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是没有挣扎过,甚至已经到王子朦面前装过很多次可怜了,奈何王子朦知道这孩子若是不好好教以后会长成多么让人头疼的样子,自然不会放任他,所以他也只能乖乖接受爹爹对他的严格培养。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王子朦的肚子也越来越大,金陵的冬天也越来越深。

    在自己的精心调养下,当初动胎气的身子已经养好据她观察自己这样子生产绝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最近薛清弦因为王子朦即将要生产不太再外出处理事情,因为对妻子的改变看在眼里,最近他也是越发愿意往月澜院来,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的妻子真的在学习医术,想起两个月前她说自己对医学的兴趣他还不相信,现在他也是真的信了。

    而且这段时间王子朦也很是吸收了一些这个时代的中医学知识,甚至一天还以自己练手为由为薛清弦搭了脉。

    薛清弦的体弱是打娘胎里带的弱症,并不是被什么暗害了就是一种先天的弱,不仅仅是外表上看起来的弱,气血也不足,甚至五脏六腑也都是虚弱的,王子朦从医多年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

    而其为了薛家生意的奔波和殚精竭虑也让其内里消耗比旁人更是消耗大多了,也难怪他在书中就是一个短命鬼人设了。

    无论是出于对自己医术的挑战还是对于自己未来生活的规划,她都准备好好治疗这位便宜夫君,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只能变着花样的为这个有些挑食的夫君准备各色的药膳。

    而本来对于王子朦学医并没有什么想法的薛清弦也在吃了那些味道还不错的药膳之后身体似乎比以往要好了一些,至少在金陵的冬天,他的手脚再也不是冰冰凉凉的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转眼就快要过年了,算算自己的预产期,回忆回忆《红楼梦》原文中薛宝钗的生辰,如果没记错的时候就是在正月。

    府中早早的准备了稳婆,在王子朦的坚持下也备了一个大夫。

    “夫人,医馆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腊月十六咱们的五家医馆和五家药铺同时开张。”王忠这些日子跟着姑爷的手下可是学了不少的东西。

    当初选了他来做王子朦的陪房自然也是因为他机灵可是在做生意这方面他还是有所欠缺,此时正好补齐这个短板。

    王子朦点点头,她现在身子好多了,今日她也想亲自听听医馆的事情,所以特意叫了王忠在屏风外面回话,听到了让自己放心的话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想想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将近坐班五个月才将系统升级,此时她不由得期待自己究竟要多久才能升级呢。

    要知道系统每一次升级的时候都能够有一次改善自身身体素质的机会,并且只有系统升级了系统商店才会开放,想起那些珍贵的药房和医书,这次自己不会在吝惜贡献值了。

    等到王忠汇报完王子朦十分满意,让同喜拿了银子赏他,“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等着医馆开业了也还是要你经管着,你放心只要你做的好,每年医馆的利润我就抽一成给你。“

    这也是王子朦早就想好的,虽然很多事情都是薛清弦帮助办的,可是她还是要将这些事情掌握在自己人的手里,花费多一些倒是不要紧,主要是她要将贡献堂开遍大江南北。

    王忠听到这话自然是惊喜非常,他本身没有奢望这些奖赏,毕竟自己一家靠着王子朦日子本来就过得不错,不过这些日子筹备医馆的事情也让他开了眼界。

    既然能够有机会改变自己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想一想那五家医馆和五家药铺到时候的营利绝非小数目,自己能够得一成的话那岂不是比王家的主子奶奶的月例银子都高多了?

    恭恭敬敬的给主子磕了头,王忠已经充满斗志的要去好好准备了,同喜看着自家主子自从摔倒之后就大变的处事风格不是没有疑惑,不过想想曾经过得日子,主子即便是掌握着薛家管家的权力还是要在老夫人跟前受委屈,她们这些奴婢都有些忍不下那些气,现在好了主子终于知道为自己打算了,所以即便人变得奇怪一些她也觉得这是好的。

    第九章

    金陵的冬天来得缓慢,相对也比较短,等到外面终于能够落下一层薄薄的雪的时候,红梅也已经开了,只不过现在王子朦这个样子也不能出门,每天还是窝在屋子里看医书。

    桌案上正摆着一个梅瓶,里面插着数枝开的正好的梅花,可惜王子朦并不多能欣赏这花,只不过是浸浸那种梅花的冷香罢了。

    想起宝钗吃的那味冷香丸,王子朦不禁出神,按照她的医学理论来说,那药难以考证什么医理,并且《红楼梦》中到底有那么些怪力乱神之感,具体这个时代到底是不是有那样蹊跷的事情,还是要之后再看了。

    陆陆续续筹备一些医馆开业的事情,虽然外面的事情都是要王忠去处理,但是医馆和药铺整个理念还有用人都是要她用心的,别人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用心毕竟她一个豪门贵妇怎么不用这上面赚银子,殊不知她真正的动力是什么。

    忙完了铺子筹备的事情,王子朦开始期待除夕的到来,在现代那么些年王子朦都是一个人度过的,今儿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人,当然目前只有小薛蟠和肚子里的宝钗被认可。

    腊月初五,薛家难得热闹起来,因为近些年常常带着妻子外出经商,四处奔波的薛清弘回来了,其妻子白氏自然也随之回来了。

    相较于对大儿子的隐隐畏惧,对大儿媳的不喜,薛母对于这个自小长在自己膝下的小儿子是更为亲热的,虽然小儿子性子也有些淡漠,到底比大儿子那样阴阴沉沉的好太多,连带的讨喜嘴甜的小儿媳也颇受她的宠爱。

    白氏在阿她眼中唯一的缺点就是至今没有为薛家诞下一儿半女,不过好在他们夫妻都还年轻。

    为了表示对二人的欢迎,得知两人要回来薛母早早的就派了人去迎接,更是盛装华服坐在鸾安堂正厅里等着,素来冷清的薛清弦也带着王子朦过来等着。

    兄弟两个虽然性格都比较冷淡,但是从小相处的就颇好,这些年薛清弘也是为了薛家的海外生意贡献了很多,所以于情于理两人都是应该在场的。

    在这期间薛母一边端着茶盏喝着茶一边隐晦的打量着王子朦。

    几个月前的事情也让她意识到自己这个儿媳妇有些变化,已经不像以往那样好拿捏,想到云樱儿现在的日子,据说很是不如意,她心中总是有些疙瘩的,她自然是不会怨怼自己的儿子,所以这个儿媳妇日渐成为了她的眼中钉。

    不过这些日子自己儿子一直在家中坐镇,并且自己已经说了不用儿媳妇到自己面前晨昏定省,所以她好些日子没有见到这个儿媳妇,今日一见不知为什么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人的变化。

    虽然面貌看起来还是大家闺秀那种端庄的样子,整个人的气场却是变得锐利了不少,听跟着的人说她正在筹备着用自己的嫁妆开什么医馆和药铺,以为她就是想要借着薛家的名声和庇护赚些钱,毕竟她们王家这些年可是向自家以着借的名义拿了不少钱。

    在薛母眼中现在王氏的父兄官位节节晋升可是也有着她们薛家不小的功劳呢,那银子也不是白花的。

    而此时不仅仅是薛母惦记着王家借的那些银子,王子朦前些日子也了解了些那些事情也是惦记着的,要知道这些年王家借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前后算起来有几十万两了,无非是打着自己亲戚的名义想要吸薛家的血。

    虽然现在薛家家大业大并不在乎那些银子,可是王子朦在意,她有些能够理解原身为什么在薛母面前一直有些挺不直腰板了,虽然自己娘家在金陵和都中都有些名声,自己父亲和哥哥的官位都在向上爬,可是她自然也知道这些都是什么换来的。

    要现在的王子朦来说王家这种做法实在不要脸面,也不顾及自己出嫁女儿的感受,要说王家真的有那么过不得了么也不见得。

    还不是看薛家并不在乎那些钱财,这样空手套白狼的滋味着实让他们尝到了甜头所以才会不要那个脸面了。

    她现在是想好了,只要有自己在,王家想要在薛家得到一点银子那是不能的了,非但如此她还要想办法将钱要回来,她绝对不会主张吸血鬼的行为。

    况且她也深深觉得自己的做法实在是在帮助王家,没有那么多闲钱就没有那么多银子去周旋,王子腾的官位就不会像原书中那样升的那么快。想想王家当时倾覆的时候何尝不是王子腾作为四大家族核心人物登高跌重的缘故,这次她可不想薛家和王家一起走向那深渊。

    正在沉思,那边丫鬟们将门口的帘子掀开:“老夫人,二爷回来了。“

    刚刚还在琢磨儿媳妇的薛母赶忙起身,焦急的望向了门外。

    “娘,儿子回来了。“即便薛清弘素来情绪并不外露,将近一年没有看到自己母亲也有些激动。

    白氏跟在薛清弦后面跟着跪下给薛母跪下先磕了头。

    薛母连声称好,扶着儿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