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宋平祯将要开口拒绝的态度,宋意年瞪了一眼他,凶凶的恐吓道:“不许说不行,这次皇兄你要听我的。”

    宋平祯到底是太久未见宋意年,答应了她的话。

    等宋意年从后门进到薛府时,有一人便在那里等着,看了一眼宋意年,随口问道:“小丫头,拿到了?”

    “拿到了,平叔。”

    宋意年将锦盒交给平叔。

    “剩下的拜托您了。”

    平叔:“什么时候给他服下?”

    “现在吧,越快越好。”宋意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跟着平叔进了屋子,一切准备就绪,平叔便将药物碾碎提炼,而后让薛饶吃下。

    宋意年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在平叔喂药之前,跟着苏晓晓离开了。

    大约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薛饶醒了。

    他悠悠转醒时,睫毛微微一颤,恍惚的眼神里片刻恢复了清明,他偏头一转,没有看到宋意年而是平叔在身旁,他眉头簇起,想起此次来势汹汹的吐血,定然吓坏了宋意年,如今深夜,也该让她睡个安稳觉。

    “她睡了?”

    没提称呼,平叔也知道薛饶说的是谁,那小丫头自然不在府内了,怎么可能睡了,不过他想起小丫头临走之时的交代,什么也没说,撇头轻哼了一声。

    “你还管她作甚?你不知道自己命都没了?”

    薛饶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竟然没有看到往常的青色,猛然抬头,“毒解了?”

    “怎么解的?!”

    他心里开始不安。

    “还能怎么解的?自然是我解的呗。”平叔白了他一个眼,按照宋意年交代的隐瞒了原委,“你运气好,我这几日顿悟,只用萦芳草就做出了解药。”

    “行了,你赶紧休息吧,明日不是行弱冠礼,那小丫头说不定还送你一份大礼呢。”

    平叔调侃了一句便赶紧离开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被那小子给发现了破绽,这几日不太平,他直接出了薛府就往城外走,打算避避风头。

    薛饶在床上一直觉得事情发展的不对劲,但又是说不上来,他目光幽幽的落在了那个碗。

    说是平叔看到,定要诶呦一声叫出来了声。

    他忘记拿走那碗了。

    薛饶掀开被褥,下了床,这碗是他刚喝过的,他只要闻一下便知道,是不是真的解药。

    果然。

    是假的。

    药里有其他的味道,他略懂医术,闻的出这另一种药的奇特香味。

    “这是”

    他脑中的弦瞬间断裂,一瞬间惊恐的睁大了双眸,原本幽暗的双眸里布满了恐惧。

    “啪”的一声,他手里的碗直接滑落摔碎在地上。

    “是破云珠?!”

    “年年!”

    他顾不上穿鞋,步履匆匆的往旁边的院子大步走去,心里慌张难掩,亵衣在热风的带动下,张开的猖狂。

    一向注意礼仪的薛饶,此刻竟不管不顾的往屋里冲。

    “吱呀——”

    他推开了门。

    里面空无一人。

    他不可置信的退了一步,脸色惨白的望着那套整齐的床褥。

    他不敢去相信,那个人走了多久,又去了哪里。

    亦或是记起了记忆,不要了他。

    这一刻,他像一个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跌坐在了地上。

    月光下的他,看上去那么柔弱不堪,孤零零的影子被拉的修长。

    而藏在黑暗中的那半个身子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只有隐约的光在落下。

    是他哭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这几天工作太忙了,不能原定时间更新啦,估计最近都是晚上发。

    现在才刚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