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问什么嘛?”

    “不问…我这人不擅长审问,这事时越比较擅长等他过两日从外边回来再审问你好了我不想费这个口舌做无用功。”

    …

    “许青墨的男人缘倒是真不错,一个两个的都对她这么好?你那弟弟也不怕最后是替别人家的小媳妇做了事?”

    “我说啊,你都不知道活不活得下去居然还有这种闲心和我说这种话?外界都传闻我这个太子在处理人上没有任何手段你也挺好奇原因吧?”

    “我们兄弟几人互不猜忌,时越那家伙也根本不让我手上沾不正常的人命,可是那家伙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周时辉也有过这样的想法,闫硕的心思他看的明白周时越自然也不会不知道,到底不论最后许青墨是各种选择,想必自己这个弟弟也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了。

    之前自己也很是解,可是想清楚以后倒也没有那么多纠结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求收藏嗷嗷嗷

    第22章 脱离掌控

    周时辉支着下巴一副看戏的模样看着林陌,总是很无奈啊,为什么自己心慈手软就会有人觉得自己这几个兄弟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啧啧啧,都动动脑子啊喂?

    瞧着林陌周时辉想起来林浩,同为林家人林浩居然可以让许青墨信任他倒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行了不和你说了,反正对于林家来说你就是个弃子,那帮人倘若寻你也是为了杀你。”

    周时辉晃悠出地牢,门外有人恭候“殿下…”

    “有事?”

    “二皇子传来消息…说事前些日子闫硕让廖云去送人路上出事了,好在事先有防备才没被重创!”

    “呼…知道了,下去吧”

    林家啊…由着是父皇那些年惯出来的毛病,当真以为没了许家和闫家他们就可以替代了吗?

    也就是许家同闫家人不一样,父皇将军权丢给这俩家就不管了。

    两位伯父拼了命要把军权还回来,而父皇就是一副我不管,我不要,我听不到,我给你们了你们就不能还给我的架势。

    往时谁见过皇帝和将士吵架理由还是因为皇帝不想要军权的?

    周时辉也好奇过去问过父皇,结果周榕一脸惆怅的模样说。

    “你想想啊,我把军权收回来我还得看着用,多累啊,就交给他们两个老东西慢慢折腾吧,问题不大!”

    “父皇倒是不怕他们二人要你这皇位?”

    “?谁?许家和?还是闫旭?你去帮我问问他俩谁要?啥时候要?不用反叛!我可以写退位诏书的!”

    …

    …

    …

    周时辉终于清楚他们兄弟几个人都不乐意当太子是究竟为什么了。

    果然随了父皇…

    只是这消息为何是周时越传过来的?

    人不是闫硕派去的吗?周时越这小子究竟出了京都以后去干嘛了着实让人操心。

    周时越回来之前京都短暂的安静了些日子,除了林家还在找林陌,林浩同许青墨说了说京都的事情,旁的时候,许青墨回了许家,外界只听闻许家的小姐受了伤所以被接回去了。

    许青墨的确是回去了,因为伤口需要疗养许清尘死活不同意她再独自在外,便放出了许家小姐重伤的消息。

    可事实是…

    回来的第二天处理完一些事情许青墨像是松了口气一般晕倒了,连着三日高烧不退。

    “这可如何是好?”

    “太医说倘若今日烧退了便无大碍了,可是这孩子眼下还是这般烫。”

    许家和摸了摸自家姑娘的额头,微微蹙眉,许青墨身体自幼孱弱,虽说在军营锻炼的好了许多,可是伤口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发炎,哪怕小心再小心,这丫头还是发烧了。

    “南疆如何了?”

    “昨日传过来的消息,已经安顿下来了,南疆没有异动恐怕当时想算计的只有闫伯父吧。”

    许家和微微蹙眉“让闫家那两个小子小心些,万事多个心思当心旁人背后暗算。”

    “知道了父亲,太子传信回去的时候我都同他们说了,对了我听太子说自墨儿走后二殿下也不在京都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许清尘被许家和的话呛到了,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

    “父亲你去歇息吧,晚些时候陛下还要过来,这我陪着就行了。”

    许家和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傍晚的时候许家和侧头听了一下揉揉眉宇“我说,你这老不死的来了就进来啊,你蹲在上面是在干什么?”

    “啧啧啧,你这老不死的就不能装作没听到吗?让我在上面再待一会啊!”

    “哦,那你别下来,待着!”

    “…你这老东西怎么不给我个台阶下呢?你这人腐朽!迂腐!朽木不可雕也!”

    外间守着的人哭笑不得,每每陛下来的时候都得和自家将军吵一架,两个人似乎拿这当乐趣一般。

    “青墨那孩子怎么样了?”

    “清尘说晚间的时候已经烧的没有那么厉害了。”

    “那便好,闫老头还在担心那孩子别为了护送他回来出个什么事。”

    “所以…你堂堂一个皇帝为何□□进来?!”

    “…为何你心里没数吗?我现在可是在疏远你许家!”

    “哦…那陛下来干嘛?”

    这天聊不下去了,他周榕堂堂一个皇帝怎么在许家和这儿讨不了好呢?

    啧

    气愤。

    周榕坐下来喝了口茶水,瞧着许家和翻阅着北疆传来的信却又一副看不进去的样子。

    的确,他冒险来找许家和也是这个理由,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小辈们一手策划的,他们老一辈的完全无从插手。

    虽说许清尘总是一副他不知道的样子,可是他们两个人完全不相信。

    只是想虽说是这般想,他们二人也都是不闻不问的,周时辉终将登基,这天下始终到最后是他们的。

    “所以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找你喝酒…”

    …

    另一边许清尘盯着床榻上悠悠转醒的许青墨松了口气,伸手在许青墨的额头上试了试。

    “总算是烧退了,你呀,可担心死人了”

    “让哥哥和爹爹担心了,昏迷之前忘记问你了,你那日送林陌去那儿的时候,可在东宫见到母亲和妹妹了?”

    许清尘摇了摇头“没有,太子说二殿下和他交代过,不是你亲自和他说就不行。”

    许青墨苦笑,她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梗,本想着大哥或能见到母亲和妹妹的。

    “你也别操心了,周时越至今没有回京都,你等身子好些了就去看看妹妹和母亲。”

    许青墨盯着许清尘愣了许久“大哥,你不问问我吗?做了这么多,虽然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也找你帮我,可是却只字不提是什么原因。”

    许清尘替许青墨按了按被角“有什么好问的,难不成你还会拿把刀捅了我?即便你会那么做,我也相信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倒是真的相信我,父亲很想母亲吧?”

    “自是,父亲夜里常常找我喝酒,可我也自知你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们二人,所以,我们不会怪你的。”

    “再等等”许青墨低头握住许清尘的手,却始终没有抬头。

    许清尘犹豫了一下,抬手将这丫头揽入怀里轻轻的揉着脑袋。

    他懂许青墨的不安,由得她处理林家的事情安排的多么紧密,她终归还是个孩子,还是他那个在自己这儿热衷于撒娇的妹妹。

    “好啦,我去小厨房给你端点吃的。”

    许青墨的确饿了,回来处理好伤口就昏迷了,到现在滴水未进着实有些不适,许清尘没有端什么好吃的,只是拿了碗小米粥。

    “先喝点粥让肠胃适应一下,等明日我再给你带好吃的。”

    “好!”

    “陛下来了…同父亲在书房又为了军权吵”

    “呵,他们二人啊,也总是为了军权吵,一个不想收,一个不想接,也着实是头疼。”

    “我都担心周时辉到以后也是这个样子,想当初他和周时越可是为了谁当太子打过架的人,别人家是为了当太子打架,他们俩不一样,谁打输了谁当太子,那时候父亲还进宫帮陛下劝架来着。”

    “这倒是我那时候听父亲说过,陛下好生头疼来着。”

    “嗯…青墨…”