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渊稍摸了她几下,发现她身体已经期待到稍碰一下就全身战栗,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发狠。

    乐岫叫了声疼,但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乐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上次她也没觉得自己好这一口,这次怎么就敏感成这样。

    不过感觉到戚渊的不满,乐岫还真不知道他不满个什么,他大晚上来偷欢,他偷的对象身体热烈欢迎他还不行,难不成还得演绎一出贞洁烈女。

    手挽住了戚渊的脖颈,乐岫借力亲到了他的下颌,舌尖往下含住了他脖颈上动的格外快速的喉结。

    离的近,乐岫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咕嘟”。

    要不是戚渊憋不住猛地进入主题,乐岫差点笑出了声。

    这一次还是有点疼,但比上次好了不止一倍,叫疼的声音慢慢变了调,乐岫察觉了咬住了戚渊的肩头憋着声音。

    她越憋,戚渊掰她的唇,捏着她的胳膊换了个姿势,让她唇靠不到他的肩。

    乐岫心里骂了几句脏话握着戚渊的手不放不许他碰别的地方,不过她那把力气拦得住谁,戚渊顺着力道带着她的手一起探索。

    “摸到朕的头发,是不是觉得的失望?”

    一场大汗淋漓,乐岫懒洋洋的把戚渊沾在她身上的头发扫到一边,戚渊本来离她不近,一侧身就跟她躺在了一片软枕上。

    头发又糊了一脸,让她都白做了工。

    乐岫早就猜到戚渊知道她白日跟鹅黄她们说的话,现在听到他说头发也不惊奇。

    “那父皇要剃了头来满足儿臣?”

    乐岫的反问没立刻得到戚渊的回答,黑漆漆的,她视力差又看不出清楚戚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

    “你叫我父皇,是不是就是为了你这嗜好?”

    “什么嗜好?”

    乐岫反问刚说出来就意识到了戚渊的意思,脚丫子踹上了他小腿,“父皇你觉得我是想跟刘正……”

    乐岫没说完就被戚渊捂住了嘴巴,呜呜不成语,戚渊眉头紧皱:“你是越来越欠教训了。”

    戚渊早知道她说话肆无忌惮,没想到肆无忌惮到这个地步,竟然能在床上提刘正。

    他就是觉得她有不入流的嗜好,也不会把自己类比成刘正那种下三滥货色。

    “我只是叫习惯了。”

    对她来说,父皇就是个称呼,当然在床上那么叫,她的确是带了点恶趣味的意思。

    “僧人呢?你从哪里知道东太后与那僧人的关系,那僧人找过你?”

    这是他想最有可能的原因,东太后偷情自然是小心翼翼,怎么会让她给发现了。

    “没找过我。”

    乐岫胳膊冷钻进了被窝里,碰到了戚渊的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中指,“儿臣解决刘正一家时父皇不来,如今儿臣把麻烦事都解决完了,父皇特意挑了日子过来,难不成只打算跟儿臣说话?”

    想起这事乐岫其实心里有些气。

    那夜过后,隔日乐岫本以为戚渊会找她,她紧张了一天,都想好了与他说什么话,把两人定位在纯粹炮友的关系上,没想到他人压根没出现。

    而且是接连几日都没出现,等到她这边麻烦完了,又大半夜往她房里闯。

    她还想把两人的关系定位清楚,没想到戚渊定位的清楚多了,才开荤也没食髓知味,为了不让她求他办事,过了那么多天才来。

    戚渊压在乐岫的身上:“你以为没有朕的暗中推波助澜,刘正一家能那么容易出城?”

    那一家人毕竟是身下这女人的亲人,戚渊虽然厌恶,但还是费心保住了他们的命。

    “辛苦父皇了,父皇记得明日找个妥帖的太医来,给儿臣调制一幅好药,免得闹出什么丑事。”

    丑事自然指的是未婚先孕。

    戚渊动作一顿,他不是不清楚他现在跟乐岫的关系是乐岫占上峰,她觉得他们这样的状态好,那他也就随着她。

    名分这事着急的从来都不是男人,但此刻听到她说不愿发生丑事,让他寻太医给她配不孕的药,戚渊还是不可避免的冒了火。

    “无药给你喝。”

    “我才多大年纪,父皇你也太残忍了,竟然想让小孩生小孩。”乐岫也不管戚渊看不看的见,一脸惊惧。

    察觉戚渊翻身打算离去,乐岫还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触动他的神经了,握住了他的手腕:“药的事你是同意还还是不同意?”

    要是不同意她就要自己想办法,吴高掌管御膳房,倒是可以利用食物相克来帮她。

    但是厨子始终不是大夫,这事过了明路处理起来对她身体也没那么伤。

    她只是现在不想生,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生,而且她也不排斥生戚渊的孩子,戚渊长得不差,拥有他和她基因的孩子一定更不差。

    “想喝药你就喝。”

    戚渊这话带着怒意,说完抽手要走,乐岫抓着没放。

    “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

    戚渊语调冰冷,挑着眉梢,抱着她的那点愉悦早就烟消云散。

    乐岫想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她不知道戚渊怎么就发了火,但是她状态还在,还挺想念刚刚戚渊手指在她身上撩拨。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