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关到这里的大副警惕的看着这伙人。

    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忍者,还不至于因这点事就吓破胆。

    但跟其他人一样,他也是满肚子的疑问——这是哪儿来的海盗?

    跟大多数只知道海盗被围剿的人不同,他是亲身参与过围剿行动的。那时候几个国家周边说得上号有点规模的海盗都被他们清理一空。

    ——他可是亲眼看着那些头子们人头落地的。

    总不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这么些人吧。

    而且仔细看这些人的装扮,其中不少看起来……还是贵族?

    贵族老爷们放着好好地福不享而跑来到当海盗?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为了让这个世界重新恢复秩序。”

    为首的男人傲慢道。

    “这个尊卑不分,贱民和忍者都能跟贵族平起平坐的世界太过混乱,我们有责任把错乱的法则重新恢复过来。”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

    “不管是忘了自己身份的贱民还是忍者,亦或者是忘了自己的地位跟他们同流合污的堕落贵族。”

    人们不由屏住了呼吸。

    毕竟按照他的说法,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逃不过去。

    就在人们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的时候,男人又突然笑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缴纳赎金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听到他的这个要求,不少人松了口气,争先恐后的道:“我!我愿意交钱!我带钱了!就在我的房间!”

    男人示意手下去记录他的话。

    “我也有!我房间里有宝石!”

    “我带的这个首饰……”

    “我家里可以……”

    人们七嘴八舌的交代起自己的财物所在。愿意打欠条让家里掏钱的人也不在少数。

    男人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地把面前的人当成人来看。

    宇智波鼬观察完周围,凑到了阿缘身边。

    “这是……”

    “大概是反辉夜姬统治的旧贵族组成的组织吧。”阿缘撑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个语气再加上说要重新恢复秩序,大概率就是他们了。”

    虽然说的是跟自己生死攸关的话题,她脸上却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么?”

    宇智波鼬皱眉。

    不用打仗,不用厮杀。

    目光所及之处人们都在欣欣向荣的向着更好的方向努力,不是很理想么?

    阿缘摇了摇头。

    “对大部分人是,但并非所有人皆是如此。”

    “新的秩序之下不再向过去那样有他们作威作福的余地。所以想要干掉我恢复过去的日子也很正常——毕竟他们从开始就不在意其他人过的怎么样,只是想自己一直过富贵的人上人生活。”

    “那是……”

    “说辉夜姬抢了卯之女神的身份的,想要恢复只对自己有利的秩序,让世界重新回归战争的。”

    阿缘看向那些人的视线也像是正在冻结的冰晶一般冷了下来。

    宇智波鼬有那么一瞬间,分明从她身上感到了某种冰冷的威压。

    那是不同于查克拉或者杀气的另外一种存在。

    比起说是想要退缩,倒不如说是想要“臣服”。

    但只是一瞬,那种感觉就消失殆尽了——就跟出现一样突然,快的让宇智波鼬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恐怕他们也没准备让我们活下去。”

    山中的少女凑到了两人身边,面色凝重的看着前面的几人。

    “上船来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多。”

    “有多少?”

    “四十……不,五十人左右。”擅长感知的忍者估算了人数。

    “游轮边上的小船上也还有些人,只不过不确定是否有擅长隐匿的忍者,所以不能肯定数量。”

    “这个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