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搞到了三千字

    第21章 回京都

    闫硕犹豫了一下,话停在了嘴边。

    许久以后才开口“闫庭的武功是我父亲在教我的同时一并教的,那家伙天赋不错武功和我不相上下,你务必当心。”

    “我知道了。”

    “阿墨,我记得你院落底下怕不是还藏着两瓶桃花酿?你酿酒的手艺向来是好的,等这次回去给我尝尝?”

    “你怎的自从那次之后惦记起我的桃花酿了?你这就不怕我厌弃你了?”

    闫硕笑而不语,许青墨也自知他为何会这么说,自己武功比你比不过闫硕,所以这一招是挺冒险的,她清楚。

    许久以后许青墨点了点头“好,我便许给你一坛桃花酿。”

    夜里廖云来和闫硕商量事情,听闻此事又在知道这人是个姑娘之后挑眉。

    “不愧是许家的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啊!”

    这话哪里怪怪的,可是闫硕无心计较,许青墨早廖云上路,路上什么情况他终究是无从得知。

    许青墨路上有些打盹,昨夜没睡好,今日路子走的慢她有些不舒服。

    “姑娘是不舒服吗?”

    桡儿是闫硕养在军中的暗卫,是个会武功的只不过平日里都在院子里伺候无人知道罢了,瞧着许青墨始终皱着眉有些担心。

    毕竟自家少爷出门的时候叮嘱过,一切听姑娘的,且小心照看着。

    “没事,约摸有些头晕罢了,闫庭将军呢?”

    “在前面,不曾过来…”

    少爷叮嘱过提防着闫庭将军,虽是不解可她自是信自家少爷的,所以这路上自己小心翼翼的提防着闫庭将军,只是瞧起来并无大碍。

    许青墨眉头微蹙,已经走了两日了,以这个行军速度不出意外还有两日就到京都了,任由这一路上太太平平的,可倘若到京都之前不出事那才是真的安心了。

    只是想归想,夜里许青墨睡不踏实,隐约听见营帐外有动静,瞧了瞧不远处床榻上睡着的闫老爷子眯了眯眼。

    还未曾叫人,外间就传出来了打斗的声音,许青墨提着剑走出去,闫庭也赶了过来。

    “闫将军如何?”

    “睡的尚且安稳,人交给桡儿去追!你大可放心。”

    “姑娘似是在担心什么?”

    “自然,要把伯父安安稳稳的送回去只怕是不容易。”

    “听闻为了保将军安全,少爷放出了廖云才是带着将军的传闻。”

    “哦?这我倒是不知,闫庭将军你倒是消息灵通啊?”

    “哪…哪儿的话啊,少爷没同姑娘说吗?”

    “没有,想来闫硕有他自己的考量”

    约摸半柱香的时候,桡儿才回来,瞧见门口的许青墨一脸内疚的低着头。

    “怎么这副模样?”

    “小姐,桡儿没能把人带过来,那人事先服了毒。”

    “无碍,没让那人活着便是了,不必这么内疚伯父无事才最重要。”

    许青墨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人,扯了扯嘴角转身进了营帐,闫旭已经醒了,瞧着眼前的小丫头刚想开口,却瞧见小丫头摇了摇头。

    微楞…随即了然只怕这营帐周边有耳朵,许青墨握着闫旭的手,在掌心写了个字。

    装

    装?

    装什么?

    装没醒来?

    想起闫庭许青墨眉头始终是皱着的,任由这人一路上都没有任何破绽,她才更加疑心,没有人不会犯错,就连闫硕都是个偶尔会犯错的人,而闫庭现在已经给了她刻意的模样了。

    次日闫庭进来的时候闫老爷子呼吸平稳却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老爷子还是没醒?”

    “嗯!”

    今日应该到京都了,只是瞧着这行军的速度许青墨终于开口。

    “伯父曾经想过会养头狼在家里吗?”

    “你在防着闫庭…那孩子自幼同闫硕一起长大我对待他们二人一般无二,如何会……”

    “谁知道呢?或许是心中的不甘如何闫硕是闫家少爷,当朝将军,而他就只能是个下人,又或许,这人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吃不起饭而遇见的闫硕。”

    “青墨丫头?”

    “…”许青墨收回思绪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低头“伯父不要介意,青墨胡说的。”

    闫旭打量了一下许青墨,想起闫硕说的话微微叹了口气,他的确没曾猜忌过闫庭,可倘若真的是那孩子才真的是让人心凉。

    “快到那片竹林了…”

    竹林里…最适合埋伏人了。

    许青墨不傻,死命护着马车里无法运功的闫旭,只是不留神之间已经是一身的伤口。

    人渐渐处理完了,许青墨瞧着不远处过来的闫庭往后退了两步。

    “姑娘这是做什么?我想看看老爷子。”

    “闫庭…这戏你演够了吗?”

    “姑娘说什么呢?”

    许青墨不曾开口,另一边许清尘的声音传了出来。

    “怎么?在闫硕手下待的都听不懂人话了?我妹妹的意思说,戏演一演就差不多行了,追了老远最后将人放跑,你是当谁傻吗?”

    “我…没追上。”

    …

    …

    “闫硕曾经提说过你武功和他不相上下这么个人你能追不上?骗鬼呢吧?”

    瞥了眼一边被逮住的人,许清尘刚想笑目光看见许青墨一身伤痕脸色猛然间就冷了下来。

    “你如何伤成这个样子?”

    “哥,先处理了闫庭?”

    许青墨让许清尘去对付闫庭,而后者似认命一般不挣扎。

    “啧…我以为你会跑。”

    “呵…我武功远不如你,我逃不了,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还在怀疑我?!”

    “因为你太小心了。”许青墨走上前看着闫庭“你小心的不漏出任何的破绽反倒是问题,而且…那夜有人偷袭几乎除却站岗的将士其余人都不着铠甲,可那日偏偏同我们说早歇息的你,却穿戴的比谁都整齐。”

    “就因为这个?”

    “不止…闫庭…不,不应该叫你闫庭,我应该叫你林陌吧!”

    那两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许青墨似是有意无意扯了一抹嘲讽的意味。

    “墨儿你说什么呢?”

    许青墨看了下许清尘,又回头看了看马车有些犹豫。

    “也是不久前才想起来的,林霖身旁总跟着个人,起初的时候我还好奇为何林霖总带着个孩子,后来那孩子不见了,我本没想到这个事情,可是…林陌的那个小毛病出卖了自己。”

    “闫硕曾经和我说过,闫庭是左撇子无论练剑还是打斗都是左手,直到刚刚我让桡儿在混乱中去试探他”

    而林陌下意识用的是右手,人在混乱之中无法分心去做思考所以他下意识的动作才是最真实的。

    “只是为难你了,没想到你能在闫家呆这么久而不被发现。”

    “我也没想到…”林陌收了话头,他没想到林家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姑娘手里,还是从前他和林家谁都没在意的姑娘手里。

    闫旭被直接接到了宫里,倒不是闫旭想去着实是周榕直接派人来扛进去的。

    至于许青墨也同样被带进了宫里,许清尘瞧着许青墨胳膊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微微蹙眉。

    “你究竟是不知道心疼自己,竟是伤成了这个模样。”

    嘴上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太医手中的药一点点的替许青墨上药,许青墨怕疼这是他这个妹妹自幼就有的毛病。

    “嘶…”

    便是许清尘已经动作很小心了,许青墨还是疼的打了个冷颤。

    “哼,还知道疼?”许清尘语气里有些怒意,可是却将动作更加小心“你被人砍的时候到底不知道躲一下的?你究竟还知不知道你有个哥哥的?”

    “哎呀,大哥别生气了,这事我不是通知你了吗?”

    “哼…”

    “对了,林陌人呢?你交给陛下了?”

    “按你那日说的,明面上所有人都以为是交给陛下了,现在在太子那儿。”提及这个许清尘手微顿“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何显少拜托周时越?便是太子你也麻烦得。”

    许青墨笑而不语,许清尘也自知多说无用,她托周时越帮自己查林家的老底和人脉本就有危险,倘若将这些事情再交给周时越…只怕会出问题。

    左右是她不放心罢了。

    周时辉瞧着自己地牢里的人默默地支着下巴有些咂舌林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究竟还做了多少他们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