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中年男子咳嗽了几下,向缺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一个毛巾递了过去,男子捂着嘴呼吸急促的喘了几下,等白色的毛巾拿下来后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的鲜血。

    “你最多还有三天的命可活了。”向缺低着头,淡淡地说道。

    “我,我知道,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咳咳,咳咳”男子上气不接下气,十分费力地说道:“早死,早死少受罪,今天,今天就死,我也,我也愿意,活着太遭罪了,我,我真是一天都不想活了。”

    向缺轻声说道:“我可以成全你,但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行,你,你说吧,反正我都要死了。”男子落寞地说道。

    “你死了之后,给你的家人拖个梦,让他们明天就把你送到殡仪馆去丧事争取一天之内就办完,然后晚上家里的白事宴在我给你指定的地方举行,这件事你帮我办好,回头我送你家里人一份大礼。”

    男子惊愕的看着向缺,一时无语。

    “行,行,我答应”良久之后,男子答应了。

    向缺神情肃穆,弯腰朝着男子行了一礼,然后伸出手掌抵在他的面门上,瞬间男子身上仅存的少的可怜的生气顿时被向缺给抽了出来,随后他脑癌一歪人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向缺站在病床前等候了片刻,这时他身前忽然打开一道缝隙,阴曹地府大门开,两个阴差一步跨了出来。

    “他还有两日阳寿,你居然敢抽活人生气让他早逝,就不怕有损阴德么。”阴差皱眉呵斥了一声。

    向缺背着手,淡淡地说道:“不怕。”

    “你……”阴差看了眼向缺,叹了口气,说道:“你本就是阴司,明知故犯,触犯阴间律法,就不怕阴司头衔被剥?”

    “不怕,也不太稀罕”向缺说道。

    “大人,你这么做就让我们有点难办了,我们回去没办法复命的。”阴差皱眉说道。

    论身份,向缺阴司的头衔还高了阴差一节,他自然不怵对方,只是自己干的确实有点不太地道,强行抽活人生气出来这跟杀人其实没什么两样了。

    “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你们别为难我,我也不给你们找麻烦,让人早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损阴德或者阴司不当了,我都自己承受,但这件事我肯定是必须得做的。”向缺耐着性子,说道:“你们要是觉得和我说不通,我就去一趟阴曹地府找阴帅说说,这点面子他们总归还是会给我的。”

    两个阴差脸色阴晴不定的对视着,向缺抽人生气算不上什么大事,这是触犯了阴间律法,要是没人追究的话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你好自为之吧!”两个阴差随即就要返回阴曹地府,向缺忽然拦住了他们两个,说道:“两位慢走。”

    “还有什么事?”

    “待会我可能还得让人早逝,你们就不用再麻烦过来一趟了,就当做是不知道好了,这些人死后的事我自然会处理妥当,他们就算到了阴间也不会去阎王那告状的。”

    两个阴差顿时一脸懵逼!

    午夜十二点后,向缺从曲阜第二家医院里出来,在路上拦了一辆车去往郊外。

    “哥,哥们,你刚才说要去哪?”出租车司机抿着嘴脸色有点发白的问道。

    向缺扭头说道:“火葬场。”

    “大晚上的,你去那干嘛”司机都蒙了,火葬场在曲阜的郊区前后全都是树林子和孤坟,白天的时候人从那过都能感觉到身上冒出一股凉意,晚上就更没会去了。

    “我,回家啊!”向缺幽幽的声音落在司机的耳朵里。

    “嘎吱”司机一脚踩着刹车,茫然地说道:“大哥,别开玩笑行么,我突突了。”

    向缺掏出几百块钱放在车上,说道:“你看这样能不能送我回家呢?”

    鲜红的票子躺在中控台上,司机顿时咽了口唾沫,踩着油门说道:“差点把尿都给我吓出来了,哥们不带这么吓人的哈。”

    向缺眨了眨眼睛,说道:“哎,师傅,你没好好看看,那钱是不是纸钱啊?”

    司机脸直接就绿了,方向盘明显就左右摇摆开始抖了起来,向缺抹了把冷汗说道:“大哥,别激动,玩笑,真是开玩笑呢,我就在火葬场上班,晚上过去有点事,你手别哆嗦了,在哆嗦咱俩可能就得被人直接送过去就回不来了。”

    二十多分钟之后,出租车停在火葬场门外,向缺推开车门,等他下车后司机直接一个地板油车子就蹿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没影了。

    向缺迈步进入火葬场旁边的树林里。

    无论多么繁华的都市,阴气最重游魂最多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火葬场。

    “此间孤魂野鬼,速来觐见……”

    林中,树叶无风自动,随后阴风大起,顷刻间向缺周边孤魂野鬼飘然而来。

    “明日晚间,你等去往曲阜城区……若有谁敢不从,别怪我让你们魂飞魄散,连当游魂的机会都没有。”

    第1134章 红白事

    这一日从早上开始,曲阜房间就有一条流言散了出来,说的是孔府的一位小姐今天要订婚了。

    在曲阜这里,一般的新闻都引不起民众多大的兴趣,最多就是茶余饭后闲聊几句就拉到了,热乎很快就会消散,但凡是涉及到孔府的事,那就是大新闻了,整个曲阜都非常好奇,曲阜是孔子的故乡,所以曲阜人都把自己当成了是半个孔府的人,都以儒道子弟自居,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进步后,这个念头才逐渐减少,但中年和上了年纪的人却仍然固执的认为,孔子仍然是他们心中的一种信念,所以孔府的大小姐出嫁就成为了曲阜人很津津乐道的一件事。

    一时间,这个流言在坊间就流传的极为广泛起来,人们都好奇能把孔府大小姐给娶走的,到底是哪个青年才俊,紧接着到了中午的时候沈林风的这个名字就冒了出来,并且他的底细也传到人耳中了,只说这个叫沈林风的青年是南方的一个富商,很有钱,但沈万三后人的这个消息却没有被传出来。

    这一下,曲阜的人都觉得有点腻歪了,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孔子内孔的直系子弟这个身份是很超然的很尊崇的,虽然是个女的但代表的却是最正统的孔家,以孔德菁的身份不该嫁给一个满是铜臭的商人,哪怕是个官员也行,当然了最好还是孔孟之道出类拔萃的弟子那才完美。

    他们觉得,孔德菁和沈林风一点都不般配,就算他是个富商,甭管多有钱那也是玷污了孔子后代的名声。

    就因为这条订婚的消息,曲阜人都有哀声遍地了,很为孔府大小姐所不值,反对的声音就开始出现了,只是都比较含蓄或者窃窃私语,并没有被大肆宣扬出来。

    到了晚间的时候,曲阜民间不和谐的声调越来越多,几乎达到了坊间都在谈论的地步,这时孔府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孔大先生的脸色挺难看的。

    “谁把消息漏出去的?”孔大先生不满的问道。

    “大执事,也不算是漏出去,沈家送聘礼的那天孔府当天不少人都在,沈家的人也不少,有一两个人多嘴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