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超过六十人了。

    宇智波鼬皱了皱眉。

    对忍者们来说,这个数量也不是小数目。

    虽然对宇智波鼬来说并非是不能接受的数量,但要在这么多人(哪怕一部分不是忍者)的进攻下确保人质们的安全,还得保证这些人不会恼羞成怒攻击船体沉船,就算是他也不敢肯定。

    宇智波鼬和阿缘几乎同时皱眉。

    只不过两人想的事情却是不太一样。

    宇智波鼬觉得这事有点棘手。

    但阿缘却觉得……这人数,实在是比想象中要少。

    ——看来很难一网打尽了。

    更多的灯被点亮。

    前方的甲板也被照的灯火通明,从各处取来的财物全都堆积于此。

    同时还在有人源源不断的从上面往下搬运。

    因为是豪华游轮的试行,来的人中不乏富贵人家。个别讲究的,光是衣服都带了几箱子。

    “还有多久?”

    为首的男人看着这一地的财物,心中的愤懑更甚。

    这些东西原本都应该是属于他们,而不是那些自甘堕落的家伙的。

    “很快就能清空了。”

    负责收缴的部下立刻回答。

    “那些欠条要保存好,事后还要找人去讨债呢。”

    人死了,但债总不能清了不是?

    “大人,船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忍者打扮的男人走上前来,他是男人的心腹,同时也是因为新时代到来忍者变得规范而失去了工作的人。

    他过去就是靠着战乱时期接些灰色势力杀人灭口的工作为生的,对他这样本就是小家族出身、家族没了就出来自己讨生活的忍者来说,没有动乱就等于断了他的生路。

    新模式下那点鸡毛蒜皮的小委托还不够塞牙缝。

    可大活们要么被正规忍者们接了,要么对象是正规忍者们负责的,他一个人根本吃不下。

    不,别说他一个人了,就算是几个十几个联系起来,也不一定能吃得下。

    那些正规忍者们不仅做自己的任务,还会支援彼此——哪怕不是一个家族的,只要在附近收到求援就会冲过去支援。

    他就见过运气不好遇到宇智波还有竹取的疯子的倒霉蛋。

    本以为自己欺负欺负刚毕业的新人,结果这边刚打了孩子,那边就蹦出来一个宇智波两个竹取的大人。尤其是竹取的疯子们,那是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留活口,上来就是拼着哪怕友军受伤也要杀了他们的架势去开干。

    一地的白骨像是串肉串一样刺穿人体把人串了起来,唯一一个活口还是宇智波拼命保下来的。

    男人原本想加入其中分一杯羹,见状却只能庆幸他没参与其中,还能保住一条命。

    他实在是太怀念那些混乱的日子了。

    不管是杀人越货,还是绑架撕票,每一个都能在带来快感的同时带来丰富的收益。

    虽然是都是刀口舔血的卖命,但那时候至少他还有机会乱中求胜,而不像现在这样只能窝囊的缩在一角。

    忍者怎么能和平呢?

    只有战乱,只有更加混乱残忍的战争,才是忍者们应该呆的地方。

    他们安排的船当然不只是挂在游轮边上的小船,而是用来掩护他们撤退,并且带走财物用的货船。

    等到他们拿完物资,再接下来他们只要把人都杀了再弄沉游轮离开就够了。

    只要将沉船伪装成一起事故,就没有人会知道沉入大海的游轮究竟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只要再甩锅给负责游轮的水之国,自然就会有受害者们去找他们讨公道。

    尤其是船上还有辉夜城去往雷之国的使团。

    到时候作为盟友的辉夜城一发难。

    可想而知水之国会乱成什么样子。

    水之国跟其他国家隔海相望,远处的土之国和风之国肯定不会支援。甚至可能会站在辉夜城一边一起对水之国施压。

    而水之国为了反抗,必定会增员战斗力量。

    那样一来,就不怕没有混乱了。

    他们不怕乱,只怕不够混乱。

    只有世界都乱起来,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果然应该先把辉夜城的使节团都杀光么?

    男人摸了摸下巴。

    拿其他游客作为人质威胁,不怕他们不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