啊!

    宫廷戏不都是皇妃之间斗吗?

    怎么公主之间也斗起来了?

    不过,一个是帝国偶像,一个是帝国叛徒,有矛盾也正常。

    李遥不咸不淡的内心,一瞬间热血起来了。

    他就有点担心,这算不算征服宇宙呢?

    先试试再说,如果动了任务进度,从此他就和公主绝缘了。

    “我先去找沉鱼公主,她的委托只是拍片,没有保护责任,等完成委托我转手把她杀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非非一怔,瞠目结舌,愣了好一会才道:

    “如果沉鱼公主是个偷鱼贼,前辈真的愿意成为那条食人鱼吗?”

    李遥淡定的喝茶,看不出情绪。

    “如果她真是坏透了,你们钱又到位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那就拭目以待了。”

    ……

    非非走后。

    湖畔安静的不像话。

    李遥身旁放了一盒银月的缝衣针,换了个钩子,继续钓鱼。

    别墅的后院直接伸入湖心,躺在青竹躺椅上,支棱一根竹枝,在衣服上拆点麻线,串个缝衣针弯的钩子,就可以钓鱼了。

    白天,坐在后院躺椅上,吹着柔软的湖风,喝茶,看报,玩手机,钓鱼。

    晚上躺在床上,钓竿支棱在窗台上继续钓。

    如果把鱼线在胳膊上缠一道,睡觉都能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