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的怎么样那是他的事,你们父子怎么相处,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萧子贺知道自己母亲根本不愿意提到萧炳南这个人,因为他伤害她太深了。

    可萧炳南多年未娶,说明了萧炳南一直很内疚,也意识到了曾经自己是多么渣。

    “父亲想弥补,您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吗?”萧子贺问,他只是想探探母亲的口风。

    “你不用撮合你父亲和我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一个人犯了错,根本无法弥补,就让我心中的恨随风飘去吧!”

    通翠说完,站起身来,从床底下拉出了一张木板。

    “今晚你们睡这里!”

    萧子贺和皇甫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打地铺,好像有生以来第一次。

    第二天清早,天蒙蒙亮。

    山下传来一阵清脆般的童声:“山上一老人,夸我有慧根,收我为徒,传我学问,道袍穿上身……”

    玄悦迈着轻快的步子,手里提着采摘的野果,不停的在悬崖峭壁上攀爬着石阶。

    由于自己年纪小,脚丫子也小,所以在陡峭的石阶面前,显得游刃有余,非常轻松。

    睡梦中的萧子贺听到熟悉的声音,推了推睡在旁边的皇甫夜。

    “大哥,你听,这声音怎么听着像那个小丫头片子。”

    “哪个小丫头子骗子!”皇甫夜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

    “就是老君山上那个,玄清的师妹。”

    “你是说玄悦?”

    “嗯!”

    一提到玄悦,萧子贺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娃子伶牙俐齿的样子。

    “她怎么会来这里!”

    萧子贺不禁泛起了嘀咕。

    来不及多想,兄弟二人快速的穿好衣服,收拾好仪容仪表,免得到时候被那个伶牙利嘴的女娃子数落一通。

    从地铺上起身的那一刻,萧子贺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通翠大师。

    “我老娘去哪儿了?”

    “估计爬山或者健身去了,毕竟出家道人的生活,都是捉摸不定的!”皇甫夜边穿衣服边回答。

    玄悦提着野果正好蹦蹦跳跳的来到了石头屋,迎头便撞上萧子贺和皇甫夜穿衣服的场景。

    “啊,臭流氓!”

    玄悦的叫声可谓响彻天际。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我们俩又没把你怎么样!再说,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叫臭流氓吗?”萧子贺轻笑,他最喜欢逗小玄悦了。

    玄悦气的一蹦三尺高:“快说,我师父去哪儿了?”

    “你师父?”

    萧子贺一拍后脑勺,这时候才想起来顾玄清和他说过,玄悦的师父正是通翠大师,主攻研读各类道教和其他派别的书籍。

    皇甫夜一看到玄悦就稀罕的不行,主要这女娃娃太可爱了。

    他假模假式的摸索了一下小玄悦的脑袋,发现她的个头都到自己腰部了。

    “玄悦小仙子,最近长高了不少嘛,有没有想我啊?小不点!”

    玄悦貌似很生气的样子,她很讨厌别人摸她头,也讨厌别人叫她小不点。

    “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爬上来的,还有,你是怎么一个人从老君山来太行的?老清呢,他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行!”

    萧子贺对玄悦的到来感到很诧异,觉得一个小女娃娃,没有大人陪同,是不可能独自一人攀登到半山腰的。

    “想知道我怎么来的,用脚趾头想想都应该猜的出来!”

    玄悦呢,自然不愿意回答萧子贺的问题,她觉得无论萧子贺还是皇甫夜,脑细胞都不够用的很。

    总之,嫌弃他们太笨。

    玄悦身为老天师最喜爱的徒孙,通翠大师唯一的弟子,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师兄们总会教她一些类似于轻功的攀爬之术。

    从老君山到太行山,只要搭乘火车再转两下车就到了。

    由于玄悦是小孩子,连一米五的个头都没有,所以不用买票,经常随着涌动的人群蹭车。

    这时候,萧子贺的老娘通翠也从山下回来了。

    她考虑到儿子的到来,所以想好好款待一番,特意去山下的集市上买了些米面和蔬菜水果。

    “师父,你可回来了,我带了好些野果给你吃,没想到,碰到了这两个倒霉的家伙!”

    玄悦一见到通翠,特别亲切,就像女儿见到了母亲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