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点点头,“夫人,我们就这么去?”

    “不不不,枝枝,快进来,给我更衣!”

    敢情夫人更想出门。妥了。

    枝枝这给裴玉欢弄完男装之后一脸疑惑,“夫人,不年不节的咱搞这么浓重做甚?”

    “出去溜达溜达!方便!”裴玉欢笑笑,她虽然是个二十多岁的身子,也有些十多岁贪玩的心,她眨了眨眼睛,“走了!”

    “你就这么出去?不备轿子!”

    “溜达溜达!春桃走!”裴玉欢很满意镜子中的自己,小胡子一上,真一个翩翩公子。

    她嫁人干什么,嫁自己好了,多好看,至少比某人一走数月强。

    转念一想,“春桃,不对,你不□□桃,一会儿叫你桃兄,你呢,叫我肖兄!”

    “是,肖兄!”春桃果然聪慧,一点就通。

    看着枝枝还有话说,裴玉欢先行发话,“你不许跟着!桃兄,走!”

    “唉!”看着远远的夫人的背影,枝枝瘪嘴,“生活不易,枝枝叹息!”

    怎么办才好,夫人呐!她赶紧找人跟着去,不能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  火车上码字。

    捉虫到家再统一!

    我来了。

    春运人好多鸭~

    不过回家好开心!

    现在有点想说给大家拜个早年!

    第30章 值得

    京城的梦春楼自是最大的消遣场所。

    无论是想找乐子, 还是找花瘾, 这里都是好去处。

    所谓花瘾,都知道这女人比作花,肯定是寻花瘾了。

    当然, 这里都是有钱人的场子, 什么商家官爷。

    在这里只要有钱, 谁的钱出的高, 谁就是大爷, 谁就能在场随便挑。

    嗯……裴玉欢叫春桃带了几大包银两, 就为这头牌姑娘红姑。

    红姑这不见真叫人心里挠痒痒,有些人倾家荡产只为这一眼。

    听说国色天香, 美若沉鱼闭月, 这姿色一定是上乘的。

    这没见之前,裴玉欢就很期待了, 她大春桃几岁, 却比春桃还像孩子。

    她走路蹦哒, 一上街就很自由,心情也愉悦起来。

    春桃叫住她, “肖兄,你慢点!这样不妥!”

    “桃兄, 是我疏忽。”

    一个大男人这样蹦蹦跳跳,成什么样子。

    她端正的走着,紫色飘带甩在脑后,长发挽发髻, 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身边的春桃也不逊色,她本就是好看的脸,这扮起男人说不上来的气质,当真是绝美。

    裴玉欢欣赏着春桃俊俏的脸,毫不耽误自己夸自己,不愧是我裴玉欢选出来的人,果然是万里挑一的出众。

    进了这梦春楼,就有两位姑娘先后拥簇着他们进入。

    这春桃的身体还未完全发育,大个子像个男人说的过去,这裴玉欢这身子丰满圆润,除了脸瘦一点,其他该有圆有圆,该有方有方,幸亏有胡子和钱力挽狂澜。

    两位姑娘先后叫着,“爷~”

    来这里耍钱的都是大爷,这是梦春楼的规定,也是所有妓子们懂得的道理,她们只向钱看。

    她们缠着裴玉欢和春桃,一个比一个妖娆,搔首弄姿的模样当真是香呀!

    不过尽管她们姿色尚佳,也不过如此。

    裴玉欢一边欣赏妓子们的美,一边往里面看,这里面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外面看是个喝酒的酒楼。

    这里面看就是个仙宫。

    从下往上看下去,中间竖起楼阁直插云霄,这四周流水潺潺,飘起仙雾缭绕,在深处有入耳的歌儿,如莺鸟歌唱,又似在诉说什么满怀惆怅,在那仙气中间,比丝竹乐更加好听。

    一缕婆娑的魂,在上面纵横而下,飞下来落在栏杆处,她轻盈的身子,赤脚踩在地上,一双白嫩的脚柔嫩,陀螺一样灵活。

    她的笑更是莹魅,笑声比清脆的铃声更美,她一转身,面前的白纱微微扬起,露出好看的半弧下巴,她声如翠铃唱道,“一城烟雨,一壶清酒……”

    她的红衣十分耀眼,白狐毛的边角,衬得皮肤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