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从盘子里拿出一个蜜枣,含在嘴里,直接就吻上了宋意年的唇。

    突如其来的异物,宋意年连忙睁开眼,一副俊美的容颜紧贴在她眼前,她吓了一跳。

    薛饶只是简单的将枣让她吃下,压下心中的触动,并未多作停留,就离开了她的唇。

    “不苦了吧?”

    嗯?

    宋意年这才回过神了感受到,刚才嘴里充斥的苦味早已消失,转而是蜜枣的甜香和薛饶的

    她咬着唇。

    “不苦了。”

    “不对,我、我不怕苦的。我怎么可能怕苦,你分明是多此一举。”

    宋意年意识到刚才话前后相差太大,没好气的补充自己不怕苦。

    “知道吗,多此一举。”

    薛饶:“嗯。是我怕苦。”

    “那你怕苦,干嘛亲我?!”

    宋意年现在妥妥的是一只炸毛的猫,至少在薛饶看来是如此。

    “当然是。”他抚上自己的唇,云淡风轻的回道道:“想尝尝什么是甜。”

    第59章

    “薛饶,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宋意年本来在书房里陪薛饶处理事务,没想到突然“砰”一声,薛饶忽然吐出一口血,而后直接晕倒在书案旁。

    她疾步跑去,见此时的薛饶双眸紧闭,眉毛蹙着,沾染血迹的唇色也比平常少了些颜色,她大惊失色。

    “来人!快来人!!”宋意年提着长裙摆跨过门槛,往西厢跑去,“平叔!平叔在哪里!”

    一路上的下人连忙退避,指着方向,宋意年见到平叔时,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他的衣袖就往回跑。

    “你这丫头,拉我作甚?!”平叔被宋意年拉的莫名其妙,一甩袖子,便脱离了宋意年的掌控。

    站在小院里逆着光去看宋意年,上次就是这个小丫头当面训斥他,他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我可没空陪你胡闹,要胡闹你找那小子去,他可是很乐意。”

    “不是!是薛饶出事了!”宋意年先是抱歉上次的话,后来说出薛饶的情况。

    “刚刚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吐了一口气,昏倒了!”

    她有些着急。

    平叔:“今日是几日?”

    宋意年被问的莫名其妙,“七月初一。不管是几日,您先去看看他吧!”

    “坏了。”平叔掰着手指头推算了一下,“今日刚满六个月,走!”

    宋意年这才将日子和平叔说的话联系到一起,所以说,薛饶此事晕倒是个麻烦事了。

    她心里更加忐忑不安,紧攥着双手,踱步跟上平叔。

    边走边问。

    “平叔,您刚才说的坏了是什么意思?薛饶出什么事了?有么有办法救他啊?您能治好他吗?”

    平叔心里想着应对之策,哪里注意到宋意年一直抛出的问题,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哎呀你个小丫头,就别多问了,要问也要等我瞧完再说。”

    “噢噢好。”宋意年点了点头,乖巧的不再多说,两人不到片刻就抵达了薛饶的书房,平叔先是诊脉,后才观察五感,最后才是下了结论。

    “这小子,不是说找到解药了吗?还没用?阿羽之前是怎么和我说的。”平叔气不打一处来。

    “平叔,薛饶如何了?”

    “五日之内必须服药。否则”

    “药啊。”宋意年听道这个,略松一口气,药还是比较好买的,连忙补充道:“我去买,平叔您说需要什么,我立刻去买。”

    平叔摇摇头,有些沉重说道:“买不到。”

    说罢,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宋意年。

    “不过”

    “不过什么!”宋意年抓住了关键字,紧张的问。

    “不过”平叔故意卖了官司,给她讲起了这个毒,“其实这小子是中了毒,这种毒的解药,一是萦芳草,世间罕见,非绝寒之地不可有,二是破云珠,更是世间难寻。两者缺一不可。”

    宋意年越听越心惊,若是其他的药材,她还能立刻去买来,但这两件药材的名字闻所未闻,虽然平叔提及破云珠时,她脑中有了一下刺痛,但这两件药材她都不知道从何处去拿,她心里有点难受。

    她不能放弃。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