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野压下火气:“你不愿意嫁孤?”

    “我为什么要嫁给你?”时月不解,一脸懵:“你喜欢我吗?”

    慕容野避开她毫无杂念的漂亮眼睛:“就你?泯于众人之姿。”

    “那不就结了。”时月松了一口气,内心深处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为什么要成亲?”时月发出灵魂的质问。

    慕容野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孤不会心悦你,但你身为孤的女人,眼中、心里,必须只有孤!”

    时月反驳:“这不公平,万一我以后喜欢上别人了呢?”哪有为了一时生存把一辈子卖给他的?那他和慕容成有什么区别啊啊!!

    慕容野有点懂她的意思了,气急反笑:“所以,你还想着带孤的儿子嫁给别人!?”

    “??”时月终于迟钝地察觉到,他们说的好像是两回事。

    慕容野好像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时月指着自己的肚子:“这孩子的爹不是你。”

    破案的思路小车又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开,时月甚至在想,太子是不是在负夏临幸了一个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女人?

    哦豁,生活这么狗血的吗?

    同样的,慕容野好像也懂了,李时月觉得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荒唐!

    笑话!

    慕容野腾地一下站起来,倾身压向她:“你以为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时月往后避去:“我、我不想说。”

    一是时月确实想不起来,就连在负夏那几日的记忆忘得都差不多了,加上回来后高烧不断,那之后她时不时觉得,自己记性变差了。

    二是被迷x成孕对她的冲击太大,下意识不想去回忆那一晚,生怕想起什么可怕的记忆。

    慕容野松了领口,露出性感的喉结:“不想说?”

    说罢,他单手撑在时月耳边,像那夜李时月主动亲他一样,狠狠吻了下去!

    这是时月印象中的初吻,从未和任何人恋爱的她,完全懵掉了。

    她是真的不懂,为什么今日之前仅仅只是远远见过几面的太子,要在这里亲她?

    说到底,李时月也才十七岁,身上带着少女的气息,干净而清新,对一向好洁的慕容野来说,撩人又熟悉。

    他忍不住攻势更凶,加深了这个吻∶“李时月……”

    竟然……这般不识相,那时在负夏,她不是很会么?

    几根手指在时月的衣襟上徘徊,描绘着上面的花纹。

    时月倒吸一口凉气,不小心把男人的唇咬破了个口子,声音颤抖:“你、你别碰我!”

    慕容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用拇指揩了一下,满是鲜血。

    他低喝道:“舔干净!”

    时月用力摇头,她害怕。

    慕容野逼近她,略带残忍:“孤数三声,三。”衣襟内的手加重了一分力气。

    他那笑染着鲜红血液,让时月心脏“砰砰”狂跳。

    “二。”拇指抵了上去,毫不温柔地用力搓/揉。

    “一……”一未说完,被时月搂住脖子,她惨兮兮地吃掉了慕容野唇上的血,拼命安慰自己,起码人家长得不错,也不是很亏……呜呜这叫个什么事啊!

    慕容野顺势将她搂在怀里,避开了时月的肚子,单膝跪在榻上。

    时月让他松手:“你放开!”

    慕容野压根不听,雪白的肌肤很快暴露在空气里,时月颤着手去阻挡,反被他将双手禁锢在身后。

    “别……我是孕妇啊!”时月大叫:“那样……不不不行!”

    慕容野的动作一顿:“你在想什么?孤又不是禽兽!”更何况这是他的孩子。

    时月眼含热泪,心说您这行为,和禽兽没有差很多了啊!

    慕容野笑了几声,分外愉悦:“待你生下孩儿,孤再幸你。”

    谁他妈要你幸了!死变态!

    “啊——!”时月闷哼一声,被他一口咬在胸前,又凶又狠。

    疼痛,细细密密的,叫他品尝了个遍。

    “慕容野!”她终于挣开双手,一巴掌狠狠抡上去!

    慕容野抬手挡住,这巴掌没能如愿扇在他脸上。

    但时月也因此得到了逃离的机会,衣衫不整地从榻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往门外跑。

    被他又亲又啃的触感仿佛还遗留在身上,那地方凉飕飕的,时月掩好衣襟,一把拉开殿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慕容野坐起身,浑身燥热难忍。

    他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忽然将桌上的安胎药扫落在地。

    “派人送她出宫!”慕容野的神志逐渐冷静下来,身下那地儿却未随主人意志,依旧生龙活虎。

    殿外很快传来宫人的应答声。

    慕容野忽然有些头疼,他是不是不太懂怎么和女人相处?

    “去告诉李绰,尽早送他的嫡女入东宫。”

    “孤不喜欢等。”

    算了,相不相处的,先把人弄到手再说。

    .

    时月的脚更严重了,林氏差点提着刀找太子拼命。

    问清楚太子没对时月做什么以后,松了一口气,很快请来了家医。

    家医老大夫把时月的脚捆得像猪蹄,说要静养一百天。

    一百天!

    时月瘫在浴桶里,那条腿搁在桶壁上,防止沾水。

    雪白的大腿又细又直,膝盖纤细小巧,光洁的肌肤一点瑕疵也没有。

    继续看上去,脚腕被包得严严实实,可爱的脚趾头扭啊扭。

    时月掬起一捧水洗脸,想把慕容野对她做的事洗忘掉,结果低头看到他留下的咬痕,更郁闷了!

    抄起小镜子,时月扒拉着自己的肌肤查看,结果发现咬痕还不止一处!

    从上到下足足三个,最可气的是,他就可着一边祸害!

    畜生啊畜生!

    小镜子沉进水底,又被她捞起来,照照脸。

    是很漂亮没错,可是他……

    时月彻底扔了镜子,捂住脸。

    不要想了,慕容野这种男人是不能碰的,她的段位不够,稚嫩地像刚破壳的小鸡,不懂争宠,更不懂讨好男人,会被骗身骗心,然后被狠狠甩掉的!

    对,不能碰。

    不能碰。

    时月艰难地从水里爬起来,召唤几个丫头穿衣服,银杏担心地问了一句:“您身子上这是什么啊?”

    好在几个丫头年纪小,还不懂咬痕什么,时月淡定地说:“蚊虫咬的!”

    丫头们将信将疑,把时月扶到干净的床铺上躺下,那只脚搁得高高的。

    时月放松的喟叹了一声,在自己的地方就是舒坦。

    林氏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她,敲敲门,端着个托盘进来了。

    银杏勤快地在收拾屋子,时月看着林氏欲言又止的表情,说:“银杏啊,给阿娘搬个凳子,你下去吧。”

    “诺。”银杏给主母搬来凳子,很快出去了。

    林氏眼睛红红的,把药放在床边:“娘喂你喝。”

    “这是什么?”时月好奇。

    “安胎药。”林氏鼻头一酸:“家里还不知道,阿娘叫人偷偷去临街抓的,没经过家医的手。”

    时月原本不想喝,但碍于林氏在,还是一把抓过来,咕咚咕咚喝了。

    “哎,当心烫!”林氏一眼没遭住,时月已经喝完了。

    放下碗,抹抹嘴,时月说∶“阿娘,我不想嫁给太子。”

    回想今日的事,林氏的心头充满了疑云,她看看女儿平坦的腰肢:“你腹中的孩儿,究竟是不是太子殿下的?”

    时月笑:“如果是的话,我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那事儿……”时月边说,眼中便露出一丝迷茫,最后坚定地摇头:“不是他的。”

    林氏又小声哭泣起来,时月用手指碰碰她的脸:“还疼吗?”

    李丞相那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林氏脸上,到现在还红肿未消。

    林氏摇头:“娘不疼,只是苦了我的女儿,命怎么这样苦!”

    时月无力地哎呀了一声:“阿娘别哭啦,我还有事想问你呢。”

    “你说。”林氏擦擦眼泪。

    “阿娘觉得宁君世子求娶,和太子求娶,为什么?”时月动了动吊着的脚,问。

    林氏敛起眉,想了想:“或许,是你大哥。”

    “大哥怎么啦?”时月感兴趣地望过去,她得知道自己的筹码究竟在哪。

    “半个月前,鲁公忽然下令在卫鲁边境演武,你大哥受太子密令,一直在筹措扩军的事。”林氏拨开女儿脸上的碎发:“你没发现,他休沐都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